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恍如夢境,因為我似醒非醒,但我看到的,既是我的見證,也許我不是唯一的見證者,但我是最清晰的見證者。
瓦羅蘭的人們向往平靜,哪怕隻有一天,但事非人想,各國間的戰事日夜增劇,如同虎狼一般各不相讓。在這種亂世下,爆發了一次瓦羅蘭的“動員大戰”——符文戰爭。這次大戰的主要國家是德瑪西亞和諾克薩斯,兩國愈演愈烈,牽連到了艾歐尼亞,皮爾特沃夫,班德爾城等大大小小的城邦。各國死傷無數,世外桃源僅僅在幾年內變成人間煉獄,餓殍滿地,狼煙四起。
符文之戰的主戰國諾克薩斯,其皇帝達克威姆年老糊塗,不惜放棄自己年輕時的所有成就,背負戰犯的罵名,對其他國家發起進攻。而達克威姆之所以這樣,是為了永生,他要長生不老,他要永生為王。一位教主告訴達克威姆,擁有創世神力的五枚世界符文,擁有永生之力,集齊五枚世界符文,掌握最深處的秘密,達克威姆就可以擁有不死之身,而這五枚符文,就藏在各國的某個角落裏。
“法師,我似乎做了一件罪不可赦的事。”一位年輕的貴族裝扮男人說道。
“什麼?不要自責,達克威姆的野心不是你可以控製的。”法師回答道
“我曾經明明可以阻止他,但我沒有,我沒有...”男人的聲音越來越低,他蹲坐在地上,抱頭自責,似乎在躲避自己的過去。
“斯維因。”法師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叫出了男人的名字。
“法師,請你告訴我,我的終點是什麼樣的?”斯維因抬頭看著法師,眼裏流露出哀傷和自責。
“斯維因,我尋找的,守護的你應該知道是什麼,但你和我不同。”法師把聲音拉的低沉,這句話似乎並不想說出口。
斯維因從地上站起,絕望的眼眶露出一絲希望:“法師,請告訴我,我該怎麼做?”
法師沉默了一會兒,歎了一口氣,後退幾步,看著滿目期待的斯維因,他知道此時的斯維因已經一無所有。斯維因被達克威姆欺騙,害得他失去一條右手,瘸了一條左腿,從一名貴族跌倒了等死的奴隸。
法師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轉身向大門走去,就在斯維因的希望快破滅時,瑞茲站在大門說了一句話:“斯維因啊!我看不到你的未來,但我要去不朽堡壘完成我的責任,你可以來幫我嗎?”說完後,沒給斯維因詢問的機會,法師化為藍光消失。斯維因看著空無一人,破敗不堪的屋子,沉思片刻,腦子裏決定了一件事:去不朽堡壘
不朽堡壘是諾克薩斯的城堡,這座城堡的建造時期已經無可追溯了,據說是第一任皇帝建造的,不朽堡壘的地底,是一口魔法大井,擁有深不可測的力量,但誰都沒有找到這口井。
斯維因來到不朽堡壘,這座用鋼鐵和黑曜石打造的城堡,散發一股死亡的氣息,血腥味彌漫在空氣中,深入斯維因的每一根神經。斯維因看著這座被黑暗籠罩的城堡,作為諾克薩斯的中心要塞,千年來,一直以權力著稱。
“你果然來了,斯維因。”一個熟悉的背後從後方傳來。斯維因回頭一看,一條黑鬆長褲,背上一卷羊皮卷軸,脖子上的頭顱像一顆長了大胡子的藍水晶球,紫藍色的皮膚上紋滿了奇怪的符號。
“瑞茲法師,你來了。”斯維因叫出了他的名字,也就是最開始提到的那位法師,他就是瑞茲。
“我要尋找的東西也在這。”瑞茲走過去和斯維因並肩,指著不朽堡壘說道。
“世界符文嗎?你確定他在這嗎?”斯維因疑問道。瑞茲搖搖頭,鎖緊眉頭,說道:“我也不確定,但我能感受到這裏的魔法。”瑞茲的眼神始終不離堡壘,似乎在不停的尋找某種存在。
“世界符文的力量?”這次斯維因的疑問中帶有震驚。
“也許吧,不管是符文的力量還是其他力量,希望不要落入他人之手。”瑞茲歎了歎氣,用一種十分低沉的語氣,因為他不確定自己的力量可以對抗未知的力量。
話剛剛說完,旁邊的斯維因突然麵目呆滯,眼熟瞪的快掉出來一樣,就像看到了不一般的東西。
“斯維因,你怎麼了?”瑞茲看著斯維因看的方向,是一個諾克薩斯的國徽。
“斯維因!你還能聽到我說話嗎?你看到了什麼?”瑞茲開始搖晃斯維因,對著斯維因大喊,但斯維因依然沒有任何反應。
突然,斯維因慢慢緩過神,對著瑞茲驚恐的說道:“法師,我,我看到了不朽堡壘,化成無數隻渡鴉飛走了,露出一隻手,一中血淋淋的手!”斯維因對於自己的所見十分不可思議,但他確信,那不是幻覺。
瑞茲對於斯維因的話沒有表現出震驚,而是拉黑了紫藍色的臉,那隻所謂的“血淋淋的手”,是不該出現的力量,他應該永遠沉睡,除非天選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