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疑了一下,抬腳小心民翼翼地走進內閣,隻一眼便被內閣的恐怖情景嚇著了。

明黃色的大床上,龍澤煊端從在其中,一位陌生男子坐於他的身後,雙掌緊貼他的後背。

床上的兩人均是雙目緊閉,汗水淋淋。

而床前的地麵上,嫣紅的血水吐了一地,觸目驚心!

林慕凡呆呆地瞪著這可怕的一幕。

直到龍澤煊一口鮮血由口中噴出……。

她才低呼著捂住小嘴,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內閣的兩人驚覺到了有人靠近,倏地睜開雙眼瞪向林慕凡。

後者心裏咯噔一跳,差點沒被這兩人的冰冷目光殺得跌倒在地。

也許是因為體力實在太虛,龍澤煊隻是冷冷地看她一眼便重新閉上雙眼。

柯蒙從他的身後行了出來,站在地上關切道:“皇上,您還好麼?”

龍澤煊點頭,明黃色的睡袍上,嘴角處均沾了血跡。

“皇上,丹藥不能斷啊,那冥嫉是糊塗了麼?居然敢說今日的丹藥未曾練成。”

柯蒙氣結地指責道,不是他想嚼冥嫉的舌根,實在是不忍心看到原來就痛苦的皇上因為斷了藥而更加元氣大傷,痛苦不已啊!

“罷了,也不是過不去了。”

龍澤煊無所謂地扯了帕子將嘴角的血絲拭去。

帥臉微轉,麵無表情地對呆若木雞的林慕凡道:“過來!”

林慕凡回神,瞪著他良久才猶猶豫豫地往內閣走去,正要張口問他有什麼指示。

龍澤煊用下頜指了一記嫣紅一片的地板:“把地麵清理幹淨!”

“哦。”

謝天謝地,隻是清理地板而已!

林慕凡鬆了口氣,立刻開始著手清理起來。

單膝跪地的她一邊清理地麵一邊心下疑惑著龍澤煊到底是怎麼了,難道這就是毒王口中的中毒嗎?

剛剛她有聽到柯蒙說冥嫉今天沒有把丹藥提煉出來,看來冥嫉還算守信用,沒有將那名少女活活折磨死。

不過,圖一時心軟的她卻給自己攬了一個難題,看到他這個樣子,她上哪弄解藥去?

就連冥嫉都弄不來的解藥啊!

“磨蹭夠了嗎?夠了就過來。”

頭頂再次傳來那位暴君的聲音,林慕凡隻好加快速度將地麵清理幹淨。

回到內閣的時候,龍澤煊臉上的氣色稍稍好了一點,盯住她道:“過來替朕更衣。”

林慕凡一愣,望了一眼他身上那沾血的袍子,本能地後退一步滿麵尷尬:“還是......不要了吧?可以讓他幫你的呀?”

手指一轉,落在柯蒙剛剛站的位子上,咦?

人呢?

什麼時候走的?

龍澤煊的一個瞪眼飛過來,她立刻走了過去,雙手撫上他的衣襟,碰到他溫熱的肌膚時迅速地抽了回來。

嗬嗬幹笑道:“皇上,還是讓侍女來吧,臣妾笨手笨腳的,也不知道您那些幹淨的衣衫放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