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風高的夜晚,靜的隻剩下風聲。
我小心翼翼的走在林間的小道上,一手拿著手槍,一拿緊緊將重要的寶物摟在懷中。
這件寶物,隻是一副畫而已。
但是,這副畫卻已經有幾千年的曆史,價值數億元。
可是,這副畫現在確在我的手上,嗬嗬,沒錯,我是一個小偷……兼殺手。
要說我的師傅是誰嘛?
保密。
要問我是哪個組織嘛?
我是自由人士,無門無派。
至於我為什麼冒著生命危險偷這副畫嘛?
廢話,當然是因為它值錢呀!
懷著激動的心情,我連走路都跟帶著風兒似的,哇哈哈哈,有了這個東西,小爺我可就發達了,哦嗬嗬嗬嗬!心裏那個爽呀,趕明兒,俺就不用拚死拚活的賺苦命錢了。
等俺把這副畫賣了以後,小爺我就包養他媽的十二個小白臉,好好的享受富婆的感覺。
呀列呀列!
生活……可真他媽的美好哇!
嘴巴差點樂歪的時候,身後傳來不尋常的腳步聲。
娘的,這群不怕死的家夥竟然敢追上來,靠!
如颶風般快速移至離自己不遠的大樹後麵,‘咻’的一聲,一把特製的飛鏢就出現在我眼前,而我額前的發絲卻被削到了幾根……
媽的,這群狗東西,到底知不知道這樣對一個女人是很過分的事情?更何況,小爺我還是個美女,我靠!
我的黑發在夜空中隨著風兒,狂列的飛舞著,眼中的殺意更是綻露無疑,樣子更是恐怖至及,猶如地獄來的使者,渾身散發著鮮血的氣息……
冷笑著,我看著對麵幾個已經變了臉色的男人。
“怎麼了?不是想取我的性命嗎?來呀,小爺今天就好好教訓你們,為我死去的頭發報仇!”
手中的槍已經揚起,對準目標就是一陣狂射……
那幾個男人倒也不是省油的燈,竟能躲了過去。
眼看他們幾個將我圍住,似乎認定我就是他們的囊中物。
“筱飛仙,將你手中的東西交出來,我們留你性命。”其中一個貌似是頭頭的男人冷冷的說道。
我仿佛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
“想拿我的性命?就憑你們這幾個不成氣候的白癡男?哈哈哈哈……”我絲毫沒有一點女人的樣子,笑的張狂,笑的邪魅,笑的那幾個該死的兔崽子差點吐血。
“全部給我上——”
暴怒的聲音傳進我的耳朵裏。
嘖嘖!老羞成怒了,我就說了嘛,現在的男人都沒啥能耐,草包一個,姑奶奶今天就好好收拾這些自大的男人。
“看小爺我不把你們的衣服扒光,然後將你們晾在這裏展覽,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