丹蓮和丹芙亦戰戰兢兢地候在門旁。
“薑嬤嬤,你說我該怎麼辦?大夫也查不出毛病來,但若讓這孩子一直哭下去,別說與洛姨娘鬥了,我自己都會先行瘋掉!這孩子真是生來討債的!”吳姨娘支著額頭,心煩氣躁地說道。
薑嬤嬤不好回答,但不回答又怕吳姨娘怪罪,思索再三方才猶豫道:“姨娘,連大夫都看不出四少爺有什麼毛病,您說會不會是被什麼不幹淨的東西給驚嚇著了……”
“胡說!”
“姨娘恕罪,奴婢也就是猜測!”
吳姨娘雖然不樂意聽到自己兒子被髒東西驚嚇住了這一說法,但心裏卻是有些懷疑的,想了良久忽而道:“依你之見,該怎麼辦?”
“呃,這個,自然是找道士或是法師來做法或念經祛除那些髒東西!”
“你有人選嗎?”
“有的,就是京西郊的黃大仙,據說此人做法很靈,這個也是奴婢從其他府上的婆子那裏得知的。”
“現在也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你且去將此人找來吧,注意不要驚動府裏的其他人,尤其是侯爺!”
“奴婢明白!”
翌日卯時二刻,洛雪園內,芷芳和芷菲一邊替洛姨娘梳妝,一邊暗自欣喜著。
這些時日侯爺大部分時間都歇在洛雪園,洛姨娘的氣色也比以往好多了,整個洛雪園的氣氛也活躍了起來。
“姨娘,今兒個就戴侯爺昨日新送您的金絲嵌紅寶石雙鸞點翠步搖吧!”芷菲自首飾盒內小心翼翼地拿起一枚金步搖說道。
洛姨娘瞧了一眼,笑了笑,直接自首飾盒內取出一枚翡翠長玉簪,並幾朵翠色攢珠簪花遞給芷芳:“還是戴這個吧!”
芷菲還是舍不得手上的金步搖,掙紮道:“姨娘,那個太素了!”
洛姨娘不出聲,芷菲還想再勸卻被芷芳扯住袖子,示意她不可造次,芷菲隻好作罷,又將金步搖小心翼翼地放進首飾盒內,但她不明白,如今侯爺那麼寵洛姨娘,為何洛姨娘還是做那麼素淨的妝扮,不是應該打扮得異常美豔,最好壓過吳姨娘才好嗎?
待伺候好洛姨娘後,芷芳將芷菲拉進一旁的茶水間,兜頭就罵道:“你是蠢蛋嗎?咱們洛姨娘好不容易才得寵,現在隻可低調行事,可不能讓旁人抓住了錯處編排,再說了,我們身為婢女,主子怎麼說,我們就怎麼做,根本不需要什麼擅做主張!”
芷菲也意識到自己簪越了,低著頭小聲嘟囔道:“我還不是為了咱們姨娘好嗎?以往那個吳姨娘處處在咱們姨娘麵前顯擺,我就是看不慣她那德行!”
芷芳直接伸手點了點芷菲的腦門:“你還有理了,以後你若是再擅做主張,別怪我對你不客氣!”芷芳比芷菲大一歲,平日裏便以姐姐的身份管教她。
“曉得了!”芷菲吐了吐舌頭做鬼臉。
這時候,一個小丫頭在茶房門口伸了伸頭,芷芳走出去,那小丫頭便在芷芳耳畔小聲嘀咕了幾句,說完,芷芳塞給小丫頭一個荷包,小丫頭高興地道謝離開了。
“怎麼了?”芷菲追問,芷芳顧不得與她說話,便去向洛姨娘報告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