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後~
「嘀嗒——嘀嗒——」
雖然窗外早已烏雲密布,但是我還是抱著那渺小的希望,因為那等時間是對我的最大煎熬。
我一如既往的發揮著我的專長,逃避著一切讓我覺得心累的事情,不過說的也是第一次見麵就惹哭別人,往後不用想也得知會怎樣,人類這種生物還真讓人琢磨不透,也可能我已經疲倦了,去猜測那雙眼背後的萬丈深淵。
“一個了星期啊”
我的右手托著下巴,斜眼望著窗外那棵大搖大擺的樹木,雨水不斷的拍打著窗戶,窗戶那微微的震動聲,耳邊的時鍾不斷回響,雖然教室的人已經走的差不多,但是我依然擁有著那與眾不同的“隱形”能力。
「唉——」,一邊深深歎了一口氣,一邊站了起來
「嗒——嗒——」(二樓)
雖然多許有些不情願,但是我的大部分素材和工具,依舊放在美術室裏,慢慢的吧右手抬到胸前,看了看手腕上手表的時間。
“18:06”
明明這條道路走了無數便,今天總是讓我感覺到那新鮮感,也不知為何手心總是不斷的冒汗,背後總是異常的涼颼颼,我不禁驚歎原來我也會人類那般的感覺。
但現實往往是偏離,我們所期待的那一方
“嗯——,嗯——”
隻有那窗戶的震動聲,灰暗的房間,幹燥的空氣,剛才那手心的汗和微微緊張感一下次煙消雲散了,換來的是眼前的一片灰色。
雖然結果和我預期的一樣,但是不知從心中何處冒出失落感。
我整理的手腳些許有些慢,大概與那窗外大雨有關,畢竟我沒有帶雨傘,這正好打發著我時間。
「嗖——」,一張畫紙滑到地麵上,我不滿不經彎下腰,即使在灰暗中的我視線也意外清晰,這是我為數不多的“殘畫”,畫中一切皆為淡色,灰暗和空白的教室,窗外的風景淡色樹葉,淡藍太陽,仿佛置身深海之中一般,宛如我眼前的景象。
「嗯——」
不知從何處傳來手機震動聲,打破了這個教室的沉靜和我思想,我下意識的摸了一下口袋中的手機,隻有微微的冰涼感卻沒有發出任何異常,身體不停擺動著,頭腦不停旋轉著,視線不停的飄動著。
我跟著聲源慢慢靠近,旁邊的鋼琴,隻見鋼琴上那部粉色外套手機,不停的震動著,上麵顯示著一串數字和未知號碼。
「嗒噠——滴答——」
大概是那震動“稱霸”了教室的聲音,以至於沒有聽到那走廊腳步的回響聲。
“還是不要多管閑事吧,可是這麼貴重的東西放在很容易被偷的吧”
“可是不見了,我變成嫌疑人感覺會很麻煩”
一邊猶豫著一邊手不自覺的伸了過去,回過神時已經把它拿在手機裏,不過震動聲已經停了下來,隻是顯示著紅紅的未接電話。
「呼呼——,滴滴滴」,或許是剛才猶豫太集中,已至於沒有聽見那腳步回響聲,不過已經太晚了,她已經站在了門口了。
我下意識轉過頭望了過去,水滴不停的從頭發和衣服掉下來,那瞳光依然那麼明亮,或許因為走廊的燈光太過耀眼,也歸功於它的耀眼,才能隱隱約約的看見,那校服的白襯衫裏的粉絲內衣。
不知是不是故意的,那空氣中的寧靜,總要在調皮的時候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