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何以然走的那天過了一個禮拜,許久每天除了碼字,吃飯,睡覺,就沒其他事可幹,眼睛上的黑眼圈也越發嚴重,看著窗外冷風陣陣吹,冬天好似快到了,而她也不禁感歎時間過的真快,他走了也快兩年了。
許久此時心想著那天何以然走了後,就沒聯係過,事情從頭到尾也的確是她的不對,想著還是要給他道個歉,然後就打了電話約他喝咖啡,順便也約上了安諾。
等許久到地方的時候安諾和何以然都到了,兩人聊的津津有味,許久立馬上前。
“阿久。”安諾笑著打招呼,而何以然坐在一邊自顧自的喝咖啡,也沒看她一眼,頓時讓許久無比尷尬,心裏感歎道,果然是一個傲嬌的哥們。
“你們來的可真快!”許久邊說邊看著何以然,無奈的發現何以然還是不看她。
“你以為人人都像你,慢吞吞的,和蝸牛一樣。”何以然冷聲道。
“能不傲嬌麼!漢子。”許久翻了翻白眼,無奈道,要是換在以往,早就一巴掌糊上去了,不過他和自己鬥嘴說明就沒啥事,自己也不用擔心了,估計麵前的咖啡也是他給自己點的。
“哼”
而邊上的安諾,心裏覺得不對勁,看著這架勢,明顯覺得這倆人鬧矛盾,不由得汗顏,連忙說道:“哎哎哎……你倆夠了。”
“時間啊就是金錢,你們竟然浪費時間來吵架,知道這是什麼行為嗎?”安諾一臉嚴肅的問道。
“什麼?”我和何以然一起問道。
“犯罪!”安諾拍了一下桌子,嚇得許久抖了一下,因為桌子拍的實在響,其他桌的人也看了過來。
“你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許久
“我突然想換到另一桌了。”何以然說道。
“得,我勸架你倆還這樣,果然是不識好人心!”安諾一臉後悔的說道。
“你今天這麼怪異,是被男朋友拋棄了?”何以然笑著問道。
“扯淡!我這麼如花似玉的姑娘怎麼會被拋棄,唉……不過唯一可惜的是我未來的相公不知在何方,也許還在未來婆婆的娘胎裏。”安諾說道。
“怎麼有種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的感覺。”許久說著,她和安諾認識五年了,雖然安諾不像她和何以然從小就認識,但是關係卻不比何以然差,對於許久來說,安諾就想家人一樣,總是能給自己一個依靠。
“這樣不是更有意境麼?”安諾笑著回道。
“意境你個頭,真不知道你讀書讀了這麼多年讀哪去了。”何以然敲了敲安諾的頭,笑著說道。
“何以然你這混小子,好歹我比你大三歲,喊姐姐。”安諾瞪著何以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