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聲錘音落,拍賣會正式開始。
項輕歌做為秦皇的形象代言人上去象征性地說了幾句之後,將拍賣台交給了拍賣師,自己則在第三排最左邊的位置坐下。那個位置離第二排的明若雪有些遠,但卻可以將他們的舉動看得清楚。
剛開始都是一些小物件和一些明清時期的古董,舉牌的人並不多。除了一件清朝後宮皇貴妃的宮服拍賣的時候,賓客席上熱鬧了一陣,其它的都反響平平。
“拍賣會已經過去了二十分鍾,在坐的各位來賓應該已經熱身完畢,那麼接下來,讓各位來賓尖叫的時刻到了。現在請出我們重量級的拍賣品,它就是……”拍賣師及時刹車,將賓客的胃口十足地吊了起來,隻見一位身姿妙曼,穿著鵝黃色旗袍的仕女款款而來,手裏托著一方用紅布蓋起來的什麼東西。走到拍賣桌前,她小心翼翼地將那托東西放下,從她小心的程度來看,這東西必定貴重萬分,明若雪都看到了她手心的冷汗。
揭曉謎底的答案到了,隻見拍賣師緩緩地將紅布掀起。明若雪隻看到一片精心雕刻的微微綠光的白色漸逐擴大,可以肯定這是一件玉質品,而且玉的品級應該是最頂級的界間少有的那種,加上是這麼大的一塊肯定是價值不菲沒得商量。
紅布被徹底掀起,一尊白中微綠的佛像展現在了眾人的眼前,明若雪隻聽到後麵倒抽一口涼氣的聲音一片。
明若雪側身指了指那尊佛像小聲地問寧馳遠:“為什麼清單上麵沒有這個?”
“喜歡嗎?”
“我隻是好奇,談不上喜歡。”明若雪重新落回椅背,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尊佛,突然想起了死去的明媽媽,明媽媽是信佛之人,每天都不忘三柱黃香,兩支紅蠟供奉。
“清單上之所以沒有,就是想給我們驚喜,而凡是能讓人感就驚喜的,應該都是上上之品,我把這個拍下來送給你,就當是送給你的結婚禮物,可好?”
“太貴了。”
“心意而已。再說這種拍賣會,就是拿資本家的錢去救濟窮人,本來就應該多多益善。我那些錢留著也花不完,還不如拿去出捐給窮人,也是給我們的寶寶積福。”寧馳遠附在她耳邊細細地開解:“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
正在這時拍賣師已經給足了賓客議論的時間,清了清嗓子道:“現在開始拍賣,底價為五百萬。”
明若雪聽到這個數字,腦袋嗡地一下,本來想阻止,卻看到寧馳遠牌子已經舉了起來,直接將價碼加到了六百萬。
“大少,夫人交待過,這尊玉佛您務必……”不等旁邊的人將話說完,項輕歌抬了抬手,示意他收聲:“我回去自會交待,這尊佛不拍。”
最終這尊玉佛被寧馳遠以一千萬拍到了手,明若雪難過得幾乎要哭了。
“有點出息好不好,才一千萬就感動得要哭了。”陸邁生調侃的聲音隔了一個人傳來
寧馳遠笑了笑道:“我家若雪情感豐富,你這個情商很low的人是不明白的。”
“有異性沒人性啊,你忘了嗎?我們是兄弟。”
“我們確實是兄弟,但老婆在我心中永遠排第一。”寧馳遠很坦誠的道,說完又側過身在明若雪耳邊低語:“想想那些饑寒交迫的孩子。”
“你這樣花錢公司會破產嗎?”
寧馳遠聽著她的擔心有些哭笑不得“我花的都是自己賺的錢,沒有挪用公款,放心。”
基於她的這種擔心,寧馳遠深刻地檢討了一下,主要是因為她還不了解她家男人的金融狀況,介於這一點,他決定從明天開始將自己所有的銀行卡都由她保管,而且要將他每個月的工資收入如實地彙報才行,免得她再為柴、米、油、鹽地瑣事擔心。
“這條開光的佛珠,是帶脖子上的嗎?和尚戴的東西,若雪戴起來會不會怪怪的?”陸邁生用手托著下巴,手肘撐在他與寧馳遠之間的扶手上,皺著眉頭道
“你什麼時候喜歡操心起別人老婆的事情了?”
“我現在是以若雪哥哥的身份在思考問題,醋男一邊去,味太重,醺到我了。”陸邁生小揮了一下手,示意身邊有異味
雖然沒有得到男主人的讚同,陸邁生還是將那串佛珠給拍了下來。
“若是不喜歡就掛在那才的那尊玉佛上當裝飾也不錯。”拍賣會結束之後,陸邁生將裝著佛珠的精美禮盒塞到明若雪手裏的時候說道
明若雪本來還想推托不要,畢竟這是用五十萬拍下來的東西,她剛準備開口,寧馳遠卻道:“掛在玉佛上當裝飾也不錯。”
陸邁生無奈地笑著搖了搖頭。
拍賣會散場之後,晚宴剛好開始。
晚宴的地點是秦皇酒店十六層。
來到十六層,十六層的布局跟十七層差不多,用一個詞來形容就是空曠。若不是擺滿了宴會需要的餐桌、搭建著宴後舞會的舞池以及各種色調的幕簾,這一層應該也會和十七層一樣一覽無餘。
“秦皇不是酒店嗎,為什麼還有兩層這樣的樓層?”明若雪問寧馳遠道。酒店在她心裏的定義:吃飯、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