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白細胞們搖了搖頭,他們的刀法突然受製,無法施展。他們提一口氣,大喝一聲,再次殺上,卻依然被大暢的棍子擋在圈外。他們感到莫名其妙。
王強將軍霍地從帥椅上站了起來,“棍歌棍舞!”他低聲說。副官驚奇地看著他。“他口唱稼軒詞,棍法竟變得古樸蒼勁!難怪王不留行要他!”王強將軍一邊看著大暢的棍法,一邊低聲說。
“將軍,這棍歌棍舞……有來頭嗎?”副官更加驚奇地問道。
“是啊,武術中有劍舞,刀舞,雙戟舞等。項莊舞劍,意在沛公。昔有佳人公孫氏,一舞劍器動四方。三國時淩統刀舞,欲殺甘寧。而甘寧以雙戟舞應之。”王強說。
“將軍博學!”副官讚道。
“而這棍歌棍舞還是第一次看到。”王強看著大暢說。
白細胞們咆哮如雷,如無法奈何大暢,反被大暢所乘,挨了好幾棍。
王強喊一聲:“且住!”白細胞們跳出了圈子,他們滿頭大汗,不相信地瞪著大暢。
“我來會會這位大暢。”王強說。他身子一躍,已站在了大暢的對麵。
“你這是從那兒學來的棍歌棍舞?”王強問道。
“無師自通。”大暢擦了一把汗,喘了一口氣說。他的確是無師自通。
“好吧,我來見識見識你這無師自通的武藝!”王強刷地抽出軍刀,一刀劈去。
這一刀大暢差點沒能招架,命喪刀下。王強是白細胞軍中四位名將之一,功力雄渾,法度端莊,一派大家風範。幾招一過,大暢連氣都喘不過來了。
“唱呀,怎麼不唱了?”王強冷冷地說。
大暢盡力喘出一口氣,接著唱了起來:
列艦聳層樓。誰道投鞭飛渡,
憶昔嗚 血汙……
起初他聲音喑啞,幾不成調。但逐漸地他唱出了聲,他的棍法也隨之增強,力量增加,抵住了王強的軍刀。
風雨佛狸愁。季子正年少,
匹馬黑貂裘……
他的棍法越來越強,能與王強將軍分庭抗禮了。
今老矣,搔白首,過揚州。
倦遊欲去江上,手種桔千頭……
他的棍法又變得蒼茫而老辣,連王強也有點不知所措。大暢一記指麵問心,差點點中了王強的額頭!白細胞們一片驚呼!
王強大怒,他是個成名的將軍,怎受得了這種侮辱!憤怒淹沒了他的好奇心,他吸一口氣,暴喝一聲,大暢歌聲一亂,王強上劈一刀,下撩一刀,中間橫斬一刀,雷霆萬均般向大腸擊來。
這連環三刀名叫潑風三攢,是王強將軍賴以成名的絕招。這三刀,事實上大暢連第一刀都躲不過去,就在他眼睜睜地受死之際,一隻銀色的燕子鏢從空飛來,當地一聲打在刀上,使第一刀受阻。王強略顯吃驚,但他刀勢不停,第二刀接著撩出,一隻燕子鏢再次飛來,打在刀上,再次阻止這一殺著。但第三隻燕子鏢卻沒能阻止王強的第三刀,這一刀橫斬在大暢的腰間,隻聽錚地一聲,大暢飛了出去。白細胞們都發聲喊,因為大暢不是成了兩截,而是完整囫圇地飛了出去。
王強也吃驚不已,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手裏的軍刀,然後向大暢望去,隻見大暢像一隻水漂向前漂飛著,等他就要沉底時,一隻白衣人淩波而來,一把提起大暢,然後像一隻白色的大鳥,翩翩疾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