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頭豬也好意思占著王妃的頭銜,也不知道主子是怎麼想的。要換成她,別說進門,沒當場亂棍打死都是幸運。

被主子派來監視這頭豬,紅梅想想心裏就不爽。

重重的放下手中的臉盆,不甘不願的道。

“王妃醒來了,奴婢是王府專門派來服侍王妃的貼身丫環紅梅。請王妃洗漱,一會王妃想吃些什麼。跟紅梅說一聲,紅梅讓人端到王妃屋裏吃。”

末了,也不管冰靈怎麼想,自顧自的警告道。

“王妃昨個剛進門,想來身體來累的慌。王爺有令,讓王妃在屋裏歇著,沒事別到處跑免得累壞了身子。”

這什麼意思,是在警告她連房門都不許出?

睨了眼這個長相稱得上美豔的丫環,不打一聲招呼。便直接推門而入,見了她不僅沒有行禮,眼中毫不掩飾的厭惡。

看來她這個王妃還真是被看扁了,一個小小的丫環敢挑釁她的威嚴。這背後想來是沒少受其主人的指使,雖然這具身體是差勁了點。

但好歹也進了門,掛著一個王妃的頭銜。被人這樣輕視,冰靈堂堂公司老總豈能咽的下這口惡氣。再者,這什麼破王妃當她樂意,愛誰要給誰。

沉下臉,不怒自威的睨視著這個叫紅梅的丫環。

“三王府的丫環都如你這般,不懂規矩。區區一個丫環,比做主子的還囂張。見了本王妃,竟連行禮都不懂了。”

拿著雞毛當令箭,冰靈聰明的利用王妃的頭銜壓人。

雖然不清楚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來,先把架子端起來,嚇唬住對方再說。她什麼都可以吃,就是不吃虧。

還真別說,紅梅真就被冰靈陰戾的目光嚇的後退一步。心虛的別開目光,不敢與之相視。

隻是紅梅很快又回過神,想到管家的交待。這頭豬不過就是掛個名,事實上在王爺心裏什麼也不是。

王爺甚至下了令,若是這頭豬有什麼異動。隨時可以處理掉,如此一想,紅梅重新鼓足了氣。嘲諷的冷哼一聲,不客氣的挑釁道。

“哼,你算什麼東西。敢在這裏跟我耀武揚威,嚇唬我。憑你,一頭豬也有臉端王妃的架子。別怪我沒提醒你,勸你最好乖乖夾緊尾巴做人。不然,你這王妃馬上就做到頭了。”

“找死,你說誰是豬。”

占據了這具身體,就算真的胖的無可救藥。被人指著鼻頭諷刺是頭豬,莫冰靈就是泥人,也咽不下這口惡氣。

黑著臉,忍無可忍,便無需再忍。

她可不是受氣的小媳婦,上前幾步,揮手果斷的狠狠賞了紅梅幾個響亮的耳光。

啪啪幾聲,傾刻間抽的紅梅兩邊臉高高腫起。鮮紅的巴掌印,看的冰靈鬱悶的心立馬舒暢的像吃了冰棒,透心涼。

“你敢打我?”

紅著眼,捂著火辣辣抽痛的臉,紅梅滿眼不敢置信。

“打的就是你,身為丫環,竟敢以下犯上。未免你以後犯錯,連累王府,我就代王爺好好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什麼是規矩,誰才是主子。還有,說話前記得自稱奴婢。”

“沒規沒矩,何以成方圓。”

無視紅梅吃人的眼眸,冰靈挑眉故作傲慢的反咬一口。

高高在上的態度,將紅梅的驕傲無形間踩到了穀底。

“你……”

差點沒將紅梅氣的吐血,你了半天,愣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好了這裏不用你服侍,退下吧。”

望著氣的不輕的紅梅,冰靈抿唇燦爛一笑。不耐煩的揮手趕人,抓緊時間將任務完成再說。

至於這個不識趣的小丫頭,冰靈可不敢去指望她帶路。

憤恨的瞪著冰靈,紅梅差點衝動的撲上去,撕了冰靈那張得意的臉。隻是冰靈無形間散發出上位者的氣場,讓紅梅不由自主的產生一種怯意。

內傷的差點吐了口老血,愣是不敢動手。

恐怕紅梅心底裏也清楚,眼前的這頭豬再不是。也是皇上親賜的王妃,萬一?

