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繼續瞪著卿軒,等著上菜。卿軒咳嗽一聲,移開目光——哼,知道本小姐是不好惹得了吧。
當菜上來時,我有一瞬間的呆滯——嗷嗷,那個混蛋(我?)點的,我最討厭芹菜了啊啊啊!歎口氣,一臉糾結看著該如何下手。忽然眼前一閃——麵前的菜已經換了種類。對麵卿軒笑的一臉燦爛:
“小池,快吃快吃,吃完了喝酒去”
我抿了抿嘴,重點完全在“喝酒”上麵。
不過,如果卿軒知道結果是這樣的,他會抽死自己的吧——順帶也抽死我。
“啊,小軒軒,再來一杯,再來一杯嗝~不醉不歸嗝~”
卿軒抓著我的手,一臉無奈:“小心,啊,真不該提出去喝酒的。”
我一巴掌拍開卿軒,向前兩步,一手叉腰,一手指著卿軒:“小軒軒,本小姐~嗝~命令你~嗝~再拿酒來~嗝~”
卿軒扶額,有些忍不住。
我眨巴眨巴眼睛,心裏有些悲傷:“你們都嫌棄我,果然,我這種人就不應該活下來”月光太亮——有些抽噎,還止不住。
卿軒一愣,隨即走到我麵前,輕輕抱著我。拍拍我的頭,再順了順我的頭發。
我目瞪口呆,這順貓毛的動作是怎麼回事啊!本小姐好不容易營造出來的悲傷氣氛!抹一把淚,在卿軒懷裏蹭了蹭,鼻涕眼淚擦掉,再翻上他的背——“回家,好困,好累。”
“真想把你送到藍爵那兒。”
“嘀咕什麼呢,快點,送本~小~姐~回~家。”
“是是是,大小姐。”
“乖。”
——
昏暗燈光,厚重影子下,一人坐在椅子上,看不清麵孔~另一人站在書桌前。
“葉諾,你做的,傷害到她了。”冰冷的語氣,一絲無情,一絲嚴肅。
葉諾笑著,唇邊掛著諷刺:“哈,這可是你提出來的,你也有份。”話音剛落,一隻筆擦著臉龐而過,椅子上傳來陣陣殺氣,他,生氣了:
“葉諾,你怕是忘了你這條命是誰得了。”
葉諾收起笑,垂下眼瞼,他怎麼會忘記,那個幫他清理傷口,每天為他講笑話~既是他再怎麼不滿,再怎麼冷言相向,第二天依舊準時出現的人,這條命,也是她給的。
“我知道了,但是,這也是我的方法。”沉默片刻,淡淡的開口,帶著輕快,帶著懷戀,可惜,他永遠不能擁有。
“最好這樣,下去吧。”
夜,很黑,依舊會迎來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