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麼關係。”周雄波喝了一口涼茶,鎮定道。
廖局長說:“這兩個人說出了幕後的主謀。”
周雄波說:“是誰?”
“周冰冰還有陳友坤。”
周雄波色厲內荏:“你到底想怎麼樣?”
廖局長笑著說:“您是這個市的人大代表,又是周氏集團的董事長,如果傳出去您的女兒和女婿犯了事,那該有多麼壞的影響。”
周雄波用牙齒咬了咬嘴唇:“我要怎樣才能解決這個問題。”
廖局長說:“其實我們早就查出來了阿虎和阿豹是和貴千斤之間的關係,不過我們欲蓋彌彰,用了個瞞天過海,就過去了,但是這次性質太惡劣了,阿虎和阿豹屢次犯事,她把那個守車庫的老太太給殺死,老太太堅決要告他們。”
周雄波手毛巾擦著額頭的汗水:“給一點錢不就解決了問題了嗎?為什麼這麼麻煩。”
廖局長反駁:“如果這件事可以用錢解決就好了,但是你們惹了不該惹的人啊。”
周雄波心神一凜:“我惹了誰?”
廖局長說:“宏達集團的董事長金應熙呀!”
周雄波有些發怵:“我和金應熙雖然都是做包裝材料的,但是一向井水不犯河水,如何惹到了他。”
廖局長說:“話雖如此,但是這次事件之中,金應熙的女朋友李麗也是受害者,她家裏麵的床上被抖上了毒蛇,被放上了臭糞,還有汽車的胎都被弄爆了。”
“混蛋,我真的要收拾收拾一下我那個不爭氣地女兒了。”周雄波聽到此處終於龍顏大怒。
“嗬嗬呆,周董事長,我是和您一往的交情的份上才告訴您這些的,您現在可以考慮一下,或者和金應熙之間進行溝通可以挽些一些東西。”廖局長這麼一說。
周雄波似乎覺得話裏有話:“到底怎樣才能救我的女兒。”
廖局長說:“這就要看您和金應熙之間是如何談判溝通的了。”
周雄波眉頭一皺,咬了咬牙:“廖局長,我現在又欠你一份人情啊。”
廖局長說:“嗨,我們本來就是老表關係,何必談這些啊。”
周雄波說“你這個月不是說兒子要結婚嗎?我下個月到法國出差,去訂一輛法拉利回來,怎麼樣?”
“嗬嗬嗬,這麼說就見外了,我隻是盡了綿薄之力而已。”
周雄波笑著說:“我等會兒就和金應熙打電話溝通這件事!”
廖局長道:“如此最好,能夠和平就和平。”
“好的,謝謝你。”
“哪裏的話。”
“有空一起喝茶。”
金應熙在很短的時間內給郊區那邊的房產部門,土管部門都打通了關係,就差周氏集團這邊了。
因為周氏集團是那裏的一霸,如果他們不開口,金應熙就休想在那裏開廠房做生意。
因為周雄波的女兒周冰冰還有女婿陳友坤明顯惹了李麗,也就是金應熙以前的女朋友。
所以金應熙就掌握了這次談話的主動權。
金應熙還想著如何去對付周雄波這個老狐狸,周雄波卻主動打電話金應熙了。
金應熙倒還是覺得莫名奇妙:“你好。”
周雄波道:“你是金總嗎?我是周雄波啊。”
金應熙說:“哦,是什麼風把周總刮到我這裏來了。”
周雄風笑著說:“我我這次打電話是專門跟您道歉的。”
金應熙也學著賣官腔子:“道歉,何道歉之有,我和周總雖然都做著相同的生意,但是各自都有各自的打算。”
周雄風笑道:“哪裏,哪裏,最近因為我女兒有些不聽話,她下麵的人呢惹到了金總的朋友,我先代替他跟您道個歉,然後再略表誠意,問問金應熙以後有沒有意向在我們這邊投資。”
金應熙一聽到周雄風已經說出了他最想聽到的話。
他的心裏就有著喜色。
“哎呀呀,哎呀呀!周總真是精明人,周總真是精明人啊,一說就說出我的心聲,我現在呢就想擴大宏達集團,但是苦於沒有一個有力的人幫我,如今有周總這樣的人肯抬我的莊,那麼就是我的三生有幸啊。”
周雄波心裏一個痛心,因為金應熙的商業侵略就要到他這邊來了,但是為了讓他這個市人大代表不要因為她女兒的事情抹黑,就隻好忍痛割愛了:“哪裏哪裏,我就是這個市裏麵專門管招商引資的人大代表,如果金總可以不嫌我這邊苦寒,屈就辦廠,那就是我周雄波的蓬芘生輝。”
金應熙已經確定了周雄波通過了他到郊區開廠的意向,所以他多日積累下來的抑鬱終於要得到釋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