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顧落的身影完完全全的消失在顧瑤的眼前,顧瑤才收回自己的眼神。
她低頭,看著地上已經快要疼得暈過去的顧小七,眼裏泛起一絲絲的心疼,她蹲下身,伸手搭在她的脈絡上,眼神一凜。
她真是沒有想到,居然有人會這麼狠,給她下了這麼狠毒的藥,也難怪小七她不能習武。
抿了抿唇,顧瑤伸手把她抱進了那間破爛不堪的茅草屋。
看著屋裏破爛的模樣,顧瑤皺了皺眉,輕輕的歎了一口氣,把她放在床塌上,看著那條黑乎乎的被子,怎麼也想不到小七這幾年是怎麼熬過來的。
屋裏除了一個床塌,就隻有一個已經攔了一隻腳,顧瑤的手還沒有碰到桌子,就塌下來了。
小七,這裏這麼落魄,你到底是怎麼忍受得了。
從空間戒指裏拿出了新的棉被,還有一些零零碎碎的草藥,雖然是不能把她的毒解了,但也足夠讓她身上的傷好一些。
趁著顧小七昏迷的時候,顧瑤把她的房間都打理了一下,看起來也不至於這麼亂。
顧落留了幾件清麗的衣裙放在衣櫃裏,看了一眼仍舊是昏迷不醒的顧小七,坐在床塌邊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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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天明,顧小七醒來的時候隻感覺全身都舒暢了不少,傷口也不是很疼了,可是又不知道到底是誰給她上的藥,迷茫的看著木桌上的那一碗藥。
難道是三姐姐?不可能,三姐姐那麼討厭她。
那肯定是二姐姐了。
想著,她跑過去端起那碗藥,咕嚕咕嚕的喝下去,還沒來得及吞下去,門就被人一腳踢開了。
她詫異的看向來人,見是三姐姐顧落,碗從她的手中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三姐姐,三姐姐怎麼來了。
她伸長了脖子,想要看看二姐姐顧瑤有沒有來,卻被顧落一把扯住了頭發,疼得她眼淚硬生生的流出來。
顧落狠狠地看著她,使勁兒的一拉,看著顧小七臉上的痛苦,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怎麼?看顧瑤有沒有來?嗬……她現在可是在娘親那裏被教訓著,你失望了吧?”
說著,她讓阿寧關上了門,心裏想著要怎樣對她動手。
顧瑤的身手和級別都要比她高,如今她又這麼護著這個廢物,要是等會兒讓她知道這個廢物的傷又是她弄的,難免會讓她對她動手。
況且,家裏還有個老不死的老太婆還這麼喜歡這個廢物,到時候讓她知道了,她和娘親都會遭殃。
如果,是別人可就不一樣了。
這樣想著,顧落勾唇冷笑一聲,對著身後的阿寧低聲說了幾句,就看見阿寧點頭,然後興奮的跑出去了。
她看著顧小七的臉,眼底的恨意越來越明顯,若不是這個廢物,她才是顧府的嫡小姐。
隨手一扔,顧小七的身子便輕飄飄的落到了地上,她眼睛緊緊的看著顧落的身影,不停的後退著:“三姐姐,你……你要做什麼?”
“啊——”
火辣辣的棍子一下又一下的打在她的背上,顧小七拚命咬著唇,委屈的看著顧落。
她又做錯什麼了,三姐姐又要這麼對她。
像是知道了她心中所想,顧落冷冷的聲音從她頭頂上砸下來:“要怪就怪你娘親做了爹爹心底的那個良人,要怪就怪,你娘死了,卻仍然是顧府的夫人。”
“而你,則是一個永遠都無法修煉的廢物。”
你永遠都是一個無法修煉的廢物!
顧小七臉色一白,頂撞回去:“我不是廢物,我不是。”
顧落冷笑,眸子撇了一眼她的左手,語氣嘲諷:“你不是廢物?你不是廢物會連最基本的靈火都不會,你不是廢物又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