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言不死心,仍然追問著如煙。
而街的另一頭。
“大人,我們放著正事不做,出來閑逛什麼?”一隨從打扮的男子對他身邊的一個男子說。
主子模樣的男子,身形挺拔,穿著一身黑色的錦衣,目光如炬,劍眉星眸,直挺的鼻子,俊美而帶著幾分不羈的輪廓。
那黑衣男子將隨手拿著的扇子往那位隨從的頭上一敲:“你以為本大人很閑嗎?出來當然是視察民情,體驗百姓疾苦。”
隨從用手摸著隱隱作痛的頭,不作聲了。
安靜的街角,如煙仍搖著扇子大步流星的走著,很明顯,她想拜托小言的嘮叨,小言緊隨其後,她看著小姐不想搭理自己的樣子,於是便死了這條勸小姐回府的心。
她們走到了一條沒有行人的胡同,如煙納悶的敲了敲頭:“奇怪,這裏不是有個烤肉鋪嗎?上次我還來這裏吃來著。”
小言聽了,無語的翻了翻白眼,說:“小姐,你什麼時候來過,你每次出門我可都是形影不離的啊。”
如煙心虛的繞頭說:“啊。前幾天你不是陪我娘去燒香了麼,嘿嘿,我就自己跑出來玩了。”然後在原地打著圈,還奇怪的自言自語地:“真是奇怪了,上次明明還在的。”
“哈哈,我們綁人當然不能有旁人在啊。”這時,有一個粗狂的男音從胡同口傳來,隻見,一個臉上有條大刀疤,扛著把大刀,挺著個肚子,大搖大擺地走過來,身後還跟著幾個拿著木棍的小嘍囉。
小言嚇得緊緊地抱著如煙的手臂,一雙大而水靈地眼睛充滿了恐懼,如煙也嚇的不輕,也緊緊的抓著小言。
對了,我現在不是男的嗎,如煙突然意識到了,於是她挺了挺胸膛,將小言護在身後,假裝鎮定地說:“不就是幾個錢嗎?本少爺有的是錢。”說著,一臉不屑的從袖子裏掏出一帶子錢,丟在了他們的前麵。
一個小嘍囉從地上撿起了錢袋,拿在手上拋了拋,掂量了下它們的分量,然後滿臉鄙夷的說:“就這幾個錢,當我們是乞丐嗎,來,哥幾個,上去抓了他們。”
寂靜。
沒人響應小嘍囉,他狐疑的向後一看,在心裏為自己默哀道,我滴媽呀!
隻見,那個刀疤男正火氣衝衝的瞪著他,眼珠子都快爆出來了,然後上前對著那個小嘍囉就是一陣拳打腳踢,還一邊說:“讓你給我強出頭,你他媽當我是死的嗎?”
“老大,饒命。”那個小嘍囉抱著頭低聲求饒,如煙看他們鬧內訌了,便拉著小言悄悄的從胡同的另一邊走去。
但是,胡同口又不知從那冒出了幾個小跟班來了,兩人一頓,慌了,這下無路可逃了。
“哼,想跑,門窗都沒有。”刀疤男停止了虐待他的小弟,正衝著如煙他們叫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