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繁華都市,下午三點一刻,一家麥當勞店裏,零星的坐著幾位客人,靠窗的位置有著畫一般的美景,一位如清水般的女子,長長的秀發自然的垂墜,散落在肩頭,上衣簡約大方,一件白色卡通t恤,下身著一條足以蓋住腳踝的雪紡印花綠色長裙,宛如一尊雕像般紋絲不動,清秀的蹙眉下,一雙迷人閃著紫黑色光環的眸子被一個黑色的眼鏡給遮擋的有些朦朧,眼神此時正寸步不移的看著手裏的書,古語雲:書中自有千鍾粟,書中自有黃金屋屋,書中自有顏如玉,書中車馬多如簇。而她的書中有的隻是各種武功秘籍,各色武林俠客,她就是冷世中醫唯一的繼承人——冷倩兒,似乎有些人不合其名。
“您的可樂”服務員麵帶微笑,身著標準合身的工作服,來到冷倩兒跟前,熱情的將可樂遞到了她的麵前。
“嗯?…謝謝”冷倩兒尷尬的笑著回應道,目送服務員離開,繼續看她的書,順手將可樂的吸管放進嘴裏,索性邊喝邊看。
時間滴滴答答的悄悄的流逝,書本本來兩頁薄厚均勻,而此時卻是接近尾頁了,而冷倩兒呢,竟然迷迷糊糊的趴在書的邊角睡著了,隻見她眉心緊蹙似乎在做著什麼樣的美夢。
夢裏煙霧繚繞,偶聞高山流水的曲調,突然眼前出現了一位穿著黑色古裝像是刺客般衣服的人兒正在舞劍,懷著好奇忐忑的心慢慢靠近,與此同時,那舞劍之人也停了下來,轉身麵對冷倩兒,而就在那一刹那,冷倩兒幾乎被嚇得跳起來,看著眼前的人兒猶如自己在照鏡子,那熟悉清晰的麵孔帶著淺淺的微笑,兩側臉上還有著醉人的酒窩,白嫩的肌膚賽過皚皚白雪,在這黑衣的映襯下顯得相得益彰,格外誘人,那簡單束起的發髻下依舊飄散著許多烏黑透亮的秀發,雖不施粉黛,不點朱唇,卻依舊有著閉月羞花之美貌。
“你…你…你是誰?為何跟我長得這麼像?”冷倩兒唏噓,驚恐的問道。
“我?我是你的前世啊!”女子笑著,豪爽的回應。
“前世?”冷倩兒滿心滿腦子的好奇跟疑問,正準備仔細問清楚之時,卻見那女子如風一般瀟灑的飛走了,隻留下久久縈繞的聲音。
“你我前世今生,命運之輪已經轉動,你須到我的世界完成我的使命,而我將會……”
聲音漸行漸遠,越來越模糊,後麵的內容根本沒聽到。
回歸現實,冷倩兒一個機靈,從剛才的夢中醒來,似乎還有些神經未定,環顧四周,依舊還是麥當勞店,隻是已經燈火通明了,而且零星的客人此時竟然排起了隊,冷倩兒匆忙的整理起自己的書本,邁著急促的步子離開了。
剛出門,沒走多遠就接到了爸爸打來的電話。
“倩兒啊,怎麼還沒回來啊?你榮伯伯跟聖楠哥哥都打了好幾遍電話催我們呢。”冷父著急的詢問。
“嗯?哎呀,我給忘了,對不起爸爸,我這就回去”冷倩兒一副自責恍然大悟的語氣表情安慰著爸爸,原來今日是她爸爸的世交好友榮伯伯的兒子榮聖楠,也是她從小青梅竹馬的戀人十幾年未曾見過麵,如今學成回國的日子,約好晚上聚會見麵的,她竟然給忘到了腦後。
“要不要我們去接一下你啊?”冷父關心的問道。
“不用,我很快就回去了,放心吧!”冷倩兒說著,腳步加快,沒等到綠燈亮就要匆匆的過馬路,而此時一輛速度極快的黑色奧迪,閃著燦爛的燈光朝著冷倩兒駛來。
下一秒,手機飛了,書也飛了,人在車前墊了一下,然後也重重的畫著不甚規範優美的弧度落在了地上,血開始放肆的從冷倩兒的頭上流向地麵,畫出紅燦燦的花一樣的音符。
一陣慌亂後,某家甲級醫院的手術室外坐著表情扭曲,心急如焚的冷氏父母,還有榮家一家三口。
玄蕭王朝,齋月樓。
“你說聖主這次是怎麼了?明明武功蓋世,百毒不侵的,這次怎麼會……”一侍女裝扮的約摸十四五六的小姑娘趴在床邊,揪心的看著床上那位已經昏迷了兩天三夜的,蓋著錦繡羅被,麵容蒼白的女子,接近哭腔的跟另一位正端著托盤,麵帶愁容,傷心不已的跟自己年歲光景差不多的女子說道。
托盤上放著青花瓷的茶碗還有湯勺,估摸著是藥。“唉……”那女子深深的歎息。
“給聖主喂藥吧!”女子又惋惜的柔聲說道。
“吃不吃都一樣,根本喂不進去”趴在床邊的女子傷心絕望的說道。
於是將藥放在案幾上,紛紛跪在塌邊上,哀嚎起來。
“聖主……聖主……”
“三小姐……三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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