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說,你是不打算照我說的那麼做咯?”白染挑了挑眉毛,眯起眼睛盯著阿加德。
阿加德隻感覺自己的後背一陣發涼,諂笑了幾聲,忙說道:“不,不,我絕對沒有那個意思。”
“那就快照我說的做!”白染的口氣不容置疑。
阿加德深吸了一口氣,一字一頓的說道:“白染尊上。”
在阿加德說完白染尊上之後,白染感覺到自己的大腦又像之前那次阿加德叫自己白染尊上的時候一樣,痛苦到似乎快要爆炸。
這一次,白染控製住了自己想要打人的情緒。
他在腦海裏仔細的分析起原因來。
為什麼隻要一聽見阿加德叫自己白染尊上,自己就會這樣的難受,這樣的痛苦?
“再叫我一次。”白染閉上眼睛,他的脖子上青筋爆現,額頭上也有青筋露了出來,他幾乎是咬著牙齒對阿加德說出這五個字的。
阿加德此時內心緊張的要命,他深怕白染再給自己一拳,白染現在的樣子看起來太嚇人了,就像是一頭被解放了的怒獸,隨時都會傷人性命。
聽到白染讓自己再叫他一次,阿加德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鼓起勇氣開了口:“白染尊上。”
啊~~~
白染大聲吼叫起來,他感覺有什麼記憶就要衝出自己的腦海了。
一股氣浪以白染所站位置為中心朝著四周爆散開去。
潮濕之地深處的另外九命大領主此時也都感應到了白染這裏散發處於的狂暴氣息,阿加德此時也是不斷的後退著,不是他自己要退開,他是被白染身上散發出的狂暴氣息生生推開的。
而白染還在不停的發出吼聲,這吼聲,連綿不絕更延綿不斷,猶如鬼泣狼嚎,悠悠在整個潮濕之地蕩開。
十幾分鍾後,潮濕之地的另外九名大領主幾乎是同時來到了這裏。
這九名大領主來了之後,觀察了白染一番。
十大領主之一的拉姆斯領主問阿加德:“你和那邊的少年認識?”
“認,認識。”阿加德點了點頭,有些磕巴的回道。
拉姆斯又問道:“他怎麼了?他是不是就那個秒殺了紮爾巴紮西的少年?”
“沒錯就是他,至於他怎麼了。”阿加德聳了聳肩膀,有些無奈的攤了攤雙手,說道:“至於他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你要問我,我也答不上個所以然。”
拉姆斯說道:“你肯定是知道些什麼的,你要不實話和我說的話,現在我就殺了你。”
“好,我說我說,不要殺我。”阿加德趕忙舉起雙手說道:“他讓我叫他白染尊上,我就叫了他白染尊上,他隻要聽見我說出白染尊上這個稱號就會陷入這種癲狂。”
“有這事情?”拉姆斯一臉不相信的神色。
隻要聽見別人喊一個名號,就會陷入瘋狂,這怎麼聽起來都有些不可思議,像是胡扯一般。
阿加德對拉姆斯說道:“這件事情是千真萬確的,你不信的話,你現在可以自己去他旁邊叫一聲白染尊上試試,保證他會更加癲狂。”
拉姆斯還真不信這個邪,他走到了白染旁邊,對白染說道:“白染尊上,你鬼嚎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