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飛快,這裏也是秋天。晚秋風吹過眾人的臉龐,風中帶著一些冰涼,吹過一片荒涼的土地,這裏是一片荒漠之地。剛剛近一百名獸人從這裏經過,正是南柯他們放過的獸人,而南柯一行人的身影已經出現在這一片荒涼之地的上空。
夜幕很快降臨,獸人族的隊伍也停滯下來,有二十多個獸人分散開來,去周圍尋找食物,在這樣的荒地,很難找到什麼活物。剩下的獸人都在周圍收集樹木和幹草,除了獸人統領坐在原地不動之外。
被一個與自己身高差不多的紅色怪物擊敗,隨後便是被擒獲,每隻獸人都感受到那隻怪物異常的憤怒。不僅僅是拳頭上讓他們體會到,就連散發出來的氣勢和噴出來的鼻息,都散發著狂暴的怒氣。士氣低落,他們已經長跑了一個下午,甚至都不敢停下來休息,與著自己的統領一起逃跑。
不斷地哀怨著自己身體上的傷痛,繼續收集著荒地上的草和碎樹枝,也有好幾頭怪物會一棵樹連根拔起,然後搬起來,放到統領的身邊,希望他能夠坐下去。不知道為什麼,他們都察覺到統領眼中有一些奇怪。實際上,獸人阿巴庫也覺得很奇怪,任務雖然完成了,隻不過,自己的記憶有點模糊,隻是記得受到一隻紅色的怪物襲擊,然後帶著部眾逃離這裏。明明是打算歇息一晚再回到山寨之中,因為有一批獸人已經提前把精靈族的奴隸們押送回去了。
帶著有些迷惑,坐在木頭上,不斷地回憶著最近幾天發生的事情,自己確實是按照命令,來到這裏,然後攻擊這個鎮子,將這些精靈族,不管死活,活的自然是最好。但是發布命令的統帥說,在抓捕過程中死了也不要緊,他說大祭司說了,隻要是精靈族,都可以。也就是可以容忍我們將精靈族殺死再帶回去,可是昨天中午遇到襲擊的事情居然記不太清楚了,這讓本來記憶還不錯的阿巴庫心中疑惑不斷。
周圍的獸人們陸陸續續地把簡陋的營地建築完成,比起原先建成的營地,現在的這個實在是太過於原始,簡直不忍直視。阿巴庫也歎氣搖頭的看著冉冉升起的篝火,在這種荒涼的地方度過一夜,還有什麼比這個更難受的。篝火中添加了一次收集而來的木柴,七十幾名獸人肚子餓的咕咕叫,互相抱著取暖,同時圍在篝火旁邊,你挨著我,我擠著你。
再添一次木柴,二十多個獸人苦著臉,空手而歸。阿巴庫罵了幾句,心中頗為難受,在小鎮掠奪的精靈族的食物,全部被遺棄在營地裏,逃跑時什麼都沒帶,甚至連隨身的武器都弄丟了。那把寒光閃閃的斧頭,是托大祭司的徒弟幫忙打造的,是作為勇者和實力的象征。但是現在這樣吃了敗仗,就這樣回去,可想而知,自己恐怕是當不成統領了,遲早都會被革職,即使是這樣,也必須回去,獸人族是一個整體,也是一個集體,集體的利益大於一切。
一百多個獸人圍著火焰不斷變小又不斷投入木柴後火焰不斷變大的篝火,黑暗的荒地唯一的生氣就是這裏篝火發出的淡淡木柴爆裂聲。
阿巴庫不想去看部下垂喪的臉,於是躺在鋪好的幹草上,閉上眼睛,不管三七二十,躺下了就直接睡著了。
南柯外遠處看著他們,心說這群家夥怎麼一點危機感也沒有,這才被痛扁一頓,還沒有反應回來,就這樣毫無戒備的在一個荒原上躺著一動不動。
“這群家夥怎麼辦?主上,俺張飛要不要再上去揍一頓!”
南柯看著埋在黑暗中的黑臉張飛,其實自己本來看不見對方的,但是因為使用的忍者的力量,李元芳的夜視能力果然很厲害。這張黑臉上兩個銅鈴一般大小的圓眼愣是虎虎生威,不愧是三國的猛將啊,就這份氣勢,要是用手電筒往下一照,估計偽裝成一個怪物嚇唬那些獸人也說不準出奇效。
“可以,警示一下對方,先丟一把火過去,然後你在這邊凶猛地拍擊地麵,讓對方以為你窮追不舍,然後多抓幾個家夥,讓他們的隊伍變得殘散,這樣的效果是最好的,他們就會馬不停蹄地往回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