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虎哥也姓錢但他始終隻是旁支的人,在外麵或許可以耀武揚威,但是在傲虎幫內卻是隻有輩分沒有地位,不然也不會到現在也隻是個小頭目,在這裏開一家小的放貸公司。

看著沈雨凡血流滿麵的樣子,安雯泣不成聲轉過頭去不願在看,內心卻是自責不已,但是虎哥竟然喪心病狂的抓著安雯的頭發,逼著她去看沈雨凡的慘樣。

這隻是兩個高中生而已,虎哥竟然如此殘暴的對待他們,簡直就是毫無人性可言。

沈雨凡擦了擦臉上的血水,他的內心憤怒不已,如果自己還是那個全盛時期逍遙宗的沈雨凡,他何須懼怕眼前這個用著不知所謂招式的阿狗。

雖然全身依然劇痛,但是這幾天他也恢複了不少真氣,雖然隻抵得上以前一層的功力,但是他有自信應付眼前之人應該還有餘力。

看著阿狗再次擺出了起手式朝他勾著手指,沈雨凡重新發動逍遙步不再和阿狗硬碰硬,而是采用遊走的戰術。

沈雨凡的步法很奇特,總能出其不意的出現在阿狗的身前,雖然他無法找到合適的進攻機會,但是阿狗同樣無法打中沈雨凡,連續空揮了幾拳就連阿狗都有些急躁起來。

如果不能擊倒阿狗,就無法救出安雯,沈雨凡故意踏錯一步露出一個破綻,阿狗逮著這個機會連忙近身靠近了沈雨凡。

他等的就是阿狗主動靠過來的機會,拚著自己受傷,也要把最強力的招式全數轟在阿狗的身上,無論阿狗多強他有自信凝聚自己全部真氣的一擊,絕對可以擊倒這個強敵。

然而令沈雨凡想不到的是阿狗雖然靠近了他,但是並沒有直接攻擊而是使出了泰拳中最出名的一招箍頸膝,雙手抱住沈雨凡碩大的腦袋死命的往下按,隨後右膝瘋狂的攻擊著沈雨凡的麵部。

沈雨凡哪裏想到阿狗竟然還有這招,頓時被打的麵部開花,鼻梁似乎都被撞破,視線也開始模糊了起來,更不要說使用逍遙百烈拳反擊阿狗。

意識逐漸開始淡薄,沈雨凡的身子開始不住的搖晃,而一旁的虎哥更是拍手叫好,如此壯觀的實戰場麵他還是首次看到,阿狗的泰拳果然名副其實,打遍南區無敵手的稱號不是白叫的。

就連前台的妖豔女子都被這血腥的場麵嚇了一跳,連忙回到前台不敢再看,心中不斷的祈禱虎哥可不要再公司裏鬧出人命來了。

安雯看著快要不行的沈雨凡,眼中都哭出了血淚,不斷的哀求道:“虎,虎哥,你放過他把,你,你想要幹什麼我都答應你。”

如果安雯還是那個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雯雯小姐,虎哥一定會滿足她的要求,好好的享受這個動人的美女,然後眼前的安雯卻讓他倒足了胃口。

滿臉的血跡和泥垢混合在一起,雖然身材看上去還行但實在是提不起欲望,總不能帶著頭罩幹吧,那也太煞風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