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混戰一觸即發。見耗子的人趕到,那些充數的大叔大媽們紛紛被勸退。
還沒等老少婦孺們全退下,梁少傑的人也不知誰頭腦發熱,竟然已經動手了,這樣一來,更沒得談了。本來刀子還想著找個什麼理由,現在完全不用了,在廟街打人,那是要付出代價的!刀子帶著一幫小弟熱血沸騰的撲了過去,“兄弟們,他們先動的手,砍他!”
話音剛落,便聽得乒乒乓乓地一陣敲打聲,也不知是真打還是假打,反正雙方在巷子裏已經混在一起了。
秦路越發著急,找這麼下去,鐵定會出事,不過,他現在要做的,便是先把那一家三口弄出來,否則別說被打,就是踩踏估計都可能出大事,再就要把哼哈二將救出來,這兩慫貨,已經嚇得腿軟了。
這般決定,秦路用衣服綁住腰,勒緊打結便,操了書包做掩護便開始往裏擠。這樣,多少能防著些,要不然總感覺很容易被誤傷。
那一家三口在最裏麵,哼哈二將在外圍,秦路本著就近原則,先擠到哼哈二將身邊,將書包往背上一掛,一手一人,連提帶拉,愣是將那兩慫貨從混戰區往外拖。
“秦……秦路?”哼哈二將被嚇得眼睛都不敢睜開,以為被對方拉出去砍了,不想睜眼一看,竟是同學秦路!
“不想被打就離遠點!”秦路將二人拖了出來,冷冷地喝了一聲,兩人看著秦路,愣愣地點點頭,用手撐著地,慌張地往後挪著屁股,秦路看了一眼,心裏罵道,“我去,真尿了!”
哼哈二將有一人竟然真的被嚇尿了,拖著地愣是濕了一大截。
看著那小子一臉尷尬的樣子,秦路很快瞟了一眼巷子邊上的一口缸,其實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缸,是一個廢棄的卡倫桶,裏麵裝了大半桶的水。
秦路二話不說,伸腳便是一拽,本來他覺得這一腳不頂用,正要用手推,沒想到竟然一腳將裝著大半桶的油桶拽翻,桶倒水流,嘩啦啦一下將大半條巷子浸濕了,這一下把哼哈二將的漂尿史洗白白。
看著哼哈二將驚訝的表情,秦路冷笑一眼,便轉身繼續往人群裏擠,哼哈二將基本沒什麼大事了,現在就剩人群裏那一家三口了,再不出手,恐怕真的來不及。
可是,衝著那一家三口去的,不止秦路一人,還有惱羞成怒,驚嚇至極的梁少傑。梁少傑應該沒見過這麼大的場麵,而且是真刀真槍幹起來。以往他們就是仗勢欺人,做做樣子,沒想到今天至極逞強要麵子,真的陷進去了。
眼看著自己這幫花架子的手下,梁少傑竟然想到了一招狠毒的自保,劫持那一家三口。
那一家三口的男人是爬不起來了,那小孩兒也不大,根本打不著人,就是那女人,多少能反抗些,不過梁少傑一壯小夥,真幹起來,那女人根本招架不了多久。
梁少傑為了一招製敵,竟然從車上超了一根胖球棍過去。
“我去!這小子玩真的!”秦路一看,不妙,梁少傑正在氣頭上,已經失去理智。
那一家三口便護著那男人邊小心翼翼地往外挪,沒想到突然一個身影拿著一根棒球棍擋在自己麵前。
“啊?!”那女人驚叫一聲,不過在這混戰中,這聲音何其微弱,根本無人理睬,而且他們個個都打紅了眼,自己都不覺得痛,還有工夫管別人痛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