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你家世比我好又能怎樣?現在你家破人亡。而你的阿邦哥哥已經許下一生的承諾給我。即使你懷著他的孩子,我還是能將你踩在腳底下,我就想知道,你到現在還能那麼驕傲嗎?”
一個穿著奢華的女人帶著令人惡心的笑容看著夏小冉,她就是看不慣夏小冉那與生俱來的高貴和她那副驕傲的樣子,她不甘,所以,她要奪走她的一切,把她踩在腳底下,把她的驕傲和自尊都碾碎。
夏小冉的目光愈發的清冷,越是到了這種時候,她越清醒,她從未想過,這個人會變成這個樣子。
從小一起長大,這個比自己大三歲的女子對自己一直都是親如姐妹,可自己不曾想過在她慢慢長大的過程中,一種叫嫉妒的情緒會在她的心裏生根發芽,直到吞噬掉自己和她那可憐的一點友情。
說來,自己今天淪落到這步田地,還是自己對愛情的執著,友情的信任害了自己。
卻見那被推倒在地上的女子倔強地站起來,一巴掌扇過去,冷冷地說道:“妃子緣,你知道嗎。?現在的你,有多讓我惡心,”
妃子緣突然跪了下來,拉著夏小冉的手,含淚的說:“小小,你我閨密一場,你何必苦苦相逼,我和阿邦是真心相愛的,我知道……我知道這麼做對不起你,可我從來沒想過去做阿邦的女朋友,你為什麼要拿孩子來逼我,那可是你和阿邦的孩子啊,這件事是我不對,到孩子是無辜的啊,你再怎麼樣也不能拿你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啊”妃子緣本就長得勾人心弦,現在這一副淚眼婆娑的樣子,倒是我見猶憐。夏小冉麵含嘲諷的望向她,緩緩說道:“妃子緣,你到底想怎麼樣,別做戲了,幾年了,我早就看夠了”一把把妃子緣甩開。
“啪!”文治邦突然從門後麵走出來,扇了夏小冉一巴掌,這一巴掌讓夏小冉僅存的一絲希望也破滅了。她即使被扇的右臉紅腫,嘴角溢出一絲血跡,但她還是倔強的笑了,或者是在笑自己的愚蠢,或者是在笑他們的絕情。她驕傲的抬起頭對文治邦說:“文治邦,我們兩清了,小時候你救過我一次,在你背後留下了一道疤痕,我用十年青春來還,我想,應該是抵清了,如果我還有機會,我不會再愛你了,真的,太累了。”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文治邦盯著她單薄的背影,想著女孩那如死灰般的眼神,記憶又飄到了八年前,阿邦哥哥,多陌生的稱呼,還記得小時候自己總要她叫自己哥,叫子緣嫂子,她就是不叫,固執的對自己說:阿邦,我長大了要嫁給你,就是你的妻子,怎麼能叫你哥哥呢,叫你哥哥我就不能和你結婚了……他想,那個小丫頭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有了自己的主見,變得更加獨立…更加的,讓自己陌生……
一個聲音打破了他的思緒,“阿邦,你快去追小小啊!她還懷著孩子呢,萬一…萬一她真的不要這個孩子了,對她的身體可不好啊,嘶~”妃子緣說完就倒在了地上,文治邦趕緊去扶住她,妃子緣見文治邦把她抱在懷裏,急忙忙的把他推開,生氣的說:“阿邦!就你快去啊!小小她…她好歹也是你的未婚妻。你快去找她啊!”說著抱著頭哭了起來,文治邦一見她這副樣子,心疼地把她抱住,一邊用手一下沒一下的拍著她的後背,一邊說到:“子緣,小小她長大了,不再是以前那個單純善良的她了…你再等等,不過三天,我就和她解除婚約,和你商討訂婚的事宜,好嗎?”
妃子緣聽後嘴角浮現出笑意,很被她掩飾住,隻是安靜的趴在男人的胸膛抽泣,她最清楚不過如何才能讓眼前這個男人時刻為他著想,此刻,最好一句話都不說,做他的陪襯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