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王立這話,張林頓時大喜,連忙起誓道:“本修張林在此向心魔起誓,今後將永遠不跟他人提起這裏發生的任何事,也絕不會再與王立道友為敵!否則,將心魔入侵,修為盡失,暴斃而亡!”
看到這,王立旋即微微點了點頭,然後道:“好了,你可以走了,但你今後絕不能再出現在我麵前,不然,定要取你性命!”王立眼中厲芒一閃。
張林聽完這說,身軀立馬一顫,當即拱手回道:“謝過王道友開恩,今後我定然遠走高飛,不會出現在王道友的眼中!”說完,張林好像怕王立還會反悔似的,立刻轉身頭也不回地禦空疾飛而去,眨眼就消失在天際之間。
王立雙目閃爍地看著張林遠離,若有所思地輕哼一聲。
這名張林,心狠手辣,敢明目張膽地謀害同門,遇敵能屈能伸,以後估計還是個禍害,但他現在已起過心誓,而且之前也說過要放了他,那麼王立就遵守諾言,不做那言而無信之徒,放了他又如何,他再怎麼樣,估計也翻不起什麼風浪。
隨即,王立便動手處理了一下場上的所有鬥法痕跡,然後徑直朝礦脈駐地的方向飛速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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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日後,靈傀宗礦脈駐地,溫荃的洞府之中,此時,坐在大廳內的溫荃,正在一臉驚疑地聽著坐在對麵的王立,緩聲敘說著一些事。
片刻後,王立事情說完,溫荃略一思索了下,隨即沉聲言道:“這麼說,那真陽宗的弟子,其實已跟那夥魔修攪和在一起了?配合魔修進行策反礦脈看守弟子的計劃?”
“此事確實,我威逼了其中的一名魔修,讓他道出了實情,還請師兄趕快加強礦脈的防禦,並通知宗門處理此事,最好讓宗門加派這裏的看守!”王立肅然地回道。
“好,此事交給我就是,哼,難怪之前那夥真陽宗的弟子會無端端找上我們賭鬥,原來這裏麵竟還有此等事,實在可惡!要不是王師弟無意中拆破了他們,怕是要釀成大禍了呢!”溫荃似乎有點氣憤。
而這時,王立想了想,又道:“溫師兄,之前那夥魔修,竟然知道我在這段時間出了礦脈駐地,等候在外麵埋伏我,怕是這礦脈的看守弟子之中,也出了一些叛徒細作,溫師兄能否調查一下?幫我找出他們?”。王立說出了他心中的懷疑。
先前那夥魔修,竟然那麼準地,在王立出了礦脈這段時間,就等候在外麵埋伏於王立,這肯定是收到了細作奸細的風聲,不然他們不會那麼準的。
而王立也有懷疑過是眼前這名溫荃告的密,因為這溫荃對王立出礦脈的事最為清楚,他有最大嫌疑,但溫荃乃是礦脈的理事,一般上任這種職務都需要起心誓才能就任的,他可不會不顧心魔的發作,而作出這等出賣宗門、謀害同門之事,所以溫荃是不會告密的。
如果真有細作奸細告密,那肯定就是其他看守弟子或者那些煉氣采礦弟子幹的,就看看是誰這麼大膽了。
溫荃聽到這話,立即氣憤起來,怒道:“師弟不用懷疑了,我們宗門這礦脈建立這麼久了,肯定有一些別的宗門細作在裏麵,師弟出駐地這事,必然是他們告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