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心的背影在月光下,顯得異常的單薄和孤獨,側麵看去,她茫然的樣子,和當年的自己有著太多的相似了……
慢慢的走到她的身邊:“你是在想他?還是在想趙國?”
宛心沒有回頭:“楚雲有消息了嗎?你們……抓到他了嗎?”
皓晨笑了,轉過她的身子:“你總是會讓人感到意外,這麼一個如詩如畫的夜晚,這樣一個容易勾起鄉愁的時刻,你心裏想著的卻是楚雲?”
她不說話。
他的頭湊近她:“你讓我吃醋了……”
“看來,他現在很安全。”沒有理會他的挑逗,宛心說著自己的話。
“何以見得?”他揚起眉毛。
“楚雲若是落在你的手中,也許你不會這樣和我說話了。”她一點也不怕,那日他輕佻的話語,她記得清清楚楚,可是她一點也不怕。
倔強的固執刺痛了他,反抱起她,坐到石凳上,帶著一股怒意:“即使捉不到他,我現在如何對你都是輕而易舉的。”說完,拉下她的裘袍,撫上她雪白的頸。
她沒有一絲恐懼,眼睛連眨都不眨一下。
“你不怕?”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一個連死都不怕的人,還會怕你的羞辱嗎?”她微笑著。
這樣的笑容徹底激怒了他,他壓抑著怒火,露出邪魅的笑容,在她的耳垂上輕輕的咬了一口:“是呀,你是一個連死都不怕的人,可是我知道你怕什麼……”
將她獨自放在石凳上,帶著一臉的詭異離開了,他的模樣讓她輕顫了一下,心底擁上一股莫名的寒意。
公主殿的院子裏,一天的折騰之後,早已是一片狼籍,沒有人敢靠近,因為她們怕極了公主手中的那根長了眼睛的皮鞭……
“你鬧夠沒有!”從上午到現在,楚雲徹底火了,他抓住皮鞭的一端,重重的將她甩在地上。
“你這個混蛋!你混蛋!”當她睜開眼睛時居然發現自己坐在這個男人的懷裏,這讓她怎麼能忍受,於是瘋狂的皮鞭一次次的襲向他,隻是,沒有一次成功,她隻能掃到這院子裏的假山和樹木,對於他,她一點辦法都沒有,可是,越這樣,她就越生氣!
“昨天明明是你自己賴在我身上的!”這樣無理取鬧的女人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混蛋!你敢這樣說!”她羞的滿臉通紅,模糊的意識告訴她麵前的這個男人所言非虛,可是她不要承認,重新奪過皮鞭揮了過去。
真的不得不佩服她的體力,一天了呀!她一點都不覺得累……
忍痛抓過皮鞭,在她錯愕的時候用裏一帶,將她的整個身子拉起,伴隨著一聲驚呼,她的整個人都失去了平衡,當她重新落回地上之後,身子已經被自己的皮鞭緊緊的捆了起來。
他長舒一口起,坐在了院子裏唯一完整的亭子裏:“你真是一個不講理的女人!”
她恨恨的看他:“你是個流氓!流氓!你欺負我,我要告訴皓晨,讓他把你抓起來,淩遲,一刀刀的把你割碎,然後把你的肉拿來下酒,把你的頭剁下來喂狗,把你的骨頭敲碎……”
“好啊!讓他來淩遲我呀!不過在這之前,我先把你一刀刀的割碎。”說完,走到她的麵前,提起她狠狠的丟在亭子裏,然後撿起一旁碎裂的酒碗,鋒利的尖韌抵到她秀氣的鼻子上,“我先把你的鼻子割掉!”
水靈靈的大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強壓心底的驚恐:“好呀!你割呀!”
看出她的害怕,也看出那強做的堅強,他佯裝用力,就在那尖韌即將刺如她皮膚的那一刻,她“哇”的一聲哭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