眼珠子轉,紅梅登時想到了什麼。她怎麼忘記了,她可是管家派來監視王妃的人。隻要添油加醋抹黑王妃,看這頭豬能囂張多久。

“哼,你等著,有你後悔。”

放下狠話,紅梅摔門真的就走人。

“笑話,姐又不是傻子,等你。”

將就著冷水抹了把臉,理了理亂成一團的頭發,拉了一夜的肚子。還真是餓的有點胃疼,房裏連口喝的水都沒有。指望別人,還是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來的實在。

出了新房,一眼掃去滿院是花紅柳綠,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想來這個時空,現在應該處於春天。

不愧是王府,即使這裏隻是偏院。依然是布置的富貴又不失雅致,亭台樓閣,曲折的遊廊。階下更是用漂亮的雨花石鋪路,低調的奢華,不急不徐的漫步在石路。

一種詩情畫意的美感油然而生,隨心瞎逛。還真別說,莫冰靈的運氣真心不錯。繞了半響,還真讓她找到了冷天翎常去的書房。

門匾就寫了簡潔的兩個字書房,用的是繁體字。莫冰靈識的繁體字不多,恰巧認得這兩字。

側耳貼在門縫中,沒有聽到屋裏有響聲。莫冰靈鬆了口氣,抓緊時間。東張西望趁著沒人,輕手輕腳的溜進了書房。把找頭發的事搞定再說,眼尖看到桌上的糕點。

肚子實在是餓的緊,冰靈也沒有傻的客氣。接連豪氣的往嘴巴裏塞了幾塊,把肚子填個半飽再說。

反正,這頭發的事跑不了。她還真就不信了,書房會找不到一根便宜老公的頭發。

“無言,王妃進了王爺的書房,我們真的不用阻止。王爺他昨晚不是在書房?”

負責暗中盯梢的無心,不放心的詢問老搭檔

“用點腦子,王爺既然沒有喝止,想必也想知道王妃潛入書房的目地。有王爺在,你還怕王爺會吃虧。”

藏身上茂密的樹上,無言淡定的冷笑,靜觀其變。

一見鍾情,那隻不過是愛情的種子剛剛萌芽。

為妃作歹之殘王毒妃語錄。

悲催的冰靈高高興興的吃著糕點,壓根不知道她的一舉一動被人看了個全。

甚至於一路鬼鬼祟祟的小動作,也全在別人的眼皮底下。腹黑的係統明知道這一切,愣是半字也沒有提醒。

若是讓冰靈知道這些,非得挖個洞把自己埋了,沒臉見人。

“她到底想做什麼?”

藏身在角落,將沫冰靈的動作盡收眼底。原本冷天翎懷疑沫冰靈是相府,或者是父皇派來的眼線。

來王府偷走兵符什麼的,結果卻出乎了冷天翎的意料。

這個怪異的女人,完全沒有急著翻找東西的打算。而是急著吃東西填飽肚子,那餓鬼投胎的笨拙樣,活像是十天半月沒吃東西似的。

王府還能餓了她?

一盤的糕點,眨眼間就被吃了個精光。打量著沫冰靈肥胖的‘好身材’,冷天翎突然有些明了,為什麼這女人會胖成這副模樣。

隻是她到底想做什麼,難不成偷偷跑來書房。就是為了偷書房的糕點,沉著臉,冷天翎試著耐著性子。等著對方主動露出狐狸尾巴,對方的目地到底是什麼。

“真好吃,不愧是皇家特供,做出的糕點比現代五星級大酒店的都好。不過這身體也太能吃了點,一口氣吃了這麼多,才感覺半飽。”

滿足的打了個嗑,冰靈小聲的自喃著。並不知道,她的話一字不漏讓冷天翎聽了個盡。

什麼是五星級大酒店,這身體又是什麼意思?

