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灤一陣臉紅,還是不鬆手。
“拿開。”
萬果果命令式的,聲音有些萬,但是已經在哄沈灤了,他的手在沈灤的腿上拍了拍,沈灤糾結著,是跟他幹架還是怎麼辦?
握住手沈灤還是慫了,低著頭紅著臉,不敢動一下。
“頭。”
小羅回來報告,萬果果頭也不抬:“放下。”
小羅馬上把拿回來的醫藥箱放下,沈灤認慫的低著頭。
萬果果打開醫藥箱,小心翼翼的揭開沈灤膝蓋上麵的兩塊紗布。
不看還好,一看臉色陰沉了下來。
沈灤倒吸一口氣,自以為處理的不錯,怎麼這麼嚇人,全是血和人體溢出來的油脂。
周圍又腫又紅的,好像要發炎了似的。
“都這樣了,還說沒事?”
萬果果抬頭不悅的看了一眼沈灤的臉,沈灤說:“我本來以為沒事的,誰知道這麼沒出息,這麼一點的皮外傷,就弄的這麼嚴重,跟上過戰場一樣。”
沈灤對自己頗感失望。
“還頂嘴?”沒好氣的看了一眼沈灤,萬果果才說:“細皮嫩肉的,有沒有摔壞骨頭都是問題,你還說這些。”
“沒有摔壞骨頭,就是……就是滾了下去。”
話到了嘴邊沈灤又改了口,生怕給萬果果知道什麼。
萬果果低下頭,拿了一些藥棉,用鑷子夾著,一手握住沈灤的小腿,一手捏著鑷子,沾了沾藥水給沈灤清理傷口,沈灤生怕疼,自己弄的時候都疼了,更別說眼前這個粗獷的漢子了。
但是這位爺下手特別的輕盈,一點點的試探,沈灤稍微有一點的不對,他都馬上說:“忍一忍。”
沈灤看著萬果果,心裏有種涼意,要是一開始他們就遇見了,那該多好。
可是人不能太貪心了,不管是萬果果還是夜,總比那個周林源好很多。
沈灤這麼想的時候,心口就會舒服一些。
消毒了之後,灑了一些藥粉,沈灤有些疼了,萬果果也出了一些汗,抬頭萬果果注視著沈灤:“疼了就要說,不說我怎麼知道?”
“不疼。”
沈灤立刻搖頭,萬果果雙眼越發深邃的注視著沈灤:“就是嘴強。”
沈灤沒回答,他愛說什麼就說什麼吧。
包紮好了,萬果果說:“小羅,回去給夫人取一條白色的過膝長裙,一件過膝的衣服來。”
“不用,不……”
“快點。“
不給沈灤說話的機會,萬果果已經下達了命令。
小羅轉身就走,沈灤就像是小雞仔一樣的坐在那裏,沉默了。
萬果果起身挪了個地方,坐下給沈灤打開額頭上的傷口,這個比下麵的要輕一些,但是腫的有些嚴重。
萬果果弄好了貼上紗布,這才起身去洗手間那邊,投了一塊熱毛巾回來,給沈灤擦了擦手,擦了擦臉,順便弄了一下沈灤的頭發。
沈灤就像是失去生活自理的人,坐在那裏任由萬果果擺布,直到沈灤的傷口處理好了,萬果果才轉身看著萬臻問:“餓了麼?”
萬臻都快睡著了,看著萬果果說:“往常看你那麼粗,沒想到還會這種細致的活兒。”
“廢話少說,餓不餓?”
“餓了。”
“我叫人送吃的過來,四菜一湯,你可以點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