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今年才20,誰跟你說做夢了,今天我就把話撂這裏。前線我他娘的還真就去定了!”
……
走遠的倆人遲遲沒有爭出個勝負,一路吵著消失在黃小曉的視線。
“有心事啊?”
黃小曉的肩膀被人拍了下,憑著本能,他的手迅速的反身一探。不料卻被來人狠狠地抓住了。
連嘯看著麵色通紅的黃小曉哈哈大笑,把捏牢的手慢慢放開。
“原來是你啊,上次真的很謝謝你。”黃小曉晃了晃被捏的發紫的手,讓血管裏的血流動起來。
“上次已經謝過了,就不用你再謝了。看你一個人在這裏,是不是有什麼心思?如果不介意的話,能不能給我這個陌生人講一講?”
連嘯是帶著目的來的,但不好直接提及。所以準備先探探口。
“我能有什麼事,剛把任務做了。隨便找個地方坐一坐。”黃小曉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連嘯。
如果是白猴兒的話,他可能就會說,能有什麼事?不就是被美女冷遇了一回嘛!可這是連嘯,一個陌生人。雖然這並不重要。
但他也是一個老兵,代表著危險和巨大的殺傷性。
“真的麼?被女人拒絕也是沒事嗎?這是我今年聽到過最冷的笑話。”連嘯像是早料到黃小曉不肯說實話。
“這……這不要緊。”黃小曉強行淡定了一下。
“哈哈哈,好,小兄弟是性情中人。我叫連嘯,我交你這個朋友。”
連嘯把手伸了出來跟黃小曉握了一下。怎麼樣,該你介紹自己了吧?我就不信我還拿不下你。
果不奇然,黃小曉很上套,見連嘯伸出手就握了上去。不過本著謹慎小心的意思,還是隻說了名字。
“連大哥好,我叫黃小曉。黃色的黃,大小的小,晨曉的曉。”
小夥子太謹慎了吧。
“看你才十五六歲的樣子就自己出來掙錢,家裏有什麼困難嗎?”
連嘯對黃小曉身上的貴族長袍視而不見。他認得不少公子哥,都不像黃小曉這樣柔弱和小心。就像爵位這種東西,它代表著無上的榮耀,如果你是一個貴族的話,你一定會時常把它掛在嘴邊,甚至將之刻入你的日常和想法。
“沒有,我現在是個孤兒。”黃小曉這會覺得有些東西也沒什麼好瞞,幹脆告訴他得了。
像身上這件長袍,大概也隻能遮遮那些沒見識的人的耳目。像那些在社會上混跡多年的油子們從黃小曉粗鄙的言行中一眼就能看出他的卑劣出身。
“哦,原來是這樣啊。難怪你那麼晚了也不回家。原來是回去沒人給你煮飯……”連嘯難得幽默一下,臉上的幾處刀疤擠在一起。
笑的真難看,黃小曉像被刺了一樣,內心不住諷刺他。
“這樣也好啊,誰也管不著。地做床天當被,人死軟朝天!”
黃小曉在沒喝酒的時候豪邁起來到像個憤青,讓人覺得好笑的同時想一巴掌抽在他的腦門上。
一旁的連嘯繼續逗他“嘴硬!你就不怕你的床上爬著蛇,你的被子下著雪?人死後被人翻過身去扒了衣裳和褲子?”
“不可能的,我會一一把他們……幹掉!”語無倫次,又有點強詞奪理。
“就你?你一個人打得贏10個人嗎?別人被打了還能哭爹喊娘呢?你呢?你隻能地床天被的躺著!你隻能被人翻過來扒光衣服!”
“我……我不喜歡打架!”黃小曉梗著脖子,臉色通紅。
他有些氣,你幹嘛要跟我過意不去呢?我又沒得罪你。
黃小曉想走但邁不開步子,一個人去哪裏呢?那種孤獨的感覺在他的心上打了個結,讓他呼吸不暢。使他不得已把身子躺在草地上大口喘氣。
“走,我帶你去個地方。”連嘯把黃小曉從地上拉了起來,像拖著一具行屍走肉一般。
這是一家酒館,圓形的結構,分兩層,第二層能借著中間的空看到第一層的中間。坐滿了人,大家都是一身黑色的西裝,除了連嘯旁邊的黃小曉外。
可沒人注意這個白袍青年,大家都聚精會神的看著酒館一層中間講話的中年人,梳著大背頭,一搓好看的方形絡腮胡,魁梧的身材像是他洪亮聲音的源泉。
“諸位同仁,諸位向往著自由的先生們,我們在烈火城設立的臨時基已被蛛影組織搗毀……我們要反抗!我們要自由!”中年人激昂而有磁性的聲音極具感染力,讓在座的人們群起激憤。
黃小曉看了眼旁邊的連嘯,他也跟著大聲疾呼。但是眼角卻餘留著空白的情緒。
連嘯明白,自己是個沒地位的種。在這種場合的狂熱是他迎合著對政府不滿的釋放,卻又為現實所迫,狂熱又能怎樣?難道改變世界也要和自己這個不過區區黃級三層的人掛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