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勁剛緩緩走到了花淵的身邊,道:“年輕人,不懂什麼是道義就別瞎逞強。”
花淵抿嘴一笑,道:“老伯,是你活的太久,已經忘了有這東西了吧。”
談崩了,就打吧!
陳勁剛從儲物袋中拍出了一把彎刀,向花淵殺來。
屋內那位小祖宗本來已經沒什麼興致了,一見這情景,又重新握緊了小拳頭,加油起來。
陳勁剛的功法叫“斬狼刀法”,是他自己創的。他本身亦是出身貧寒,被外派到魔獸森林後,才嶄露頭角,這套功法就是他搏殺魔狼時自己鑽研出來的。
他刀勁很輕,但卻極其繁雜,弄得花淵即使施展“七情步”,亦是不嚴其煩。
花淵眼睛一眯,雙手握住雷刀,雷元素凝於刀鋒,“金鵬折翼”全力施展。
以力克繁,逼得陳勁剛不得不收刀抵擋。
但陳勁剛畢竟可以施展出黃葉境巔峰的實力,加之戰鬥經驗豐富,很快又和花淵纏鬥起來。
但陳子峰的心理素質實在是調低了,剛才陳勁剛被花淵壓製時,他就開始慌了,四處環視著,突然,眼神就落在了李老伯的身上,都沒管李雲,一個眼神就向遞過去了。
陳家弟子在修煉上並不怎麼用心,但對陳子峰的眼神,那是落實的相當到位,一下子,刀就架在了李老伯的脖子上。
陳子峰滿意的笑了笑,對著花淵道:“元少俠,你往這看。”
花淵一刀震開了陳勁剛,聽見李雲大喊著“爺爺”,瞬間就明白了過來。
他沉聲道:“你想怎麼樣?”
陳子峰此刻心中的貪婪與狹隘瞬間暴露無遺,狠狠的道:“將你的刀收進儲物戒指,給我扔過來,然後給我跪下。”
陳勁剛眉頭一皺,雖然他也想盡快解決這個麻煩,但是陳子峰的行為卻讓他很不齒。
花淵譏諷一笑。陳子峰更瘋狂了,將控製陳老伯的陳家弟子推到了一邊,拿起刀猛地向老漢的脖子上壓了壓,一條肉眼可見的血痕顯現了出來,他對花淵高喊著:“我讓你把刀收起來!”
“好,好,我收刀,你放了他。”說著花淵將刀收進了儲物戒指。
陳子峰見狀,興奮的道:“好,你把戒指給我扔過來。”
花淵照做了,將戒指扔了過去。花淵沒有了雷刀,再加上有陳勁剛擋著,陳子峰肆無忌憚的扔了刀,接過儲物戒指,把玩起來。
花淵冷冷的看著他,突然兩指之間雷霆閃爍,接著這片區域已被金芒籠罩了起來。
陳勁剛暗道一聲“不好”,但是為時已晚。金光很快散去了,但花淵帶著凝形雷元素的手刀,已經架在了陳子峰的脖子上。
陳子峰嚇得直冒冷汗,顫抖的道:“你別亂來。”
花淵沒接他的話,嘴角向上揚了揚,另一隻手勾了勾,便讓陳子峰乖乖交出了還沒捂熱乎的儲物戒指。
隻見花淵將儲物戒指向天空輕輕一拋,任由它自然落下,不偏不倚的落在了他的中指上。
陳子峰看到這,既窩火又害怕,還好陳家弟子都比較“懂事”,立刻將李雲控製住了,還去了倆個。
於是陳大少又又信心了,色厲內冉的道:“誰給你的膽子這麼對我,趕緊把手給我放下,要不然那丫頭出了什麼事,我可不負責。”
花淵笑了笑,趴在陳子峰的耳邊低估了幾句,陳子峰剛剛恢複些神采的臉瞬間暗了下去。繼而內心開始掙紮了,看了看陳龍,又看了看陳彪。
之後,他一咬牙,單手指向天空道:“我以心魔為引,以周身精血起誓,我必定約束下屬和自己,絕不再找李家老幼的麻煩。”
眾人都驚呆了,陳家的倆個弟子也悄悄的放開了李雲。
花淵放開了陳子峰,任憑他帶著人離開。陳子峰在離開了時,偷偷瞥了一眼花淵,他永遠都忘不了花淵手刀架在他脖子上時和他開的那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