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9章 父親買的保險(1 / 2)

海鬆

我的父親戎馬一生。他的童年正好遇上大蕭條時期,母親也是一樣。因此,他們很注意讓自己的孩子得到他們自己在童年渴望但又無法得到的東西。

我在8歲那年,著了魔似的渴望在過聖誕節時能有一台電唱機作為聖誕禮物。我心裏明知父親的薪水十分微薄,他沒多餘的錢替我買唱機。但父親在軍需處的一個供應社謀得了一份兼職。那年聖誕節前,他每天在午餐時間幹1小時的活,每小時1美元,一連幹了25天。他不顧自尊,為他的下屬服務,而這一切隻是為了替我買那台唱機。

一年後,父親要做心髒手術,輸血的血型配得不夠好,結果產生了輸液反應。在最後的5天裏,他意識到自己將不久於人世了,他去世的那一天打電話給我那當時才3歲的弟弟,對他說自己已經去世了,去了天堂。他說:“上帝讓我打電話給你,跟你說聲再見。你不要害怕,也不要難過,因為我很好。我是想讓你知道我很想念你。”

他給我寫了封信。他在信中對我說,他為我在學校裏的成績感到驕傲。他說他希望我有一天能上麻省理工學院——後來我果真上了麻省理工學院。他還對我說,他相信我無論做什麼事,隻要盡力肯定會成功的。

在我參加學校為七年級和八年級優等生舉行的頒獎午餐會的那天,母親把父親這封最後的信交給了我。那真是我終身難忘的一天。

我當時並沒意識到父親是在多麼艱難的時刻寫的這封信。當時他明白自己的時間不多了。他在母親懷中離開人世時,對母親說的最後一句話是:“要讓吉米高高興興地參加完學校的頒獎午餐會,等午餐會後再告訴他我的事。”母親和父親隻為一件事真正爭吵過,這事涉及錢。父親是想要為我們已經抵押出去的住房買份保險。他對母親說:“這筆投資是省不得的。要是我有什麼不測,你和孩子們還能保住這屋子。”“我們沒錢買這保險。”母親說。6個月後,父親去世了。母親想,這下我們要被掃地出門了。但在三星期後,保險公司的理賠員帶來了一張支票,那筆錢正好是我們所欠的房款。父親在去世前自己設法偷偷省著錢,買了抵押保險,一直在繳付保險費。現在他安靜地躺在墓地裏,卻還在關懷和照料著我們。

心靈智語

父親雖過逝了,但是他留給家人的是希望,和一份濃濃的父愛,臨終前,給予孩子鼓勵與信心,給愛人安慰與體貼,文章中深刻的體現著一個男人的責任感與使命感,即使他要死了……

也許父親與他們天各一方,但父親的愛永遠伴隨著他的成長,時刻溫暖著他和家人。

早起看人間

美是一種享受,也是一種自我提升,美在個人眼中有種不同的定義,美是最自然的表現,人性美,心靈美,樸實美。

功名利祿,酒醉金迷,不過是過眼雲煙,經不起長久的凝視,隻有樸實無華,才能體現美的深度。

人性之光

雨凡

十年“文革”動蕩後,大學恢複正規招生的第一年,我們幾十位從生活底層考來的同學第一次聽哲學課。一位蒼老的教師巡視我們一周後,在黑板上寫下幾個遒勁的大字:你認為世上什麼最耀眼?

太陽。恒星。激光發射。原子彈爆炸。大家七嘴八舌。這時,一位下鄉插了10年隊的老三屆學生站起來說:陰雨天走了半宿的夜路,突然在曠野上看到一豆燈光。教室霎時極靜,這個虛而又實的回答震撼了全班。從那一刻起我悟出了最感人的故事,源自反差最大的經曆。壯美的人生常如垂落的瀑布,飛珠濺玉。而在人類千年百代的社會場景裏,又有什麼比得上人性的跌宕升華更驚心動魄呢?——最柔軟脆弱的是人性,最厚重剛烈的也是人性。人性之光常常在暗夜裏閃耀。記得讀過這樣兩則外國故事:幾個小偷合夥去行竊,其中一個裝成警察去望風,在他身著警服的幾分鍾裏,平添一種異樣的尊嚴感和自豪感。他為人指路,攙扶老人、擋住汽車護送放學的孩子過公路。他已全然忘記了自己隻是扮演的角色。

當已得手的同夥招呼他撤時,他不由得大喝一聲:“哪裏跑?”隨即向同夥亮出了手銬。

另一則故事說的是:一位撬門捅鎖的竊賊良心發現之後,在遠方的一座小城隱居下來,並一步步靠勤奮和智慧當上了市長。

然而,忠於職守的警探並未忘卻尚未破獲的前案,多年後跟蹤而至。那一天,市長先生發現了當年的老對手已盯上了他。但他自信隻要拒不承認,終會化險為夷。

就在他昂然走向市政大廳辦公室時,發生了一件意外,電梯突然出了故障,一位孩子被卡在電梯裏,孩子和母親的哭聲揪扯著人們的心,市長先生的額上滲出大滴的汗珠。

突然,他仿佛變了個人似的,扯過一根鐵絲,敏捷靈活地捅開了電梯門。而後他並攏雙手坦然走向那位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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