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很大,不過看起來,似乎被人重新整理過。
“你來了。”男子溫和的聲音傳到夏小冉的耳朵裏,夏小冉聽著這樣的聲音,仿佛是多年未見的老朋友相會,心裏不知覺間被這種溫和的聲音軟化了。
走到男子麵前,夏小冉默默地低下了頭,男子的外貌實在讓夏小冉沒有勇氣去抬頭,不是夏小冉春心萌動,而是夏小冉此刻的內心已經開始暴動了。
靠非!她這是該感歎自己這兩天大飽眼福,還是該默默的自卑…一個個的都長得那麼…那麼…美,對!還美得十分有特點,昨天救了個人長得宛如天神,讓人不敢褻瀆,今天見了個人長得俊美如斯,溫和高貴,一個是大神,一個是王子,還讓不讓她活了。
隻能說夏小冉這兩天真的是運氣太好了…她長得並不差,隻不過她遇到的都是一百個人裏都找不出一個能與之相比的妖孽罷了。
不過,作為一隻傲嬌的小狐狸,她心理即使再波瀾起伏,她還是會淡定,淡定,再淡定。前世發生的一切,早已讓她的心態發生了質的改變,說來,這還是那兩個人的功勞。
夏小冉剛坐下來,就感覺到有一股熾熱的視線盯著自己,緩緩得抬起頭與眼前的人對視,看見那人又一次露出那種讓人心疼的表情,當然,在這些很心疼的人中間,並不包括夏小冉。
夏小冉很有禮貌的問了一句:“你是?”她很識時務,所以,她並不認為讓自己未來的合作對象下不來台是一件很美好的事。
男子發現自己的失態,並沒有刻意地掩飾,隻是反問了夏小冉一句:“你就不好奇我為什麼要幫助你擁有重新開始生活的機會?”
夏小冉微笑著說:“我們之間是一筆交易,我身上自然是有您所需要的東西,至於是什麼,恐怕隻有您自己才清楚了。”
男子聽完夏小冉的話啞然失笑,心裏卻不禁對眼前的女子有了一絲讚賞的意思,她的回答可以說對於她來說是最完美的,不會失去自己對事情的主動權,同樣也不會顯得自己是以請求者的身份出現,很聰慧的女子。
男子開口回答夏小冉那個問題:“我是一年前你在酒吧遇見的那個人,那天……我易容了。”夏小冉很淡定的說了句:“這不重要,不過,我很好奇我的合作夥伴有著什麼身份,畢竟,我膽子很小,萬一,你是被人追殺的對象怎麼辦。”沒錯,她是很好奇男子為什麼要易容,但她更清楚,連出門都要易容的人,並不是她能惹得起的,而有些事,隻要不影響他們之間的交易,她不覺得自己知道了,會有什麼好處。
男子覺得眼前這個小女人真的很有意思,如果她真的很膽小,怎會敢走進這間包廂,自己可是在包廂和門之間的路上安排了不少的……持槍人士(親,前麵忘寫了。),他含著笑意說道:“我是安冽,至於其他的信息,我覺得你……還是可以查到的。”夏小冉聽完心中微驚,她當然知道安冽是什麼人。
安冽,安亨集團董事長安恒的親孫子,安亨集團未來的繼承人,而這個安亨集團,能得到的信息實在太少,但僅有的一些消息,足以讓夏小冉震驚。
安亨集團橫跨歐美,和宮箏集團分庭抗禮,皆在商業界都有著舉足輕重的作用,當然,它們的主公司並不在中國,而是在英國,但是他們的實力卻完全可以擠兌掉這裏任何一家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