聽著這頭豬口中一連串怪異的詞,古怪的話,聽的冷天翎皺起了眉頭。

“先完任務再說。”

拍了拍軟乎乎盡是肥肉的肚子,冰靈微彎著腰,仔細的想從地上撿到一根頭發交差。

“哼,看來本王果真沒猜錯,這個女人真的是帶了任務來。隻是沫相還真是自信,派這麼一個沒有腦子的女人,也想從王府盜走什麼。”

冰靈突如其來的話,讓冷天翎心頭一震。在心裏冷哼一聲,冰寒的眼眸閃露出嗜血的殺機。

接下來冰靈的舉動,卻令冷天翎再次傻眼。隻見莫冰靈興奮的拿著一根頭發,笑的像撿到寶的傻妞,小心翼翼的捏在手中。

“恭喜宿主順利完成任務,獎勵聯邦幣一百,另額外贈送夜視能力三次。由於宿主的體能以及顏值太低,望宿主繼續再接再厲。”

腦海中再度傳來係統冰冷的聲音,順利完成了第一個任務。賬戶多了一百聯邦幣,冰靈鬆了口氣。

一轉身,猛然看到從角落裏,出來一個推著木輪椅的男人。一臉的陰沉,讓冰靈感覺像是趁機而動的凶獸,隨時可能撲過來咬人。

嚇的莫冰靈打了個寒顫,下意識的後退兩步。隻是,她明明確定書房裏沒人,這個男人又是從哪裏跑出來的。

這裏應該是那什麼破王爺的書房,怎麼會藏了人。

靈光一閃,冰靈一下子想到了什麼。這個坐輪椅上的男人,不會正好就是三王爺冷天翎,她那個沒見過麵的便宜老公。

嘴角抽了抽,擠出一抹幹笑,突然之間不知該怎麼打破僵局。

憑良心論,這個男人長的真不賴。棱角分明俊朗的五官,深邃迷人的墨瞳。有型的劍眉,高挺的鼻子,甚至還有那雙稱的上性感的薄唇。

無一不在引誘著女人去犯罪,要是換成現代。就是不笑,擺著這張酷臉,恐怕都會有無數的腦殘粉瘋狂尖叫。對帥哥並不怎麼感冒的莫冰靈,都情不自禁多看了幾眼。

瞥見用薄被蓋著的雙腿,忍不住投去一個同情的目光。天妒男顏,讓這麼一個極品酷男,年紀輕輕就斷了腿。

“誰許你用這種眼神看著本王,再看信不信本王立刻讓人挖了你的雙眼。說,誰派你來的,有什麼目地。本王勸你最好老老實實交待,本王心情好可以留你一具全屍。”

一個同情的目光,當即觸動了冷天翎的傷口。陰鬱的臉黑的快媲美鍋底,布滿殺機如刀子似的目光,差點沒將冰靈給淩遲了。

忍著森森怒火,一字一句似從牙縫中擠出,聽的莫冰靈硬生生打了個哆嗦。

古人果然是變態,一點小事就張口要殺人。雖然大家沒有夫妻之實,好歹她也掛了王妃的頭銜。

“叮,請宿主領取最新任務,強吻三王爺一次。獎勵魅力值十分,初階智慧果一顆。請宿主好好努力,任務失敗扣取聯邦幣一百。”

坑爹的任務突然在腦海中響起,聽明任務內容,莫冰靈恨不得將係統回爐重造。

讓她強吻這個恨不得用眼刀秒殺她的王爺,這不是叫她去送死嗎?

“不說話嗎?很好,看來你是準備好了送死的打算。好,不愧是沫相家養出的豬有骨氣,本王成全你。來人……”

