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林翡妃徹底清醒了,她拿起地上的牙膏和其他東西,匆忙推了還在發呆中的代紫堇一把:“還不快跑二貨!想等人來抓麼!”
代紫堇一震,她不知為何想到了古代浸豬籠的畫麵……被關在籠子裏麵的人是她。虛汗爬滿了她的背,她把什麼東西都扔進鐵皮桶子裏,提著它就跟在林翡妃後麵往豭拉村的破陋小屋裏跑。
森林中,一個人慢慢從陰影中走出。他注視著前方,神色莫測的模樣。
在這樣的夜裏,除了天邊耀眼閃爍搖搖欲墜的星星,就連晚風也停了下來。男人默默呆了片刻,在身後傳來女人的聲音時,唇角漸漸勾出一個詭異的弧度。
那是……豭拉村唯一的一位村長。
在村子的空地裏,隻有幾堆篝火,少數的男人女人坐在一起,一邊喝著自卑的啤酒一邊聊天,還有人閑情逸誌的打牌。
早在離村口幾步距離的林翡妃停下腳步,慢慢平穩急促的呼吸,她回過頭察看代紫堇的情況。這個個性雖然跳脫但不至於令人反感的女大學生喘著氣蹲了下去:“不、不行了,跑死我了。早知道,早、早就不去森林那邊了。”
林翡妃沒有回話,表示這完全不關她的事,是她自己要跟上去的。
“不過,”抬起頭臉都漲紅了的某人眼睛又跟加強了幾百瓦的燈泡一樣,閃瞎了她的眼:“真可惜沒有看見那對男女真實的樣貌,應該是豭拉村裏的人偷情吧?”
林翡妃目光一閃,雖然隔著距離並不能聽清是誰的聲音,不過那怪異的腔調確實不是她們探險隊裏的人。
“別亂聲張了,走吧,回屋了。”在原地休息好後,林翡妃邁著閑散的步子,低調的不被坐在篝火旁的人注意慢慢走進去。
小破屋子裏的床並不是真的床,準確的說隻能算是兩塊厚板子蓋在上麵而已,再鋪了一床薄薄的花紋豔俗的褥子。
將東西塞進背包裏,再取出一瓶沒喝完的水,林翡妃不可察覺的皺了下眉,擦洗過的後背因為奔跑冒出一層薄薄的汗,連衣服都貼在了背上。
在脫與不脫的抉擇間,她還是解開了襯衫的紐扣,露出僅存一件白色背心的上身,在躺在床板上的代紫堇一臉震驚的目光中用毛巾再擦拭了一番。
弄好後,她把毛巾放好,走到床邊躺下。
床板硬硬的,睡上去時還會嘎吱作響,林翡妃小心力道的把腿放上來,側著腰麵朝裏睡了。
半分鍾後……
“你幹什麼?”林翡妃猛地睜開眼。
代紫堇的一根手指抵在她的胸脯上,還能感覺到她的力道。
這姑娘根本就沒覺得自己是個變態,麵對林翡妃略微慌亂的目光滿臉豔羨驚歎道:“好大好軟哦!”
“……”我了個去喲。林翡妃在心中無語凝噎。
被代紫堇刺激的兩眼呆滯的瞪著房頂的林翡妃簡直欲哭無淚,她的手軟乎乎的朝代紫堇擺了兩下:“睡吧,孩子,求你了……”放過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