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雙門會武前夕(1 / 2)

離雙門會武的時間越來越近了,不知不覺已經還剩下最後一天了,前些時的切磋各位都印象極深,而自此之後,玄冥門並沒有出現類似的狀況,就像是爆風雨後的夜,寧靜的讓人有一種不適應的症狀,而最令人詫異的是齊雲天這幾天和門主大發脾氣,原因是門主居然不讓他去參加雙門會武,齊雲天可盼著大綻光彩這天很久了,門主這樣說他可不願意了:“為什麼不讓我參加?我每天已經很收斂了,那次我朋友那樣我都聽你的沒有出手,這次好不容易有一大展我無敵風采的時候,你現在又阻止我,那為什麼教我武功?你是不是故意針對我的?或者是怕我超過你?”齊雲天可是氣憤至極了,現在的他已經分不清長輩晚輩了,他這話一出,門主的臉啊!我都不知道用什麼形容詞來描述了,想像一下,一個高高在上的門主,今天受此等辱,會有怎樣的反應呢?不言而喻,此時的門主已是即將噴發的火山:“要不是看在你師父的麵子上,今天你這種大逆不道的話早已被我廢了,學武像你這樣一直想圖表現是極大的誤區,之前我就說過,學武不是你們炫耀的資本,武學的博大來源於使用者的武道,合理的去運用你的武道,你終會悟出你的境界的,所以武者,學道也,你連一個基本武者的資格都沒有,你還怎麼談去學道術,怎麼去找你父親?更別談報仇之類的話了,再者說,這也不是我的主意,這是你師父在走之前就說到了的,所以要怪就去怪你師父吧!”萬朋帶著一臉辛酸的表情看著齊雲天說道。什麼就我沒有當武者的資格,他們比武就有我比武就沒,這是什麼狗屁邏輯道理啊!齊雲天在下麵一直鬱悶著,肯定是師父搞的鬼,沒辦法,寄人籬下就是命苦啊!我可憐的娃啊!(這孩子肯定瘋了,叫自己是可憐的娃)。也不管那麼多,上不了場就上不了場,誰稀罕!(說出這句話時雲天自己馬上就後悔了,天啊!還有沒有天理?)"上天本沒有天理,天既無理,我當滅天,天,你等著,這仇,我會如數奉還的!"齊雲天一臉正經的(少有的正經)望著天空說到.母親,在那裏過得還好嗎?我會讓我們一家團聚在一起的,誰也分不開我們一家人,即使是上天也如此,總有一天我會完成的.此時此刻的齊雲天一反常態,少了一份無憂無濾,多了一份責任.在生活中的齊雲天的真實麵貌並不是這樣的,他外表看起來嘻嘻哈哈的,其實這隻是他的一種自我調節的一種方法,他不想自己是一個成天愁眉苦臉的,這根本就不屬於他這個年齡段該擁有的表情,所以天天和顏與別人相對,每到夜晚,你都會聽到那淒怨的哭泣聲(好像寫得有點過了,沒有那麼誇張,每天都睡得那麼香,跟本不屬實,收回)。

自從和門主對完話後,齊雲天就一直在考慮著師父為什麼不讓自己參加這次為他準備的大比拚(人不要臉,天下無敵,此話不假,此時的他,的確無敵了),思前想後,他終於得出一結論:我爭強好勝的心太強烈了,關於我的戾氣好多人都說過我,看來我真的該改改了,肯定還有這個原因,我的勝利肯定毫無懸念,這樣完全不給麵子,要是自己使兩門火拚起來,這罪過可大呢!還是師父對我好,這事萬萬幹不得(無語,、、暈、、、)。此時如果給秋湘沈聽到了,不知他會怎麼想。天下之大,不要臉之人甚多,能達到如此境界甚少,能及雲天者,少之又少,此境地非吾輩所能望其項背。一番自戀般的享受後,他就去致到集體訓練場去看大家訓練了,他雖然沒有完全學完師父所安排的任務,但也快了,門主都說收斂點,也不能不夠意思(門主:我什麼時候讓你收斂這了,這臭小子、、、)。想完這句話後隨之而來的是一兩聲咳嗽:“誰在想我了,聽女孩子說,一聲罵,兩聲想,三聲就是感冒了(誰說的,看我怎麼扁她),難到我獨特的男性魅力吸引住了那些mm(......)?這樣無止境的自戀終於來到了想到了訓練場所,不知他是否記得是要找誰,還好,他還沒有被自戀衝暈頭腦,他走向了霸虎堂弟子所在的外圍練武場,這樣是為了讓他們互相交流得經驗,但好像什麼事都盡不如意,門主這樣的安排並沒有起到多大的作用,四堂各居一地,互不相擾,門主也是很無賴,索性也就不管他們了。齊雲天找到了劉聰,問道:“準備的怎麼樣了?”“我又有新的領悟了,來,我們到那裏去說,我來講講我的心得。”看來劉聰真的是傾心相對,雲天心中一直很愧疚,一直以來是劉聰保護著自己,雖然隻是名義上的,但每次都是用真心對我的,而自己卻一直隱瞞著自己練武的真相,要不是、、、,唉,有機會的話,來日必報之。望著殷切的劉聰,齊雲天沉默了。“怎麼了,雲天?不舒服嗎?對了,雙門會武將在明天舉行,你有參加沒?”“什麼?明天舉行?這死老頭子還瞞著我不說。”“雲天,你在自言自語什麼?剛才聽你說什麼老頭子,那個老頭子是誰啊!”“老頭子,哦!是我們烈雀堂掃地的一個老頭。”齊雲天可真是說謊大師啊!堂堂一代門主被他說成了一個掃地的老頭子,他臉都不紅一下的,這境界,望塵莫及啊!而此刻的劉聰正在想著為什麼自己堂中沒有掃地的人,準確的說是沒有掃地的老頭,下次有機會一定要去問問堂主。“對了,你還沒有和我說你參加了沒有。”劉聰忘了正事,馬上問起來了。“我師父不讓我參加,嫌我太沒悟性了,所以說我沒資格參加。”“那個臭老頭竟然這樣說你,下次有機會定要痛扁他一頓。”隻見齊雲天用一種讓人難以理解的眼神望著劉聰。“呃、、、,嗬嗬!說錯話了,對不起,雲天,我不是故意對你師父不敬的。”劉聰不好意思的說到。“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我沒有怪你。”不說了,感動ing。而此時的情景,正被總是喜歡觀察他的李偉,周極觀察著。而洪輝正背對著他們,威龍堂的魏葉鬆,冥武堂的吳作登,卻沒有心思管他們的談話,而付孝這活寶似的家夥正有意識無意識的總往齊雲天這裏望,而麵部表情也相當僵硬,如果齊雲天看見他後,肯定會和他算那次他突然跑了的事。不過此時的雲天正和他的好朋友聊得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