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艾洛早早醒來,支著頭看著還在熟睡的韓曉溪,眼中一片柔和,就像以前無數個早上一樣。韓曉溪醒來的時辰比平時早了一點,望著艾洛微笑著說道:“洛,早!”“早!怎麼不多睡會兒。”艾洛俯下身在他額上印了一吻,“等會兒就要動身去禁地,我們別讓師傅他們等。”韓曉溪笑著坐起身,開始動手穿衣服,艾洛抓著他的手,拿起衣服,平靜地說:“我幫你穿吧。”
“好。”
兩人穿戴梳洗好,就一起去見師傅和易,正巧,那兩人也剛出門,玉曉霧眼睛紅紅的,一見徒弟,勉強撐起一個笑容,道:“我們正要去小徒弟那裏吃飯,一起走。”“是,”韓曉溪恭敬地回道,規規矩矩地跟著玉曉霧的身後,這情景就像以前一樣,師傅在前麵走,他們這些徒弟跟在後麵,隻是那個時候他們總是在後麵搗蛋,無聲地做各種動作,或者用眼神交流討論師傅和易叔叔的感情狀況,但是今天,韓曉溪以一個徒弟真正的態度跟在師傅身後,看著師傅的背影,才發現那個一直慣著他們,寵著他們,為他們操心著的的迷糊師傅承受著多少悲痛。
包子也起了個大早,正要去給師叔請早安,結果正好遇上他們,一行人向饅頭的居所走去,還沒到,就見藍麟抱著孩子牽著饅頭走了過來。幾人最後在饅頭家吃了早飯,跟著長老們一起向禁地出發。
神獸山的禁地是一個大山洞,洞外布置了結界,聽說這是就上次艾洛闖入禁地後,長老們做出的對策。
韓曉溪由饅頭和藍麟帶進禁地,艾洛站在門口看著,臉色平靜,嘴角揚起淡淡的笑容。韓曉溪一步三回頭,看著艾洛淺淺的笑容,內心的不安和緊張漸漸消失,回以一個柔和的微笑,跟著饅頭和藍麟消失在了禁地的黑暗中。當韓曉溪的身影徹底消失在眼前,玉曉霧終於忍不住,不顧使者形象地當著幾位長老和首領們的麵,抱著易傷心地嚎啕大哭,邊哭還邊打嗝地說著什麼,反正除了易沒人明白,別人是聽不懂,包子則是聽不清。
韓曉溪跟著饅頭和藍麟邊走邊看這個山洞,洞中與平日在森林裏見的基本一樣,唯一不同的是這個洞很黑很深,走了這麼久也還沒走到底。
又行了很久,韓曉溪終於看到前麵的一點亮光,饅頭和藍麟停下腳步,饅頭看著韓曉溪說:“前麵的光就是神光,師兄,你一個人去吧,走到神光裏就可以了,然後在裏麵呆三天,神光裏的漏鬥會為你計時的。”
韓曉溪點點頭,抬腳向前,身後傳來饅頭隱含擔憂的提醒:“師兄,小心!”
“嗯,你們出去吧,”韓曉溪頭也不回地繼續向前走,越靠近神光身體皮膚就越能清晰地感到一絲絲刺痛,不是很難受,就像被螞蟻咬了一口,卻能清晰感受到。
當韓曉溪忐忑不安地到達神光外時,才發現神光就像一層結界,把裏麵的世界和山洞區分開來。由外向裏看,韓曉溪看不清裏麵有什麼,但依舊能感受到裏麵有濃厚的生命氣息,因為青木之氣正吸食著裏麵的生命之力慢慢蘇醒過來。韓曉溪抬手覆在那層光上,一股火辣辣的刺痛驚得他立刻縮回自己的手,手心被火焰灼傷了,隻是接觸一下,神光就這麼抵觸自己,要怎麼樣才能讓整個身體進入到裏麵呢?韓曉溪蹲在神光外陷入了困境,洞中的寒氣襲來,令他生生打一個冷戰,想起以往一冷艾洛就把自己抱住,有他的溫暖仿佛什麼也不用怕,洛的懷抱那麼大,一下子就可以把他整個人裹住......裹住?對呀,我怎麼不試試那種方法呢?韓曉溪驀地站起身,運行已經蘇醒的青木之氣將自己包圍住,形成一個屏障,這種方法還是上次比試大會看到那些雌性比試時學到的。當青木之氣將他完全包圍,韓曉溪狠吸一口氣,抬腳跨入了神光中。
神光排斥他,他便用這種方法和他硬碰硬,就像那兩個雌性的比試,誰的防禦破了,誰就輸了。他和神光誰先守不住誰就輸了,這場戰鬥,韓曉溪知道自己輸不起,所以他幾乎是用了身體所有的青木之氣去抵擋神光的衝擊。在洞外的艾洛感到體內青木之氣動蕩不安,知道韓曉溪可能已經進入神光範圍,驅動體內的青木之氣前去支援,隻留一點分為兩部分,一個用來隨時感應韓曉溪,一個用來轉換元素之力。艾洛決定把體內能轉換的元素之力全部讓青木之氣轉為水元素為韓曉溪送去,這場戰,他必須和溪一起麵對,這是他們說好的,說好的無論什麼事,一起直接麵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