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過午膳以後,衛泱按習慣要午睡一會兒。
但今兒中午,衛泱卻輾轉反側,無論如何都睡不著。
忍冬見狀,立馬取來扇子給衛泱扇風。
衛泱卻道不必,因她知道她睡不著的原因並非天氣太熱,而是因為徐紫川不在,她心裏總是覺得不踏實。
既然睡不著,硬逼著自己睡也難受。
不如省去午覺,整理藥材去。
於是,衛泱便與忍冬一道來到專門收納藥材的西屋整理起藥材來。
經過一段日子的耳濡目染,忍冬如今已經識得很多藥材。
像藥材歸類這種活,忍冬也能幫上忙。
衛泱一邊與忍冬一同整理藥材,一邊與忍冬講解眼前藥材的妙用,主仆倆說說笑笑,氣氛倒也融洽愉快。
忙了大半天,衛泱累了也渴了。
忍冬便放下手上的活,說要去給衛泱盛碗綠豆湯來。
這廂,衛泱剛要交代忍冬,別忘了在綠豆湯裏多加一勺蜜糖,就聽屋外傳來一陣急促的呼救聲。
衛泱一怔,原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可瞧忍冬的反應,仿佛也聽見了那個聲音。
“忍冬,你也聽……”
“救命!蕭郎中救命!”
果然是有人在呼救。
衛泱立馬起身,就要往屋外去,誰知卻被忍冬給攔下了,“主子在屋內稍等,奴婢先去探探情況。”
衛泱心裏有數,眼下不是她任性逞強的時候。
若她執意要跟忍冬一道出去,那便是在給忍冬添亂。
“忍冬,你小心。”
忍冬點頭,將手搭在腰間的軟劍上,才向屋外走去。
剛走出屋,忍冬就見一老者懷抱一個年幼的孩子跪在院子裏。
老者身著粗布衣裳,單看打扮應該隻是尋常的鎮民。
見忍冬從屋裏走出來,那老者忙不迭的衝忍冬叩了個頭,“敢問姑娘,這裏可是蕭神醫的住所?”
“這裏的確是神醫蕭馥的住所,不過蕭神醫他已經……”
“已經去雲遊四海,暫時不在家中。”衛泱從屋裏走出來,一臉和氣的望著那老者說,“老先生有話請起來說,莫要跪在地上。”
“蕭神醫他老人家不在?”那老者一臉絕望的問。
“的確不在。”衛泱答。
“孫兒!我的孫兒啊!沒有蕭神醫,我的孫兒可要如何是好……”那老者哽咽著,最終失聲大哭起來。
衛泱見那老者懷中的幼童麵色烏青,似乎已經陷入昏迷,看樣子的確是病的不輕。
若不盡快施救,那孩子興許就沒命了。
盡管沒有太多為人斷症的經驗,但身為通曉醫理藥理之人,撞上這種事怎麼能膽怯,怎麼可以裝聾作啞。
衛泱來不及多想,立馬走上前,“敢問老先生,您家孫子患的是什麼病?”
“是…是被毒蛇給咬傷了。”
毒蛇咬傷嗎?她能治!
“老先生,蕭神醫雖不在,但蕭神醫的徒弟卻在。您若放心,就把您的孫兒交給我來醫治。”
老者聽了衛泱的話,勉強止住哽咽,在來回打量了衛泱幾遍之後,才一臉猶疑的問:“小姑娘,你懂得醫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