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摘星帶著香草也慢悠悠的去了執法堂,可是快到近前了都沒聽到聲音,司徒摘星嘴角微翹,走入了執法堂大門。
本來幾個行刑的人礙於二小姐在這裏隻是做做樣子,司徒摘星來了以後看到這些人笑道:“你們幾個看來沒有吃飯呢,香草,讓廚房做五十斤饅頭給他們全部吃完,省得沒力氣幹活。”
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頭目趕緊說:“大小姐息怒,小的馬上執行。”
頓時慘叫聲此起彼伏,正在挨板子的奴才看到司徒摘星,趕緊求饒:“大小姐饒命啊,奴婢們是冤枉的。”
司徒摘星像沒看到這情形,沒聽到求饒的話一樣,徑直走過這群人,坐在臉色鐵青的司徒攬月身邊喝茶。
一刻鍾後,執行完畢,那些奴才們幾乎都是被抬回去的,司徒攬月臉色非常難看,也氣衝衝的回去了。
司徒摘星心情顯然十分不錯,領著香草悠閑的也往飄雪苑走去,剛走了一會兒,看到一扇大門,上麵掛了兩個白色燈籠,頓時感到很奇怪。
侯府的燈籠都是紅色的,這裏怎麼掛白色的呢?而且上麵那麼多灰應該掛了很久了。
司徒摘星問身邊的香草:“這是什麼地方?”
“這是悔明苑,犯了錯的人都被關到這裏思過,不過一般來這裏的人沒兩天也就回去了,隻要認錯並承諾會改都會被放回去,誰都不想沒事找罪受了,所以很快就認錯了,幾乎就是個空院子。”香草回道。
“門口的燈籠誰掛的?怎麼掛白色的?”
“聽說很久前有一個丫鬟,對秋姨娘不敬,後來被關在這裏了,但是一直不認錯,被關了很久,幾乎這裏成了她自己的宅院,門上的兩個燈籠就是她掛的,過去了好幾年也沒見她出來,後來就沒消息了,現在也不知道還活著沒有。”香草也歎了口氣。
“是嗎?我去看看裏麵。”司徒摘星聽完對這個丫鬟挺感興趣。
推開大門,院子裏沒有想象的髒亂,東西整齊的擺放在合適的位置,院子裏種植著黃瓜,紅薯,玉米等很多糧食蔬菜,這讓她更好奇了。
順著小路走到屋子裏,裏麵空無一人,環顧了一圈,便退了出來。又饒到房子後麵隻見一白衣女子正在燒紙。
一邊燒一邊念叨:“小姐,我知道你肯定不甘心,奴婢相信惡有惡報,秋姨娘一定會得到報應的,無論付出什麼代價,奴婢一定要好好活著,等著有一天她的罪行被揭發,奴婢一定要親眼看到她的下場。三少爺雖然體弱,但文采還好,希望他成為世子掌管侯府,查明當年的事,為你報仇,奴婢死也安心了。”
司徒摘星聽得她提到司徒天齊便知道這個女人肯定認識自己的娘,遂開口說道:“好大的膽子,你這樣明目張膽說秋姨娘的壞話,不怕她殺了你?”
“她要是有那個本事殺我早就殺了,還容得讓我從這裏天天咒罵她。怎麼今天又有什麼法子折磨我!不論你們怎麼樣,休想我改口認錯。”女子頭也未抬,繼續燒著紙錢,仿佛對這種事習以為常。
“你是什麼人?”司徒摘星慢慢走上前。
女子聽了這話才轉過頭來,看到一絕美女子站在自己身後,不是秋姨娘的人。
“這裏已經很久沒來過人了,屋子裏麵除了左手第一間房之外其餘的你都可以住。”女子顯得十分冷漠,也不關心司徒摘星是誰。
女子轉過頭來司徒摘星才看見她的麵容,大概三十多歲的年紀,臉上沒什麼傷,隻是十分憔悴,但司徒摘星一眼就看出來她內傷很嚴重,應是被經常毆打所致。
“你不想知道我是誰嗎?”司徒摘星問道。
“你是誰關我什麼事。”女子顯然並不關心司徒摘星的身份。
“那你還想為原來的夫人報仇,外麵的事情都不關心,你何來的資本?”司徒摘星語氣嚴厲。
女子聽到這話身子一僵,這才認真看眼前的女子:“你是什麼人?”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是誰?”
“我是什麼人?嗬嗬,看來侯府的人把我都忘記了,你那麼有興趣知道?”女子自嘲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