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張風並沒有使用什麼係統性的招式,一些散手信手拈來,如果對付高手可能不逮,但和通竅一重巔峰的馬彬交手,這已經足夠了。現場並沒有高手存在,邀月宗另外三位青年武者實力最強的紫衣青年也不過通竅二重巔峰,這眼界也高不到哪兒去,因而在他們眼中張風的招式隻是簡單適用,應該是戰鬥經驗豐富而練出來的。邀月宗三人並未下樓,在他們看來一個通竅一重的散修馬師弟分分鍾搞定。

不過戰鬥的過程讓三人對視一眼充滿了凝重,唯一的女子輕聲說道:“霍師兄,難怪師傅下山的時候告訴我們不要小看天下人,這褐衣青年的招式簡單適用,應該是在生死中曆練出來的,馬師弟恐怕有危險”。

紫衣男子聽見漂亮的師妹對張風的誇讚,不由得又開始嫉妒的在心中狠厲起來。

圍觀的人群議論紛紛,有對張風好奇的,有對張風不幸的,有對張風幸災樂禍。當然本土作戰的馬彬的後援隊確是十分強大,有許多人都是難得拍到馬大少的馬屁。其實這也正常,畢竟在馬家的威壓之下,除了不識時務的傻蛋,沒有誰願意和馬家鬥,不過毫無拘束的張風就是這樣的傻蛋。

最開始的時候,馬彬的兩個在樓下等待仆從,可是興高采烈的吹噓自己家少爺是如何了得,而如今戰鬥進行一陣,兩個傻逼也知道情況不對,在張風無以倫比的速度下,馬彬根本毫無辦法。突然其中一人高喝道:“少爺,你堅持住,我這就去找夫人去。”

圍觀在外的白家弟子白山輕笑道:“哈哈!找夫人,難道是剛才連吃奶的力氣都用光了,要補一下奶。”

“哈哈!哈哈!哈哈!”一陣哄堂大笑。

他這一吆喝不要緊,可害苦了馬少爺,要不是你奔逃的身影太迅速,馬彬搞不好現在這二逼身上挫幾個洞。

這奴才一聲吆喝讓馬家少爺直接一懈,張風的右拳砸開阻擋的左手,直接砸在肚皮上,而後一聲痛呼聲像黑衣中淒厲的慘叫,響徹雲端

在馬彬被攻擊到大叫的瞬間,二樓之上的三位師兄、師姐再也旁觀不住,一同躍下樓。其中劉師兄和紫衣趙師兄一前一後將張風夾住,而鵝黃勁裝的師姐則是來到斜躺在地的馬彬身旁查看傷勢。

劉師兄和紫衣趙師兄冷冷沒有動作,張風則站定平靜的注視著眼前一臉冷意的紫衣師兄,張風剛才對馬彬並沒有下重手,要不然那家夥現在那還有力氣叫出來。

紫衣趙師兄見張風不鳥自己,冷冷的笑道:“小子,打了我邀月宗的人,就要付出應有的代價,你是自己跪地求饒,將身後的靈弓獻上,還是小爺我自己去。”

“我原以為邀月宗是名門大派,原來隻不過是徒有虛名吧了,看上哥的東西,動手搶,嘿嘿!”張風毫不畏懼冷冷道。

本已經心中滿是怒氣的趙師兄那受得了張風的譏諷,在他看來張風是不識時務,本來不想動手,但張風一而再再而三的讓自己和宗門丟臉,簡直是叔叔忍了嬸嬸都不能忍。

“哼!”紫衣師兄直接動手,他的嘴哪有張風的利索,在不占裏的情況下這手中之劍就是最好的道理。

紫衣師兄,拔劍,手中長劍劍柄雕飾優美,劍身如秋月明亮,那絲絲寒意直刺肌膚。這一劍便體現一個人的底蘊。

紫衣師兄的劍技較張風高了許多,通竅二重巔峰的實力也算是一方天才,那如潮水般的攻擊讓張風不得不快速的躲避。不過張風並沒有太出格,迷蹤步躲避之時,還是要裝的狼狽。

不過此時張風的眼睛充滿亮光,張風很少與人對戰,而各宗門的功法武技各自有各自的特點,張風在星辰宗幾次對戰對手所用的武技和邀月宗武者使用的武技有不同和值得借鑒學習之處。

邀月宗的武技更加的厚重,在意境的領悟上更偏向於金、土,而星辰宗的武技更加的縹緲,更偏向於風、火。

張風腳下變幻慢慢的適應著攻擊節奏,那學習的能力讓邀月宗的幾人皺眉頭。

“是誰敢上我兒子?”在張風正忙於躲避和學習之時,遠處一聲大喝傳來。

這聲大喝讓張風皺了眉頭,在閃避中用後背寬寬的陌刀擋掉一次重擊並順勢拋飛。

張風拋飛之時,大笑道:“嘿嘿,哥先閃了,這打了小的來大的。等會再來個老古董就沒得玩了。”

張風運轉《驚鴻步》向著街頭逃跑,好漢不吃眼前虧,遠處怒吼之人的氣勢可是有著通竅五重以上,張風可不想給自己多找麻煩。

《驚鴻步》是以速度見稱的輕身功法,有些措手不及的紫衣師兄,向前追了幾步便停了下來。

張風那靈動的身影一眨眼就消失在視線之中,白樺城的房屋十分密集,隨便躲在那個角落真的是沒有辦法。

幾息之後,一名身材高大的青衣中年快步來到戰鬥地點,此人自然是馬彬的父親馬軍。馬軍怒視著周圍,尋找著張風的身影,見沒有目標望著已經起身一身衣物在地上弄得有些髒亂的馬彬,冷喝道:“人啦?”

“跑了!”馬彬低聲回道。要知道馬彬此次被人當街幹翻可是一件很丟人的事。第一他是馬家少爺,被幹了,讓人逃之夭夭這可是打馬家人的臉。第二他是邀月宗的精英弟子,好不容易才進入宗門,這作為邀月宗弟子被幹翻,這個是在丟邀月宗的臉。

如果張風是名門大派弟子,這還要好說一點(張風可是大唐帝國第一宗門星辰宗弟子,不過這沒人知道),但現在張風隻是一個穿著邋遢的散修,這可是赤裸裸的挑釁。

不過事情肯定不是就這樣完了,馬軍一聲令下對張風下了追殺令,有傳遞消息者一經核實賞金百兩。這一消息讓整個白樺城沸騰了,這座城裏百分之就是以上的人一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雖然很多人對馬家的嬌蠻無理、魚肉百姓十分憤怒,其中更有許多受害者,但這是一個強者為尊的世界,在這個世界上奴性思想太重,敢怒不敢言太多,當自己的“仇人”畫了這麼大一個餡餅時,許多人像瘋狗一樣在大街小巷中到處亂串,唯一目的便是為了搜索到張風,好賺取那高昂的賞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