見冰靈表情怪異不說話,眼中的殺機頓時濃烈了幾分。正當冷天翎喚人,將冰靈拖出書房處理掉時。

異變陡生,冷天翎甚至也沒有想到,更沒有防備。

未完的話,讓莫冰靈用唇堵了回去。

棉花糖般的觸感,撲鼻而來淡淡的體香。詭異的讓冷天翎有片刻的失神,竟沒有想象中的惡心。

趁著冷天翎失神間,為了完成任務的冰靈。

膽大包天的把心一橫,大力的加深了這個吻。同時在心裏暗忖著,還真別說,帥哥就是帥哥。雖然有點凶神惡煞,吻起來的感覺挺不錯的,算起來也不算虧大。

無巧不成書,以為書房裏出了什麼意外的無心與無言。正好推門而入,看到這曖昧的一幕。眼珠子瞪的比牛眼還大,嘴巴更是張的可以塞下幾個大雞蛋。

傻傻的愣在原地,一副見了鬼的模樣。

怎麼可能,他們的王爺,怎麼會饑渴的去吻一頭什麼也不是的豬。一定是他們在集體做夢,眼睛看錯了。

默契的閃電退出了書房,同時還沒有忘記順手將門關好。

“無言,你剛才看到了什麼?”

艱澀的咽了咽口水,無心腦海中還在不斷的回憶著,剛才那可怕的一幕。猛搖了搖頭,怎麼也不肯相信眼睛所見的事實。

“閉嘴,記住我們剛才什麼也沒有看到。”

王爺的私事,絕不是他們能隨意傳的。想到王爺暴戾的脾氣,不想死的,最好立刻忘記剛才的所見。

不過,王爺還真得納幾個女人,不能再憋著了。連這種女人都下的去口,肯定是因為王爺一直不碰女的結果。

無言暗自腦袋開洞,為主子找借口。

“該死的,滾開。你這頭豬,竟敢打本王的主意。”

陡然回過神,冷天翎像是沾了什麼髒東西。一臉嫌棄的推開莫冰靈,望著那張大餅臉。冷天翎更是感覺吃了蒼蠅似的,真是被鬼迷了。

他剛剛、竟然覺得……

那一瞬間美妙的觸感,讓冷天翎羞恥的臉頰在發燙。

“你生什麼氣,剛才你不是挺享受我的吻。好了別惱羞成怒了,放心吧,既然你不喜歡我下次我不找你就是。怎麼說我們也是夫妻,有什麼好害羞的。”

戲謔的看著冷天翎純情的反應,惡膽由生。莫冰靈忍不住裝出一副女流氓的態度,笑眯眯的調侃。

任務完成,係統很給力的將十分魅力值加諸在冰靈身上。原本該是讓人反胃的豬頭臉,無形間散發出一種無言的魅力。

首當其衝成為實驗對象的冷天翎,看的有片刻的失神。

“怎麼,是不是突然發現姐的美,迷上姐了。行,姐不說了,免得你又惱羞成怒了。我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別用這種眼神瞪我。誠如你所想,你對我無意,我對你也沒有那方麵的意思。”

瞄了眼臉黑黑的三王爺,莫冰靈並不懷疑。這個男人真惱上了,可以會要了她的小命。

縮了縮脖子,為了未來的米蟲幸福,或者自由不得不拚一把。

“你也別抱有被害妄想症,我絕對沒有害你的意思。真的,我保證。咱們可以各不相幹,形同陌路不見也行。直接休了我,或者我安份的呆在後宅。你也別來打擾我的平靜,做個掛名夫妻。”

“哼,要真是安份守已,為何偷偷潛入本王的書房。不是圖謀不軌,你以為本王會相信你的花言巧語。醜人多作怪,說的比唱的還好聽,你肯甘心剛進門便被本王休離。”

盯著沫冰靈認真的目光,冷天翎有一瞬的迷茫。想相信對方話中的真假,隻是,那也隻是一瞬間。

見識多了身邊各種女人,為了爭寵陷害不擇手段。冷天翎怎麼可能還天真的認為,還有人是例外。也許隻是他看走眼了,這個女人才是個中高手,裝的跟真的一樣。

剛才的失神,在冷天翎看來,更是一種恥辱。

都胖成這副模樣,還敢跟個流氓似的,對他花言巧語調戲。

對他堂堂王爺都敢這樣,對別人豈不?

猛然想到那些不堪入耳的傳聞,這個女人真是膽大的很。似乎連太子都不放過,簡直是道德敗壞。毫無閨養,有失婦德。

想到這個該死的女人,可能連太子,或者是別的男人也曾這樣。冷天翎連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麼心裏燒了一把火。眼中的殺氣,幾乎凝成了實質。

什麼叫醜人多作怪?

