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將易得耳,至如信者,國士無雙。-劉邦
也許成為一個英雄,一個大人物,總要經過血和火的磨礪。
“恥辱,恥辱,恥辱呀”,哄笑人群再散去,羞辱自己的李三狂妄的走了,韓信還一直在那裏站著,站著。。。
時間也許過得飛快,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天漸漸黑了,華燈初上的縣城自有一份繁華,人來人往的街上,之前發生的那場鬧劇早已被人忘記。
可是韓信覺得人們都在嘲笑他,是的,他覺得街上每一個人都在看他,嗤笑他,每個人的眼神都充滿鄙夷,還有那李三狂妄的笑聲,“哈哈,快鑽,快鑽,爺有賞。哈哈”。
淚水止不住劃過俊美的臉龐,劃過沒有溫度的薄唇。
劉邦覺得韓信的嘴唇很漂亮,像刀削劍刻般,薄而冷峻。因為他一直就在韓信對麵站著,陪著他站了三個小時,“喂。。。”
韓信感覺肩膀被重重拍了一下,側頭看去原來是下午幫助他的年輕人,一身紫衣,腰間斜斜掛著一把紫色刀鞘的短刀。他好像聽說這個人,好像是陰陽教的什麼劉侍衛。
“謝謝你”,韓信低下頭,舔了舔有點幹裂的嘴唇,三個小時沒說話,一開口嗓子就像刀割一般火辣辣的疼。
“兄弟。想開點,這就是社會,要學會一人我飲酒醉”,劉邦安慰道,“走走走,我請你喝酒”。
“不用了,我該回家了”,韓信心頭一熱,不過又隨即黯然,“真是丟人,哎”。
“想開點,跟我喝酒去,喝醉了就忘了。”
“不去了,。。。哎。哎。哎,你別拉我。”
劉邦硬拉著韓信進了一個小酒館,“店家,兩大壇好酒!”
“我,我不會喝酒”,韓信被強拉到酒館一臉無奈?_?`,“謝謝您,不過我真的要走了。”
“你說我是不是幫你了。”
“是的呀。”
“那你應不應該感謝我。”
“是的,是的,可是我又能幹什麼”,韓信突然覺得自己很沒用。
“那好,你把這壇酒喝了,就當還我人情了”。
“我。。。”酒是一大壇酒,好大一壇。“好,我喝!”
。。。
“劉大哥,小弟韓。。信。。。是姓韓的韓,韓信的信。。。”半小時不到,韓信已經撐不住了,而劉邦又生龍活虎的新開了一壇。
“劉大哥,謝謝你,以後小弟跟你混,你是好人。”
“那必須得!不客觀的說,我是個好人。”
“好兄弟,我們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