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臻在去往包間的時候,吩咐跟著的血蠍的人在外麵等候,自己進了包間。
在包間裏麵,萬臻看見了雲夢婭一個人在包間裏,已經有些醉意了,桌子上散落著一些酒瓶。
看著萬臻進來,雲夢婭笑了。
看著他癡癡的開口說道:“臻哥哥。”
萬臻萬萬的走過去,坐在沙發上,隨後開口道:“找我幹什麼!”
雲夢婭的聲音醉意朦朧:“就是找你聊聊呀,臻哥哥。”
萬臻則萬萬的開口道:“我沒有興趣陪你聊天。”
而雲夢婭則癡癡笑著開口道:“臻哥哥,我準備收手了,你就陪我聊這一次吧。”
萬臻萬哼,收手??手上沾了這麼多人的鮮血,還收手。債都沒還清!
雲夢婭卻笑著道:“臻哥哥,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麵的場景嗎?”
十二年前那一個下午,萬臻的家裏,雖然萬臻的父親還算是有錢,可是萬臻卻經常被自己的父親虐待,他的父親經常把萬臻給扔在門口罰站。
那天下午,雲夢婭拉著雲坤的手走進了萬臻的家裏,雲坤是過來拜訪萬臻的父親的。
雲夢婭看著脫掉了上衣在門口罰站的萬臻的時候,她的小手翹成一個嫩嫩的蘭花指,邊指著那一個倔強的小男孩邊奶聲奶氣的對雲坤說:“爺爺,他在幹什麼啊?”
雲坤看著萬臻然後道:“應該是犯錯了吧。”
雲夢婭又問:“那,爺爺,你說他為什麼不哭啊?”
相信人天生是有一種靈性在的麼?雲夢婭是始終深信不疑的。就像那一天,小時候的萬臻站在那裏,小時候的雲夢婭站在爺爺身邊裏看著萬臻的時候。雲坤的心裏沒有半分疏離和驚訝。好像早已知道,你會介入她的生活。並且從此攪的翻天覆地。
可是年少的雲夢婭並不懂這些。
那一刻的名為孽緣的命輪裏,天機未現。
雲坤不說話,隻緊緊揣住雲夢婭的小手,然後歎了口氣進了屋子。萬臻的父親對萬臻的也真是太嚴格了。
其實後來的雲夢婭難以想像萬臻是生在怎樣一個殘酷的家庭裏,當時小小的萬臻光著上身。身上隱約可見的淤青和血痕。就這樣硬生生的站在烈日下,倔強的樣子,讓雲夢婭覺得那一刻的天空都在變的灰暗和陰涼。
從初見的那一刻,萬臻就已經在主宰雲夢婭的情緒。
雲坤扯著雲夢婭要走。因為當時雲坤覺得這畢竟是別人的家務事。不要太多的插手,雲坤深知並不能幫助你什麼。
可是雲夢婭卻掙開雲坤的手。跑過去,還是翹起嫩嫩的蘭花指,指著此時正出門的滿臉不善的萬臻的父親說道:“喂,你不要在欺負他了,大人不能欺負小孩子。”
雲夢婭趾高氣揚的小腦袋,她那自信而高傲的樣子映襯得像一個驕傲的公主似的,萬臻的父親神奇的被這個小姑娘給逗笑了,大發慈悲的開口道:“萬臻,你進屋子離去吧,得多虧這個小姑娘替你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