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嬸一出屋便看見趙日添:“剛才那聲音怎麼回事?”
“我一腳踹了進來,一個不小心力道大了。”趙日添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直線,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瓜子。
“你有病吧,吃錯藥啊!踹壞了你給我換新的。”
房客:“sb吧你,存心找茬啊!”
趙日添:“我來拿東西,今天就搬出去。”趙日添完全不把房東王嬸和其他房客的話當做一回事。
“趕緊搬,免得到時間還得髒我的手把你那滿屋子的垃圾扔到垃圾堆去。”
這狗婆娘講話還是如此尖酸刻薄,不留情麵。
趙日添在屋子裏翻了翻,全部是一些無關緊要的生活用品,比如牙膏牙刷等等。
因為窮,空掉,冰箱等家電大物件,他從來沒有買過。其他東西也是能省則省,要搬的東西自然少之又少。
我現在可不比從前,我也算有錢了,而且還是海天集團的一名員工。這些瓶瓶罐罐,鍋碗瓢盆就不值幾個錢,重新換新的。
趙日添隨手挑了幾樣東西就開始往外搬,剛走到王嬸的身旁從口袋裏掏出海天集團的工作牌,扔到地上,假裝掉了東西。
“你東西掉了,趕緊拿走,免得晦氣。”
旁邊的房客隨意瞄了一眼趙日添掉在地上的工作牌。突然,如獲至寶,眼睛瞪得快跳出了眼眶。
“這......這......這不就是..........”房客講話吞吞吐吐,變得有些語無倫次。
王嬸:“怎麼講個話都結巴了?”
房客指著趙日添掉在地上的工作牌:“那個工作牌是.....”
王嬸:“不就是一個破工作牌,嚇得你連話都說不出來啊?”
房客狠狠打了自己兩個大嘴巴子,讓自己清醒。
趙日添是這個院子中最貧窮,最沒用,最廢柴,最沒前途的租客。就憑他那鳥樣,不可能有這種工作牌的,一定是我看走眼了。對,一定是的。
房客盡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走上前,撿起掉落在地上的工作牌。幾個黃橙橙的大字頓時閃瞎了他的狗眼。
這如芒在背的金光是怎麼回事?難道這工作牌是真的?這上麵確確實實寫著趙日添三個字。
在碰觸到那塊工作牌的一瞬間,他可以清楚的知道那工作牌如假包換,絕對是海天集團的工作牌。造假的是不可能有那種感覺。
房客王嬸看見房客一臉懵逼樣,拿著趙日添的工作牌絮絮叨叨,疑神疑鬼,不知道搞什麼。
“一塊破牌子你還想占為己有啊?”王嬸冷不丁地嘲諷一句。
房客麵色慘淡,一臉嚴肅地說:“這可不是普通的工作牌,這是如假包換的海天集團正式員工的工作牌。”
海天集團!
一聽這四個字,王嬸也是當場嚇尿,一屁股做到地上。
在全國,有誰不知,有誰不曉得,這海天集團的名號。能進入其中為其工作,簡直是八輩子修來的機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