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單獨病房的空間極大,而且病房內的設施配置比起其他的病房來說要好上一大截,有著專門的陽台倒也方便透風。
張母的頭發花白,此時麵色比起徐楚初見時要來的有些紅潤,正躺在病床上,床頭櫃處還放著一碗未吃完的粥。
看來徐楚帶著徐囡囡到來的不是時候,正好是張東的飯點。
“小楚來啦。”張母的麵色尚且,顯然在這魔都第一醫院中得到有效的病情控製和照顧,此時看到徐楚的時候親切的喊了一句。
“張姨,你現在這氣色不錯。”徐楚順路的時候買了個果籃,此時找了個空置的地方放下,望著那床頭櫃上未吃完的粥,便是坐在了椅子上一手將熱粥端起,一手拿著勺子:“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啊,來,張姨,我喂你吃。”
徐囡囡跟在徐楚的身旁,看著病床上的張母,麵色不由得變了變,俏聲聲的喊道:“張奶奶。”
“小楚,這是?”張母享受著徐楚的喂粥。
對於徐楚他並不陌生,畢竟徐楚跟張東的關係可比跟黃滸的關係要好上不少。
因為徐楚的大學就在魔都,而張東的家也在魔都,因此節假日不能回家的時候,徐楚就會跟著張東去他家蹭飯。
那時候的張母可沒有現在這般顯老,煮飯的手藝可是一絕,每次吃到張母親手烹煮的飯菜,其就會“刷拉拉”的大口多吃幾碗飯。
這也是為什麼,徐楚在張東母親病重的事情上會這麼的用心。
“我女兒,徐囡囡。”徐楚笑著介紹道。
“跟蒹葭的?”張母好奇的詢問了一句,在她的記憶中年輕的徐楚還是個年輕氣盛有理想和抱負的小夥子,去她家蹭飯的時候有幾次可是牽著一個宛若下凡的仙女般的女子,薑蒹葭。
張母經曆過世事浮沉,自然能夠一眼看出薑蒹葭的背景頗深,是個大富人家子女。
可偏偏其對於這些農家飯菜也不嫌棄,性子乖巧隨和,沒有什麼大富人家的架子,那時候可是頗得張母的喜愛。
“不是。”
若是以往別人提其薑蒹葭這三個字的時候,徐楚還會有些動容。可現在有了徐囡囡之後,徐楚的全部身心都是轉移在徐囡囡的身上。
“感情這事能不負對方就好,你也別自責。”張母聞言,聽出了徐楚語氣中那藏著的些許悲傷,便是安慰了一句,隨後目光看向張東:“東子啊,這小楚的女兒都來了,你就給她拿些糖,洗些水果來,可不能讓這孩子受罪啊。”
看到徐囡囡,聽到並不是薑蒹葭的,其也是明白了所有的事情。
“沒事的,張姨,你也別擔心。”徐楚笑著望著張母,先是細心體貼的替其喂了一口熱粥,說道:“大學的時候我就跟東子是鐵哥們,那時候常來你家蹭飯,張姨你那時候煮的飯菜那叫一個好吃。當時我就想以後東子的媽就是我的媽,所以啊張姨,你要好好的養病,等你好了之後,我帶你和東子到處去逛逛去玩玩。”
“東子可是答應進入我公司了,張姨,等你病好了,我就帶你去我公司裏逛逛。”徐楚看著張母那白發蒼蒼的模樣,和記憶中大學時曾見到的張母判若兩人,不由得有些感傷,便是笑著說道。
張東聽著徐楚的這句話,也是心間微微的一暖,看著徐楚的樣子,不由得輕笑了起來。
因為專屬病房有著專門護士照顧的原因,張東也不用擔心張母的生活起居,也可以去認真的工作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