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把二蛋關在黑屋子裏幹什麼呀?”
青年好奇的問道。
“老師不是讓我們拍一些父母晚上的照片嗎?十張照片一個糖,二蛋想多吃糖,結果動靜太大,被我爹逮住了……”
青年恍然大悟之後,老臉一紅。
相機是前幾年一個旅遊的人留給青年的,他本來開玩笑的一句話,沒想到這兩孩子直接當真了。
“我爹說我們兩個都是跟老師學壞的,不讓我們來上課……”
大蛋委屈的說道。
“你爹的思想落後,不要聽你爹的話,來……老師再給你一個糖,這是二蛋的,另外鑒於你們兩個做出的犧牲,獎勵你們一個糖吃……”
青年說著伸手在袋子裏,將袋子裏唯一一顆奶糖,在大蛋熱切目光的迎接下,放在了大蛋的手裏。
“謝謝老師……”
糖剛放在大蛋的手裏,大蛋急忙小手緊緊的攥住,剛剛哭著的臉,現在破涕為笑了。
“小家夥,趕緊回家,記得明天來上課……還有……把照片帶來,老師還獎勵你們糖吃……”
青年寵愛的摸了摸大蛋的頭。
“嗯嗯……”
“老師,袋子裏的糖沒了,明天來了還能吃到糖嗎?”一個機靈的男孩眼睛盯著那袋空糖袋擔憂的說道。
“有,肯定有,老師還有一袋沒有拿出來呢,明天來了給你們……”
一群孩子聽說明天還有新的一袋糖,哼著不知名的山歌,屁顛,屁顛的回家去了。
其實這是金鱗的最後一袋糖了,但是為了吸引這些小孩上課,他隻能這樣說了。
……
……
“金鱗,金鱗……”
一群學生沒有走多長時間,門外就有人吼。
青年走了出去,看見是一個禿頂的中年大叔,身材敦厚。
“村長,怎麼是你呀,快進屋裏喝杯熱茶吧……”
村長招了招手。
“不了,金鱗快點去村口開會,大夥兒都去了……”
青年的名字是金鱗,名字是他爺爺給取的。
村裏,不管男女老少都這樣叫金鱗,這個名字雖然不怎麼樣,但是卻叫了十八年了。
誰也不知道取金鱗這個名字的時候有什麼深刻的用意,不過叫著順口,他也沒有計較,村裏人更不會深究這些,就像有些人的名字還叫狗子呢。
“村口開會?出了什麼大事了?”
一般情況下,隻有村裏出現什麼難以抉擇的大事,大會兒才會到村口開會的。
“也沒有什麼事,你還是快一點吧……”
村長的目光躲閃,不敢和金鱗對視,撂下這句話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