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你讓我怎麼忘,當年小蘭就一身鮮血的死在我的懷裏,這個仇我一定要報,這十幾年我一直隱忍,就是擔心佳佳。”
餘岩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整個渾身上下透露出來一種讓人膽寒的肅殺之意,周圍的空氣好像凝結在了一起。
氣溫冷了下來,讓站在一邊的琴雨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臉上帶著吃驚的表情看向餘岩。
這餘岩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身上竟然有這麼恐怖的氣息?奶奶為什麼會認識他?
“有些東西,是時候要討回來的。”餘岩睜開眼睛,當中看不到一絲的人類感情,隻是剩下一片嗜殺的味道。
“好了,小雨……你應該不會介意我這樣叫你吧,按照輩分,你應該還要叫我一聲叔叔,現在訂婚宴會沒有了,你可以回去你奶奶身邊了。”
餘岩突然來了這麼一句,琴雨差點沒有反應過來,隻是木訥的點頭,然後向著外麵走去。
隻是剛走一步,頓時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氣,步伐也亂了。
“該死的劉飛。”琴雨心中罵了一句,夾著大腿,餘岩跟白皓怪異的目光下,慢慢離開了房間裏麵。
……
餘佳佳攙扶著劉飛走在大街上麵,在劉飛胸口的位置上麵,已經插著幾根銀針在上麵。
其中一根銀針,差不多半根手中大小,直接對著劉飛的胸口插下去,頓時從銀針中空的尾端。
有著黑色的血液泊泊冒出。
“喂,你打不過,也不用自殘啊?”餘佳佳看到這一幕頓時大叫道,而且一臉的嫌棄。
劉飛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他隻是利用銀針封住了他胸口周邊的一些血脈,那大的銀針是引血針。
可以把體內積儲的淤血給引導出來,這可以讓他的傷恢複更快一些。
“幫我把我口袋裏麵的那藥瓶拿出來,把裏麵的丹藥倒出來一顆喂我吃。”劉飛有氣無力的說道。
“哪個口袋啊?“
餘佳佳在劉飛身上上下的口袋都摸了一遍,劉飛無語:“在我褲子前麵左邊的口袋。”
“早說啊,害我還費那麼大時間去找。”餘佳佳伸手摸入劉飛的褲袋裏麵。
“等一下……”
“等什麼等,我摸到了,我給你拿出來。”餘佳佳在口袋裏麵摸了一下,摸到了一個好像瓶子形狀的東西抓在手中。
餘佳佳抓在手裏,正打算拿出來,結果扯了幾下,瓶子好像被什麼東西卡住了一樣根本就拿不出來。
“怎麼回事,好像被什麼買東西給卡住了,你等一下很快就好。”餘佳佳手上又加了幾分力道。
然後有點奇怪的捏了幾下,疑惑的道:“這瓶子怎麼有種肉肉的感覺?”
“別……別扯,那不是瓶……啊?”劉飛還沒有說完,感覺餘佳佳手上又加了幾分力道。
“你剛才說啥呢,我沒聽清楚。”餘佳佳眨眼的看向劉飛,劉飛臉上的表情都疼到扭曲了。
劉飛一臉黑線,正打算伸手抓住餘佳佳的手:“我說你別亂扯,那不是瓶子。”
結果餘佳佳根本就沒聽說,一揮手打斷他,嘟著嘴賭氣道:“我就不信了,不就是一個瓶子嗎,我還拿不出來了。”
劉飛一聽,頓時亡魂大冒,還沒來得及抓住餘佳佳的手腕。
結果褲襠的位置傳來一股拉扯的劇痛,頓時讓他忍不住雙手抱頭,抓著頭發撕扯。
“卡得還真緊,我是沒辦法了。”餘佳佳用盡了全身力氣,都沒辦法把瓶子拿出來,累得那個夠嗆。
隨後抬頭,看到劉飛一副要殺人的表情,雙手抓著一大把剛從腦袋扯下來的頭發。
“咦,你沒事扯什麼頭發?”
“我……鬆手,你抓的不是藥瓶,是我生來就帶著的。”劉飛抓狂,一手拍掉餘佳佳的手掌。
忍著痛從褲袋裏麵把藥瓶拿出來,倒出一顆丹藥,直接塞入口中,吞了下去。
結果看到一邊的餘佳佳還沒有反應過來怎麼一回事,在數著手指:“什麼東西是生來就帶有的?”
“……”劉飛忍不住又一口血吐了出來。
半個小時左右。
“我現在沒事了,你可以走了。”劉飛調理了一下身體,等到藥力發揮作用的時候,感覺全身鬆了很多。
“走……走去哪裏?”
餘佳佳有點奇怪的看著劉飛,劉飛白了她一眼,這餘佳佳是故意跟自己裝的吧。
“隨便你去哪裏,反正不要跟著我就行。”劉飛沒好氣的道,餘佳佳突然站住腳步,一臉的茫然。
“我……已經沒有地方可去了,我不知道該去什麼地方才好?”餘佳佳有點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