這個身體以為是她想要的,捕捉到冷天翎眼中明晃晃的厭惡。冰靈內傷的想吐血,當她樂意了。這吃力不討好的破王妃,分明是別人硬塞給她的。

可能對方也是瞧不上這個雙腿廢了的男人,害她被坑。憶起昨天的事,冰靈氣的想殺人。總有天,她一定要找回場子,讓這些坑她的人知道悔字怎麼寫。

看這個男人也不像是好相處的人,要真能立馬休離。冰靈還巴不得,挑了挑眉,莫冰靈想也不想便應下。

“好啊,正好現在書房裏有紙筆,你馬上寫給休離書給我。我保證,立刻、馬上從你眼皮底下消失,絕不打擾你。要是遇上,讓我退避三舍也沒問題。”

正是因為冰靈答的太過爽快,讓冷天翎有些不確定。

這個有點怪異的女人,表麵看著漫不經心,但說出的話。似乎並不是在騙人,這個女人真的不稀罕王妃的頭銜。

甚至是嫌棄,難不成這個白癡的女人。心裏想著的是太子,這個可能自腦海中一閃而逝。

心裏無名的火更是讓冷天翎差點沒忍住,掐住冰靈的脖子質問。他除了雙腿,哪點比不上虛偽的皇兄。還是因為,他沒有機會登上那個令無數人瘋狂的位置。

就算他不要,也絕不許這個女人給他戴綠帽。想讓他休了她,做夢,他絕不允許。

“瘋女人,別以為本王不知道你的心思。憑你的條件,也敢打太子的主意。這輩子你都別妄想,想讓本王爺了你,想都別想。不過,你到是聰明,竟然對本王使激將法。”

寒著一張酷臉冷笑,恐怕冷天翎根本沒有發現。他早已亂了方寸,要是換了平日。有誰敢這般挑釁他,早已被拖下去亂棍打死。

加上莫冰靈強吻的事,若是讓王府的那些手下看到,絕對是眼珠子都可以掉一地。碎了一眾芳心,高高在上的王爺居然對一個胖的跟豬似的女人這般和顏悅色。

所以說,這世上的事,隻有你想不到。

別說,假裝正經的男人,有時也挺可愛的。

當局者迷,冷天翎自己沒有發現。而冰靈壓根不知道,冷天翎平日的高冷範,還有鐵血手段。哪怕是女人,也從不曾手段。

“神經。”

感覺被耍了的冰靈,一時沒控製住脫口而出。

“你剛才在說什麼?”

好在這古代可沒有神經病一說,這才讓冰靈逃過一劫。但看著冰靈的表情,冷天翎可以斷定,這兩個字絕不會是什麼好話。

咄咄逼逼睨視著莫冰靈,要是眼神可以殺人,此時的冰靈恐怕九條命都不夠用。

“沒什麼,你聽錯了。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我並不認識什麼太子。做人要講信用,既然說了要休我,怎麼可自打嘴巴出爾反爾。你別告訴,你真的喜歡我吧。”

無怪乎莫冰靈往這邊想,冷天翎此刻的樣子。麵色難看的,十足像吃醋的妒夫。

雖然莫冰靈也覺得不可思議,就她這副好身材。向來是外貌協會一員的冰靈,要換位思考,她是男人的話肯定下不去口。

想到古時唐朝獨有的愛好,難不成,這個時代也興以胖為美?靈機一動,想到這個可能,莫冰靈有些無語。

動不動用殺人的眼神瞪她,不是變態是什麼。

“誰會喜歡一頭豬,自作多情。來人,將這個女人帶回房。沒有本王的允許,不許給她送吃的。餓她三天,讓人清醒清醒自己的位置。”

喜歡,怎麼可能?

冷天翎打了個激靈,麵上不顯,實則心裏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

絕不可能,一定是他今天太累了,有些失常。

“是,王爺,王妃請。”

無言與無言應聲推門而入,雖然不知道又發生了什麼事。但是兩人心裏並沒有忘記,先前所見的一幕。

王爺沒有動怒,殺了王妃。而是心軟的禁食三天,單憑這點,足以讓他們不敢小瞧了這位新進門的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