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就先談到這裏吧!祝我們以後合作愉快~”李炎溫潤的嗓音將林木木遊離的思緒抽離了回來,剛剛和李炎談成了一筆生意的林木木仿佛是得到了自由一般,等到客戶在李炎溫柔得似乎能融化一切的目光中離去後,林木木便顯得有些迫不及待地要離開。
“站住!”沒等林木木走開幾步,李炎清冷的聲音便在身後響起,林木木的背僵住了。“林小姐,吳菲沒教過你嗎?上司還沒讓你走,你怎麼能擅自離開?這點專業精神也沒有?”
林木木現在內心有種翻江倒海的感覺,從前的李炎總是寵著自己的,何時這樣嚴厲地教訓過自己?林木木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適應著這種變化,轉過頭去,“對不起,下次不會這樣了。李總監,現在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在說到李總監的時候,林木木的舌頭還是很不習慣地打了一下結。
“回去?”李炎側過頭,清冷的褐色眸子裏閃爍著不明的火焰,包廂裏的燈光也不知為什麼暗了下來。李炎起身,修長的長腿一個箭步跨到林木木的跟前,林木木被這突如其來的“靠近”嚇得不知所措,隻想著要趕快逃離這個危險的男人,管他什麼專業的精神。
可惜,一切已經太晚了。李炎緊緊拽住林木木的手腕。
“林木木,你就這麼想逃離我?回去找你的黎若冰?你以為人家真的喜歡你嗎?別人隻是玩玩你!”李炎越說越激動,攥著林木木的手也越收越緊。
手腕上的疼痛似乎怎麼也及不上內心勉強愈合的傷口又再一次撕裂的痛。這男人是故意的嗎?想到之前自己對黎若冰的一廂情願,林木木再也忍不住在眼眶裏打轉的淚水,一擁而出地奪眶而出。卻又倔強地抬起頭。
“是啊~我就是愛他,被玩弄也愛他,怎麼樣!”
“你!”李炎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林木木,你這是在犯賤!”
“哈哈……”林木木失落地笑了兩下,輕輕地說道,“李炎,你知道嗎?我最賤的事情,就是傻傻地等了你三年,想了你三年。加上和你在一起的兩年,一共愛了你五年。”
顯然,李炎沒想到,林木木會在這樣的情況下說出這樣的話,讓李炎頓時感到無比的自責。於是,李炎鬆開了林木木的手,上麵依舊留著自己剛剛粗暴的痕跡。
李炎煩躁地扯了扯領帶,隨意地從口袋中抽出一根細長的煙,點上火,在昏暗的包廂內,閃爍著若有若無的星火。
“李炎,看在這五年的份上,我求你一件事情可以嗎?”林木木吸了吸鼻子,聲音有些沙啞。
“說!”
“放了我。三年之期已到,我對你再沒任何虧欠了。”
“不可能!”李炎狠狠地掐斷煙,“林木木,你休想擺脫掉我,除非我死!”
“那麼,隻有我辭職了。”林木木將頭撇到一邊,盡量不看李炎,生怕多看一眼都會心軟。
“林木木,你敢威脅我?”李炎咬牙切齒,透著慍怒的雙眸死死盯住臉色蒼白的林木木。氣氛似乎是凝固了,隻能聽到李炎由於生氣的沉重的呼吸聲,而林木木則是氣都不敢用力喘一下。
忽地,李炎輕笑了出來,劃破了凝固著的氣氛,卻顯得那麼詭異。
——林木木,我可以放了你。隻是,你知不知道你隻是在折磨著你自己?
出餐廳的時候天色已經有些灰蒙蒙的了,林木木幾乎是逃跑似
地隨便搭上一輛公車,胡亂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習慣地塞上耳機,調到一直聽的電台,剛剛幹涸的雙眼放空地盯著窗外的風景。
女人,為什麼不能同男人一樣成功呢?因為女人的小心思都糾結於情感問題上了。女人,太容易被感情羈絆住了。所以,一個帶著腳銬的運動員怎麼能和什麼都沒有帶的運動員相比呢?在這場角逐中,女人,注定是失敗者。
dj姐姐溫潤的嗓音害得林木木原本幹涸的雙眼又再次濕潤了起來,而且越擦還越多,不知怎麼的,那句“注定是失敗者”戳中了林木木的淚點。林木木永遠是個複雜矛盾綜合體,明明是下定決心要劃清界限的,但卻依舊那麼難過。在鬆子懷裏稀裏嘩啦大哭了一頓後,林木木毅然宣布,“我!林木木!決定要甩開感情這個包袱,做個女強人!”
鬆子無奈地翻了白眼,一個枕頭砸過去,“林木木,你還是先好好擔心擔心你的畢業證書吧!”
李純鬆說得不無道理,眼看離畢業還有半個學期了,林木木也差不多把該得罪的人都得罪了。在公司得罪了李炎,在大學裏得罪了黎若冰。天啊!這日子怎麼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