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逸自信的笑著,將體內的元氣注入到那五彩的道符之中,短短一瞬,便隻見它化作一團絢爛的仙芒,將楚雲逸的整個身體都裹了進去。
“你這是在耍什麼花樣?”那通體幽藍的仙將見得此狀,亦發覺很是反常,不禁皺起眉頭,厲聲問道。
“你猜?”隨著那年輕而充滿活力的聲音響起,五彩的光團也緩緩消散,漏出那仙氣環繞,熠熠生輝的修秀身影。
一個實力完全不同於往日的楚雲逸。
“你現在,是否還敢與我一戰?”輕輕地揮動了一下修長的落星劍,便隻見覆蓋在洞穴石壁上所有的太極法印,都被一層厚厚的堅冰封凍了起來。
沒錯,那五彩斑斕的道符正是楚雲逸前不久才得到的寶物——玄靈無量箋,當日,薛汶陵一眼看出楚雲逸不是“安分守己”之人,便饋贈此寶物,以防其遭遇強敵而無還手之力,未曾想,還沒過去整整一天,便如此及時地派上用場。雖然隻是單純地提升修為靈力,化氣為劍的方法,以及各種劍陣劍勢楚雲逸都還沒有學過,但畢竟俗話說“一力降十會”,又有拔群天下的落星神劍在手,相得益彰間已然可以爆發出難以估量的恐怖勢力。未必就會輸給這個似靈似仙的神秘戰將。
不知是否因為石壁法陣收到影響,那仙將的身體明顯虛弱了一些,但已然看出楚雲逸脫胎換骨的他卻沒有一絲惶恐與退宿,隻是冷冷地注視著楚雲逸,一言不發。
眼看自己封凍法印的手段起了效果,楚雲逸不禁心中一喜,手下也便毫不猶豫地趁機向著對手全力攻去。
沒有任何的招式與花樣,隻是憑借那倍增的速度與強橫的氣力,發動著勢大力沉的斬擊。裹挾著強大元氣的劍鋒劃過對方紋絲不動的身影,生生將眼前的一切撕得粉碎。
楚雲逸全然不敢相信,原本在自己心中高不可攀的強敵,竟然隻是一個照麵,就......
“噗!”沉悶的裂帛之聲驟然響起,將還沒來得及高興的楚雲逸思緒全部打斷,而一個鋒利而光潔的幽藍槍頭,也隨之從自己的腹部穿了出來。
“凡人,總歸是凡人!”不知何時突然現身與楚雲逸背後的仙將搖了搖頭,猛地抽出那穿透楚雲逸身體的長槍,緩緩地轉過身。然而一抬眼竟也是怔住了。
“你以為,就你會用分身?”一個毫發無傷的楚雲逸笑著擋在了仙將的麵前,輕輕打了一個響指,那被透體重傷的“楚雲逸”便分散為無數的流雲輕煙,眨眼不見:“忘了告訴你,雖然我華陽的劍勢劍訣在下知之甚少,但風靈術裏的雕蟲小技,我可是門兒清!”
“有點意思!”被楚雲逸擺了一道的仙將卻未如預想中的那樣暴跳如雷,反而是欣賞般地微笑了起來。
既然沒有學習馭元階層的相關劍勢功法,難以發揮出太清靈歸訣的全部功力,那為何不將提升運用到自己更為熟稔的風靈術和水靈術上呢?想通了這一點,楚雲逸的思路也似乎登時被全部打開,雖然太清靈歸訣的功法更為強橫,但畢竟修為階層擺在那裏,自己想要逾越更高層次的對手,幾乎毫無可能,可若是像華陽爭鋒上那樣隨心所欲地施展所學,情形自然就完全不同了。想通了這一點,楚雲逸也就登時信心百倍。
落星劍一揮,兩堵厚厚的冰牆便隨之在仙將的身邊拔地而起,空出的右手急握法訣,數不清的風刃也將那冰牆的窄窄縫隙完全擠滿。
“嗬!”仙將也不慌張,靈力逼人的長槍狠狠在地上一砸,便是一幅耀金的太極法印出現在腳下,方圓數尺的風刃和冰牆也瞬間被碾作齏粉。那頎長而充滿爆發力的身體也如離鉉之箭般彈射向楚雲逸。
勢不可擋的衝擊楚雲逸自知難以抵擋,也不硬拚,輕輕揮手,整個洞穴也變被那細密的雨幕全然遮蔽。視線受阻的仙將自然沒能精準的抓住靈捷輕盈的楚雲逸,可卻也未曾就此放手,立身片刻,便猛的壓低下盤,狠狠將手中的長槍揮出一個整圓,幽藍的鋒芒登時向四周擴散而出,將整個洞穴都覆蓋在了攻擊範圍之內。
“真麻煩!”心中暗道一聲,楚雲逸隻得凝住那漫空的雨滴,利用寒冰的堅硬稍稍沉滯了一下長槍的鋒芒,從而加以避閃。但那仙將顯然等的就是這樣一個時機,就在楚雲逸現身的一刹那,便猛地挺槍,衝了上來。楚雲逸見狀,趕忙駕馭起狂風,狠狠地席卷向那騰身而起的仙將,然而未曾想對方卻是在勢大力沉地風中巋然不動,依舊沿著先前的路線,一點點靠近著楚雲逸。
身下被槍芒封死,頭頂滿是法印禁製,無路可退的楚雲逸這才發現,在狹小的環境中,那失去了空間地形優勢的風靈術和水靈術,確實顯得孱弱了一些。但抱怨和後悔終歸是對現狀沒有絲毫影響的,雖然明知形勢不利,但不拚盡全力堅持下去,確實不太現實自己的風格。
落星劍輕輕一抖,一個太極法印猛的出現在自己的麵前,雖然不知怎麼化氣為劍,但畢竟見過他人施展招數,也便模仿著,將體內暴漲的元氣彙聚於法印之上,繼而發力、向外推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