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會這麼做了,把丫丫放下來,滾蛋不這麼小,那背得起丫丫。”看到野人的動做,月蕊又拍了他的臉,雖然年紀的漸長,野人的臉皮越厚,牛皮已經沒得比了。
“背得起,滾蛋很強壯的。”滿意的看到滾蛋放天抱著媳婦的手,去扶著丫丫,這小子看妹妹比看娘親重要多了。
“再什麼強壯,他也隻是一個五歲的孩子,丫丫來娘親這裏。”看到滾蛋背著丫丫後,站都站不穩了,月蕊趕忙把丫丫抱過來,滾蛋寧願自己跌倒,也不會放開丫丫的。
“丫丫,抱住娘親!”背後一輕,滾蛋知道妹妹被娘親拿走了,於是就叢勇丫丫抱好娘親。
“丫丫,過來,啊爹給丫丫賣糖吃!”野人一看丫丫又往月蕊情裏鑽了,於是又把丫丫提了出來。孩子就不能多生,一個滾蛋已經夠了,還來了一個丫丫,媳婦能給他的時間,越來越少了。
“丫丫別聽啊爹的,家裏的糖,哥哥知道放在那裏,等下哥哥拿給丫丫就行了。”看到丫丫就要放開了手,滾蛋不依了,滾蛋想娘親抱著都不行了,丫丫竟然還會離開!
“丫丫,你跟哥哥去吃糖吧!”野人腦子轉了一下,竟然一招不行,就使出第二招。
“跟哥哥去吃糖!”提到自己最可能吃的糖,丫丫就沒有了主見,誰家有糖,誰就是大爺。
“終於送走了,媳婦我們到山上去吧!”送走了兩位大爺,野人又想進行剛才沒做完的事了。
“到山上去幹嗎?”又拍開野人的手,這年幾野人又養成了一個習慣,她要是不同意,他直接把人抱走。
“嘿嘿,那我們去看花!”被拍開是嗎,沒關係,野人的手又伸了出去。這種事這幾年沒少發生,野人也找到了竅門,媳婦嘴裏說不去,但他硬是要去的話,媳婦也不會阻止。
“山上花有什麼好看的,天天都看那些花,你不膩,我都膩了。”這一回,月蕊就任由野人把她抱了起來,野人的法力比她高,不管她什麼掙一開掙不開,她幹脆就不掙開了。
“我們今天去看兔子得了吧!”隻要是跟媳婦兩個人,看什麼都一樣了。
“兔子也不好看,來來回回都是那幾隻。”野人這一招用多了,月家村本來就小,如今每個角落他們都去過了。
“不會,昨天你不是說,新生的兔子很好看嗎?”野人回頭打了一個勝利的手勢,那兩個孩子怎麼是他的對手呢!
“啊爹又來這一招,不管了,欺負我們兩個小孩子!”吃完糖回來的滾蛋看到院子裏空空如也的凳子,氣奮的說。
“不怕,哥哥不還有丫丫嗎?”丫丫有自知之明,她是擠不進娘親跟啊爹之間了,丫丫有哥哥就夠了。
“嗯,哥哥還有丫丫了……”丫丫,隻有你一個不夠,還有要啊爹啊娘才夠了。上演了奪母的戲碼後,月家村又過了一天,而這戲碼還是月家每天都會發生的。
我叫月圓,不過我更喜歡別人叫我四兒,四兒聽起來很親切。四兒家本來過得很窮,有一天上天送來了一個神奇的女人,她就是我的姐姐,然後家裏的發生的翻天覆地的變化。
姐姐再什麼能幹,四兒也擔心自己的生活,因為四兒發現了一個小秘密,姐姐不再是以前的那個姐姐了,更或者說,姐姐的靈魂已經不在是以前的那一個了。不過對四兒來說無所謂了,隻要姐姐痛愛著四兒就好了。姐姐雖然很痛四兒,但四兒還是怕有一天姐姐不在了,家裏又沒人管著這個大家業,於是四兒拚了命的跟著姐姐學習著。
然後,姐姐遇到了他這輩子的相公,野人哥哥其它是個很聰明的人,知道用怎樣的招術才能把姐姐留下來,於是他成功了,打敗了那兩個對手,野人哥哥成了四兒的姐夫。另一方麵,四兒也很喜歡野人哥哥,因為野人哥哥身上有父親的味道,四兒想,以後他會是一個好父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