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演紈絝的時候可是這裏的常客,所以在場的人,除了一些從外地來的富商之外,大部分人都是認識他這位楊家大少的。
聽到楊天的話,天香樓裏的客人們就知道有好戲看了,頓時之間就熱鬧了起來,清婉兒對他們來說隻是一個玩物而已,與之相比較,這些人顯然對“天香樓私自售賣宣炎城楊家大少爺的女人的事情”更為感興趣。
**一聽揚天的話便是知道要糟了,天香樓是做生意的,而做生意重要的是和氣生財,所以她還是拿起了笑臉。
作為一個*****她笑起來還是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扭轉著豐臀來到楊天麵前:“好弟弟,剛才那隻是我知道你要來,所以和你開個玩笑的,清婉兒這妮子是弟弟的人,怎麼可能讓弟弟掏銀子呢?要不姐姐今晚陪你。”說著還擺了擺媚眼。
坐上的賓客有些失望,同時很是羨慕的看著楊天,要知道作為天香樓的**,雖人到中年,但風韻猶存,而對方又是天香樓明麵上的管理者,想要她來陪一晚,那個價格不低,會讓人覺得不值得。
所以在場的人都認為楊天這個楊家紈絝的大少爺會接受豔福,然後這件事如此就此作罷了。
但楊天本就是來找事完成任務的,又豈會讓眼前的**幾句話給哄過去。
隻見他笑了笑,下一刻,便是一個巴掌甩在了**的臉上。
**根本沒想到楊天這個廢物,竟敢動手打她,所以壓根就沒有防備,一下子便被打摔在地上,臉上一陣生疼,火辣辣的,好像被火燒過一樣。
揚天這一巴掌極為大力,一些離得近的客人甚至看到了從**口裏飛出去的牙齒,現在則掉在不遠處,一共有兩顆。
“賣我的人,還想來用幾句話把我糊弄過去,你真當我傻啊,嗬嗬。還有你長的跟坨屎一樣,麻煩你照照鏡子再來說話吧。”楊天發揮著自己的毒舌技能,臉上帶著笑容,卻讓人感到一股子的冷意。
聲音落下,天香樓已經寂靜無聲,人們都有些發愣的看著。
此時此刻,除了楊寧楊秀之外,其他認識楊天的人包括楊天現在懷裏抱著的清婉兒都非常的吃驚,在他們的記憶裏,那個楊天是一個不能修煉的廢材,雖然靠著自己兩個護衛而行事乖張,但也絕沒有敢這麼打天香樓的**的膽子。
要知道天香樓可是掛在城主府的名下,能做天香樓**的人,和城主府的關係能淺得了麼?
豫州首城宣炎城的城主,同樣兼職著豫州的州牧職位,他是朝廷派下來,派下來製約豫州世家勢力的七品大官,而官職從一到九品依次遞增,七品在大周王朝之內也是屬於封疆大吏的存在。
雖然宣炎城四大家族無論哪一個都不懼城主府,但那是因為每個世家的主事者們,他們的實力夠強,皆是不弱與城主,都是內罡武者。
楊天隸屬楊家,還是楊家的大少爺,但卻快要被逐出楊家了,顯然楊家是不可能為他出頭的,一旦失去了楊家大少爺的身份,城主府要弄死一個人,還不是很簡單的事情嗎?
在場的人莫不是在猜測著,那個廢物是不是快要被逐出家族,又被今晚的事情刺激到,所以瘋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