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羅難過:“但是他是我們的頭,我們任何一個出事,他都會自責,何況這次的這個人是從他手裏跑掉的,他心裏會更加的不舒服,他就會想,如果這次這個人不是跑了的話,那麼就不會有小白的事情了。”
沈灤快要哭了,但是還是把眼淚吞了回去。
沈灤說:“那他去幹什麼了?”
“應該是去看小白最後留下的信息了。”小羅低下頭,不忍心繼續說下去,沈灤問:“小白留下最後的訊息是什麼?”
“我們在受訓練的時候,都會接受死亡前的訓練,就是在知道最後一刻要死亡,不會活下去的時候,一定會給自己的同伴留下一些訊息,這些訊息就是我們最後的希望,留給戰友們的禮物。”
“那小白?”
“他在死之前身體和對方進行過激烈的搏鬥,我們可以判斷出,對方的力量是多少,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其中,瞳孔是個重要線索,那上麵有敵人的畫麵。
還有其他的東西。”
“難怪他把手蓋在了小白的眼睛上麵,不是合上了。”
沈灤自言自語的說,忽然覺得好殘忍。
但是如果沒有這殘忍,那他們的存在又是什麼呢?
“嫂子,一天了,你回去吧,我們頭不會有事的,他雖然傷心,但是過段時間就會沒事了。”
沈灤回頭看著小羅:“真的會沒事?”
“真的,我們頭不是那樣脆弱的人,嫂子一定要相信。”
“我相信。”
沈灤怎麼會不相信?
天黑了沈灤總算是回去休息了,小羅哪裏也不去就站在樓上沈灤的房門外麵站著。
沈灤回到房間裏麵躺下,但是一躺下就是小白雙眼圓瞪的畫麵,她不是害怕小白的死亡麵目,但是她對那畫麵不能忘記,看到就會難受。
沈灤睡到半夜忽然的驚醒了,睜開眼睛喘了幾口氣,沈灤看萬果果還沒有回來,起身去門口推開門,小羅還沒有休息,就在門口站著,沈灤心疼小羅。
“小羅,你去休息。”
“嫂子,我不累,我受過專業的訓練,一兩天不睡覺都沒事。”
“一兩天不睡覺那不是人了,你進來,我們一起睡,你打地鋪好了,真的來人了,你一下就醒了,這樣也省事了不少。”
沈灤說完就進門去了,門沒關,小羅站在外麵也不敢動,沈灤站在裏麵拿了被子,直接鋪到地上,叫小羅過去,小羅可不敢過去,站在門口說:“嫂子,這可不行,男女授受不親,我不……”
“你在床下,我在床上,什麼授受不親的,我可是好心,你別想的那麼髒好不好?”
沈灤假裝不高興,她知道讓小羅走小羅也不會走,所以才想了這麼一個辦法出來。
小羅猶豫了一會,看看房間裏麵的地鋪,走了進去。
進門後小羅說:“嫂子,我坐一會就行。”
“你坐著我能睡著麼,你就在一邊睡吧。”
沈灤走過去把房門關上,回來後上了床,蓋上被子說:“快點睡,不然天亮了。
都這個時候了,那個人還受了傷應該不會再來了。”
小羅隻好席地坐下,沈灤睜開眼看了一眼小羅,一臉好笑:“你還是躺下,不然我總覺得有雙眼睛盯著我看,我渾身都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