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就喝得爛醉如泥,容易傷身!”柯紹軒扯了扯身上過於長的袖子,將手伸向桌子,拿起一壇喝了一口,酒是好酒,甘醇無比,隻是以東方天絕牛飲的樣子來看,恐怕是糟蹋了。
“你來幹什麼?”來示威,看他的笑話嗎?
“如果你愛上了那個隻知道打架的女人,就跟我來。”依現在的形勢,恐怕要回去很難,而且,宮瑕瑜如果回去,她將麵臨的還是傷害,如果她可以留下,那也不失為一個最佳的選擇。
“你什麼意思?”
“來了就知道了,古姝兒小姐,你如果不放心你的天絕哥哥,就一起來吧!”
“天絕哥哥&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走吧!”
天絕宮絕密之地,外人絕不能闖進——雲閑閣,東方天絕的書房。
“不錯,環境很清幽,很適合修身養性,隻是太潮濕了,你怎麼不把窗子打開曬曬太陽,吹吹風呢?”難怪古人喜歡穿著黑衣蒙著麵到處跑,感情是見光死啊!
“有什麼話就說吧,沒有我的允許,沒有人會進來。”
“ok!我找你來,是想告訴你關於宮瑕瑜的一切。”讓他有個心理準備,以免以後造成不必要的麻煩。欺騙作古的人,會遭天打雷劈的。
“是她的一切,還是你和她的一切?”真的如他所料,這個姓柯的是來向他示威的。
“是她和公孫絕塵的一切。”那個沒良心的冷血動物。
“公孫絕塵?”他似乎從來沒有聽說過這號人物,如果是在江湖上有些地位的人物,他沒有不曾聽聞的道理,但是如果那個人隻是一個無名小卒,那他敗得,也太徹底了吧!
“他就是瑕瑜念念不忘的人,一個除了清心寡欲外毫無瑕疵的人。”
“清心寡欲,難不成他是出家人?”一個正常的男子,能用“清心寡欲”這幾個字來形容嗎?
“不,他是全天下最好的男人,就連莫裴荻也自歎弗如。如果,他不是從小就生活在黑暗中,如果他不是經曆過太多生死而看透了人世間的恩怨情仇,如果他不是顧慮到自己雙手沾滿了鮮血,自以為是地認為無法帶給別人幸福,那麼他和瑕瑜,將是最讓人豔羨的一對。”
“我不太明白,你可不可以&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實話跟你說了吧,我們來自千年之後的現代,我、瑕瑜還有潔絮是大學同窗,就是你們現在的書院,一個月前因飛機失事,我們穿越時空,來到現在的新羅王朝,你應該可以從我和她們的言行舉止中看出我們和你們有很大的不同。”
“這怎麼可能?在下從不信怪力亂神之事。”東方天絕雖說不信,但也懂了七、八分,不像古姝兒依然雲裏霧裏,不明所以。
“不管你信不信,這都是事實。我們最終還是會離開的,如果你對瑕瑜的情夠深,並自信有能力能夠留住她,更多的內幕,我會一一為你揭露,等你相通了,再來找我吧!”
“為何要告訴我這些?如果我去報官,你們將會被斬首,身首異處。”
“如果你是那樣的人,那我隻好怪自己識人不清、有眼無珠了。”
“容我想想!”他需要衡量一下自己的實力,看看是否可以留下宮瑕瑜。
“瑕瑜對服裝很感興趣,要想得到她的心,首先必須在服裝方麵和她有共同語言,剛才那批絲綢不錯,我想瑕瑜應該會很喜歡的。”
“綺羅坊的絲綢是要送到宮裏的,天絕哥哥,那可是貢品啊!”
“這我可就管不著了,東方先生,你自己看著辦吧。”
“姝兒,你去古總管那兒告知一聲,讓綺羅坊再送一批布料過來,多少銀子無所謂,隻要質料上乘、花色新奇、手感柔軟就好。”
“可是&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沒有什麼好可是的,我是宮主,聽命行事!”古姝兒邁著小碎步,向古總管房間走去,卻在無意之間聽到了宮瑕瑜和柯紹軒之間的談話。
“什麼,你將我和絕塵的事告訴了東方天絕?”
“有什麼不對嗎,我可以感覺到,他很愛你,也許絕塵那個冷血動物沒法給你的愛,東方天絕可以給你,你又何必那麼執著呢?”
“愛一個人,是可以說忘就忘的嗎?你沒有愛過,又怎麼會知道!”
“也許吧,但是瑕瑜,你應該明白,縱使他同樣愛你,你們也無法在一起。”
“我不介意和他共同承擔所有的危險,但是讓他退出任意門,背棄莫裴荻,是不可能的,不是嗎?”
“你想的太簡單了,任意門樹敵無數,你會成為他致命的弱點,當初潔絮就是考慮到這一點,才遲遲不回應裴荻的感情,你的步步緊逼,隻會讓他離你愈來愈遠。”
“為什麼你會知道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