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少年也注意到錦帕正反兩麵是不同樣式的兩個如意,而且一麵是金線繡的,一麵是銀線繡的,兩麵緊密貼合卻一絲不亂,真是很特別。掌櫃立刻對著少女點頭哈腰:“原來是大小姐,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恕罪恕罪,大小姐快,快,後堂休息。”女孩和男孩跟著掌櫃來到後堂,掌櫃的媳婦無比熱情的端茶遞水,女孩不好意思坐在主位,跟少年一並坐在左邊的茶幾旁。跑了這麼久也累了,端起茶水讓了少年,兩人一起喝著茶。
掌櫃的站在身邊陪著笑臉,先開始自我介紹:“小的姓吳,一年前才接任這繡莊掌櫃,有眼無珠沒認出大小姐,該死,該死。”又指著叛旁邊的中年婦人:“這是小的內人,劉氏,大小姐有什麼需要吩咐她就行。”又疑惑的看向少年:“不知這位公子是?”女孩也想起來,兩人跑了這麼久還不知道彼此姓名呢。少年看出他們疑問,對這自己覺得投緣的女孩也不想隱瞞,便向掌櫃道:“在下邵寒宇。”女孩也趕緊套近乎:“哥哥我叫鍾月明,你以後叫我月兒就行!”少年聽了向女孩微微點了點頭。
女孩又向掌櫃解釋:“寒宇哥哥今天幫了我,可是我的大恩人啊!”掌櫃的忙向寒宇連連道謝。寒宇不喜歡這些應酬的嘴臉,隻回了一句:“不必客氣。”月明看掌櫃的這樣羅嗦也覺得累得慌,向他揮了揮手,掌櫃便閉了嘴站在一邊。月明喝完杯中茶,問掌櫃的:“我外公可到過著?”
掌櫃的疑惑:“老當家不是一直跟大小姐一塊嗎?小的剛正想問呢?”原來外公沒來這,月明稍稍有些失望,可看到寒宇在身邊又不急了。“今晚我和寒宇哥哥就在這休息了,你去準備一下吧!”掌櫃的應聲退下,月明便和寒宇聊了起來,寒宇說自己是揚州人士父親有了新歡忘了舊愛,害的母親抑鬱而終英年早逝,自己在家裏實在呆不下去就離家出走一個人闖江湖在外兩年了,也也不想再回去了。
月明說自己本是京城燕京人士從小被父母送給外公撫養,與外公在江湖上行走也有好幾年了,這次遇到仇家蘭州五霸,為了安全自己偷溜到客棧桌底下藏起來,外公和那五霸糾纏不知到哪去了。隻要牌匾上有如意標的繡莊,綢緞莊,估衣鋪都是外公的產業。隻好一家一家的找找一定可以遇到外公。兩人晚上又在一起聊了很多,當然是月明說得多,寒宇那性格不愛多話的。兩個人覺得又熟絡很多,好像天生的緣分,才第一次見麵就覺得對方是自己的親人了一樣。第二天離開了這裏兩人又找了幾間如意繡坊,還是沒有月明外公消息,月明小臉垮了下來。寒宇見她著急趕緊好言安慰:“別擔心,有哥哥在,一定幫你找到外公他老人家。那蘭州五霸我也聽說過,不過是江湖上不入流的小角色,一定傷不到你外公的。”月明看看少年,心裏也多少有了些主心骨,稍稍放下心來。
直到第三天兩人在一間如意綢緞莊得到了外公的消息,他老人家也在找月明,讓她如果來了就在這等,月明終於放下心來,和寒宇在這裏住了下來。這一住就是五天,月明知道外公沒事也就不擔心了,一放下心來就呆不住了,天天跟寒宇到處閑逛,今天嚐嚐這家茶樓的特色糕點,明天吃吃那家酒樓的招牌菜,後天兩人還去打兔子烤著吃,吃飽了又到處看看,玩得不亦樂乎啊!這小丫頭好似不知人間疾苦似的,寒宇看到她就覺得自覺也變得開心了。可到了第五天外公還沒來呢,兩人在一間酒樓遇到了蘭州五霸,這五個漢子一個個膀大腰圓,一臉橫肉,還有一個變成了獨眼龍。他們看到月明更是仇人見麵分外眼紅,尤其那獨眼龍咬牙切齒:“就是他外公傷了老子,兄弟們快抓住這丫頭別讓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