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沙~沙~」,窗外的樹葉不斷拍打著,微風通過窗戶迎麵而來,把我的頭發吹的有些淩亂,即使我覺得那窗外樹葉的拍打聲,已經夠雜吵,也抵擋不是講台上老師,那雷公般的響聲,在短短的40分鍾的課程,我竟連一分鍾想認真的想法都沒有,腦袋往左側的窗口微微傾斜,斜眼望著那窗外枯燥而不變的風景。
更神奇的是在神遊將近35分鍾的課堂裏,我盡一次都沒有被老師點名(課堂發呆被罵),可能要歸功於我靠後的座位,也或許是老師已經對我放棄。
說實話我對平凡的學生課程一點興趣都沒有,不,不隻是課程對學生本身的沒有興趣,換成學校也許更加貼切吧。
上課的不認真聽講,自然成績是差到不行,“老鼠屎”,“害蟲”,“累贅”,這些都是我在上小學和初中的時候,貼在頭上的標簽,或許是老師的放縱,在我的高中生活裏,從來沒有聽類似的詞語。
盡管這樣的我,還是夾雜著一兩項特長,憑接著這特長我安然無恙的升到了高中,也為我枯燥無味的高中生活的唯一樂趣,那便是畫畫。
我的畫拿過不少大大小小的獎項,雖然和那些“天生仲永”比起來我可能是微不足道的浮遊,但和那些平庸的人相比卻大為不同。這所學校麵對藝生,學費,規則,宣傳做到非常好,實際上對藝生所提供的資源卻極為刻薄,甚至讓美術室和鋼琴室公用一間,我實在不理解這樣的掛羊頭賣狗肉的行為能得到什麼好處,不過不得不說學費的減少對我負擔減少了很多,也可能是因為這樣才讓我故意裝作被騙吧。
「叮——」,伴隨著輕快的音樂聲,學生們開始活動起來,這已經是今天的最後一堂課了,每個人都一樣談論著放課後的事情,閃爍著五顏六色的光芒,和我在一起似乎有點顯得格格不入,談論的東西頗有不同但大致都離不開這三類,有的人是學,或亦玩,或亦愛,不知是不是錯覺我總把人生某些事情,定義成三角形,就像社會裏的,錢,權,顏(又亦捧),當然這身為一個高中生,去享受這唯一青春並沒有任何的錯誤,隻是在我這裏被什麼東西擋住,宛如沉默在深海之中,眼前便的格外的灰暗。
「何彬——」,正在收拾東西的我愣了一下,我抬起頭一看,清澈的眼神,俊俏的臉蛋,還有那燦爛的笑容,眼前這位現充的名字叫李洪光,每天櫃桶裏都收著情書,受著老師和女生的愛戴,同時也在男生中也很有高的威望,雖然這隻是我單純的幻想,但我覺得實際並會差太遠,和我是不同世界的人,是我這個學校裏的唯一個朋友,換句話說是唯一個願意和我說話的人更為貼切吧。
「今天周五,班裏同學組織去ktv,晚上8點一起去吧」
他話音剛落下,我便橫掃了他身後同學的表情,那種僵硬的微笑,和往日的冷漠和粗暴的態度顯得格格不入,讓人有些毛骨悚然。
「對啊,來吧」
「多人才好玩,來吧」
從他們口中對我說那些話,仿佛都帶著刺一般,其實我更願意他們,對我當麵的破口大罵,因為他們那種虛偽的表情和話裏藏話的行為,讓我甚是“惡心”,我總是反思著,似乎沒有做過任何讓他們生氣的事情。
「不了」,我的話語依然像往日那樣冷漠,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他對我的邀請了,雖然對洪光來說我可能是朋友,但是我貌似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不管是在思想和生活上,說完便站了起來,緩緩走出教室。
「都說不要邀請“怪物”那小子」
「對啊仗著自己是藝生,一副了不起的態度」
我前腳才剛出教室,他們就恢複了本性,“怪物”這個詞大概可以算做我高中時代的標簽,因為我沒有人類那般的人性,換做感情更加準確吧,不過更重要的原因是我的不合群吧,畢竟我沒有人類那般的演技和口才,或許是已經有了一年多的時間了,無視也在不知不覺中成為我的強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