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夏之初,傍晚時分,天海市的大學城街道,一個年輕人信步走進了一家古香古色的古董店。
“呦,秦銘兄弟果然是準時,這不,我剛剛準備好您要的青花瓷,您就過來了,還真是巧,來,裏麵坐。”
一個身體有些發福的中年男人見到年輕人進來,趕緊把手上托著的一個青花瓷花瓶小心的放在桌子上,把年輕人迎了進來。
年輕人名叫秦銘,是老板的常客,另一重身份則是天海市清河村的一名小小村醫,熱心腸的幫助村子裏倒騰這些古董,但是每次秦銘點名要的都是高仿的贗品。
好的不要唯獨要贗品,秦銘也是無奈的很,最近清河村的旅遊業蒸蒸日上,管理手段也是日漸成熟,說是為了給村子裏旅遊業添磚加瓦,其實秦銘十分清楚,那個漂亮的不像話的女人就是為了整自己,就因為自己在她麵前顯擺了一下她關於古董鑒賞的知識。
秦銘在古董店裏麵踱了兩步,不緊不慢道:“李老板客氣,我這取了貨就走,就不打擾李老板做生意了。”
李老板滿心歡喜,卻是表現出一種惋惜的表情:“哎呀,這樣啊,那我也就不勉強秦先生了,畢竟公事重要,不過秦先生我要提醒你一句,這東西雖然能以假亂真,糊弄糊弄外行還行,在內行麵前那一眼就能漏了馬腳。”
秦銘笑道:“李老板隻需把東西給我就成,出了事我擔著,不會和你找兌的。”
李老板樂嗬嗬的附和了兩聲,把桌上的青花瓷裝好,小心翼翼的托到秦銘身前,心照不宣的笑了下。
秦銘也是欣然一笑,確認那青花瓷做工沒有問題之後從懷裏摸出一個錢包,數了兩張紅票遞給李老板。
“真他媽邪門,這世道還有人願意買這種工藝品充當古董呢?老李我可真是長見識了。”在秦銘離開以後,李老板露出一種不解的神情,拍了拍手中的超片,回屋擺弄那些“古董”去了。
秦銘騎著村子派發的自行車從古董店出門,匆忙的往回趕,這眼見天就要下雨,必須要在天黑之前趕回去才行。
可是有的時候上天就是這麼不盡人意,剛走沒多遠,就看到一群人潮水一樣的朝著一個十字路口湧了過去,熙熙攘攘的堵住了去路,各種不滿的私家車鳴笛聲此起彼伏的響了起來。
在哄鬧的議論聲當中秦銘下了車,就見到十字路口那裏停著一輛商務大奔,大奔的前方有一個長發飄飄的女人倒在血泊當中,很典型的車禍現場。
秦銘停好車子,努力分開人群擠進了中心,那裏已經有一個年輕的男人給女人做簡單的急救,剩下的人早就叫了救護車。
“她現在需要止血,你這樣簡單的心肺複蘇和臨場急救派不上太大的用處。”秦銘蹲下檢查了一下女人的傷勢說道。
這個時候秦銘才看清楚這女人的容貌,長發齊肩,鼻梁高挺,櫻桃一樣的紅潤嘴唇鑲嵌在最合適的位置,長長的睫毛似乎因為痛楚而無意識的顫抖著,臉圓圓的,標準的鴨蛋臉,重傷流血讓她現在臉色異常白皙,但堪堪遮不住那精致的容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