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掛了沈灤有些憂愁,雖然什麼都知道,但是沈灤還是覺得,這個合作不單純。
對麵萬果果問:“合作方是李星移?”
沈灤抬頭看著萬果果:“你那個朋友巴不得我們分開。”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萬果果不以為然的,沈灤奇怪:“你就一點不擔心?”
“我應該擔心?”
沈灤茫茫然的搖搖頭:“不用。”
“不吃苦就不知道苦,摔了跟頭就知道疼了。”
“……”
沈灤對眼前的這位爺已經無語了,她就沒見過萬果果這種人,說話就那麼的一針見血。
但是,這裏麵還哪裏有人情了?
他們好歹也是朋友,不馬上阻止適可而止,卻說出這種話,沈灤總覺得不對。
但這位爺已經放下手裏的東西,回去休息去了。
沈灤去看的時候,萬果果已經回了房間裏麵了,沈灤呼了一口氣,苦熬到半夜把所有的資料都看了一遍,才放下手裏的資料去樓上,剛剛回去就聽見門口有人來了。
沈灤坐起來,等著敲門。
沈灤有些打鼓,她知道如果敲門就是萬果果,如果不敲門就是夜來了。
人到了門口,推開門就進來了。
看到萬果果的那張臉,沈灤縮了縮,沈灤看到他的臉了,但是確定不是萬果果。
“吃驚了?”
開口,果然是另外一個人。
沈灤搖頭:“你沒敲門,我就知道是你,隻不過……沒想到你會來。”
夜關上門走到沈灤麵前,捏起沈灤的下巴,用那雙鷹隼般的雙眼凝視著沈灤,沈灤的手握住夜的手:“疼!”
夜放開,坐到沈灤床上,把沈灤抱上身。
沈灤有些不好意思,房間的光還是有的,讓兩個人能看清對方的臉。
夜把沈灤抱孩子一樣抱在懷裏,雙腿岔開,騎在夜的身上,雙手抱著沈灤的後麵。
沈灤問:“你今晚著急走麼?”
“不著急,天亮走。”
沈灤看他:“萬一被看見呢?”
“他能把我怎麼樣?”
沈灤看著夜:“就算不能怎麼樣,他也是你弟弟。”
“弟弟?”
夜一笑:“那也隻能看著。”
翻身沈灤被壓在床上,夜打開房間裏麵的燈,和沈灤纏綿起來。
他們兩點鍾才休息,沈灤摟著夜很快就睡著了。
萬果果醒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在沈灤的床上了,發生過什麼完全不記得。
轉身的時候隻看見什麼都沒穿的沈灤在床上摟著他躺著。
萬果果給沈灤蓋上被子,全身好像被掏空了一樣,不光是身體,心也是空的。
閉上眼睛,萬果果抬起手把頭上的燈關上,在腦海裏麵看到一個要走的背影,萬果果喊他:“站住。”
萬城南轉身看著萬果果:“有事?”
“為什麼現在你做什麼我都不知道?”
“我做的你還是會知道,但是這件事情以後你不用再知道了。”
“你想幹什麼?”
“那是我的事情。”
萬城南說完就走了,萬果果顫抖了一下,好像有人把他從高處推了下來一樣,他一下就醒了過來。
轉身去看,沈灤正摟著他休息。
萬果果閉上眼睛睡了兩個多小時,穿上衣服去了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