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見漠深的笑,祁然就有種晴天霹靂的感覺,他們偉大的深王竟然笑了?但更讓他覺得不可置信的是漠深說是他自己要求皇上賜婚了,按祁然多年和漠深亦友亦仆的相處來看,漠深這麼一個一貫都敬女人而遠之、又滿是潔癖的挑剔男人,這輩子應該都是單身的命了,但是卻在他這次出去一段時間回來後,一切就變了?
於是祁然質疑的看著漠深“是不是那準王妃很美?”。
漠深狡猾的看著他道“你猜,但是猜不中了就要為我刷幾個月的茅房”。
祁然瞥了漠深一眼,“肯定是個大美人,要不然怎麼能得我們大名鼎鼎的深王青睞呢”。
“是嗎”就見漠深露出了一副意味深長的笑容。
“什麼時候我能見到她”祁然直接忽略了漠深奇怪的表情詢問道。
“明天她應該會來”,漠深摸了摸下巴回答。
結果就是第二天,漠深一聽見通報的下人說單傾顏來了,就故意派人告訴祁然,讓他先去看一眼,好接受這個打擊。
祁然帶著好奇和激動的心情跑到了外邊,見到的卻是一張平凡無奇的臉,就這副臉蛋,估計是扔到人群中也找不出來。
祁然瞬間愣住,不死心了詢問“請問你是?”
單傾顏第一次見到祁然,以為他是漠深的貴客,就笑著回答道“你好,我是將軍府的二小姐單傾顏”。
祁然瞬間心灰灰,勉強笑道“原來是二小姐啊,二小姐來找王爺嗎,王爺在書房裏,我是深王府的大總管,你叫我祁然就好了”。
單傾顏看他待人謙和有禮、不吭不卑,不禁覺得這人還不錯,就點點頭笑道“謝謝,那我先進去了”。
祁然默默的看著單傾顏走進了書房,才垂頭喪氣的向門口走去,不小心就被他找到了合適的替罪羊。
單傾顏放輕腳步,鬼鬼祟祟的走進書房,打算嚇漠深一跳,卻發現漠深竟然趴在書桌上睡著了,他那麼累嗎?
單傾顏緩緩的走近,看見他一向淩厲的眼睛在纖長的睫毛的覆蓋下微合著,印著一小片的扇形陰影,薄唇輕抿著,一條調皮的秀發耷拉在了他有棱有角的俊臉上,顯得格外的乖巧,現在的漠深完全沒有了睜開眼時的冷酷,而多了一份親近和溫和。
單傾顏覺得自己的心都快要被萌化了,她緩緩的伸出手,生怕被發現似的撥弄著漠深可愛的睫毛,再下麵是高挺的鼻子,看著這麼和諧的一幕單傾顏不禁自語道“現在怎麼看你那麼可愛呢”。
看著他就這麼趴在桌上熟睡,單傾顏不禁想著,還是幫他蓋件毛毯比較好,正想起來,就被他抓住了手腕,單傾顏使勁的抽了抽,卻沒有抽出來,反而被他握成了十指相扣,“喂,你起來了”,單傾顏試圖叫醒漠深,卻毫無反應,她尷尬的變成了一張大紅臉,留也不是,走也不是,傻傻的僵在了原地。
漠深不免覺得好笑,事實上,漠深一聽見屋外單傾顏的腳步聲就故意趴下裝睡了,他想看看這個調皮鬼在他睡著了會做些什麼,卻沒想到這個平時靦腆害羞的小東西竟然會主動的摸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