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章 公主的禮物(1 / 2)

金色的落款神采飛揚:愛女嬌嬌—向西爵。

嬌嬌,原來你叫嬌嬌,你的父親一定非常愛你,才會有這樣的畫作,畫布如同朦朧的光步,一步過去變能見到坐在薔薇花前你的。

被如此疼愛為什麼你不願意開口回應呢,一定不是你不想把,隻是站在畫前抬頭看著你,就能看到你滿滿的沉靜和日複一日的絕望後的淡漠。

隻是伸手可觸的愛為什麼不要呢?

可是她卻連疑問和指責都感覺很心痛。

如果人生在這個世界上缺失了另一半,她想那不是她愛和愛她的人,那會是她,那個坐在薔薇花前日複一日的少女。

尋真遞上雪白綴著蕾絲邊的手絹:“小姐。”

她接過手絹在臉上輕輕的按壓,姿態自然如同隻是站在花園,風沙落在臉上她舉手輕輕拂去。

她抬頭看著畫像:明明應該是陌生的,明明應該是疑惑的,她卻感覺如此熟悉,如同另一個自己,這樣她是否就可以讓自己理所當然的成為她,不是她占據了她的身體,她的親人,她的一切,而是她們終是在一起。那麼今天開始她便是嬌嬌。

她沒有回頭專注的看著畫像,姿態已經平和,如同看著最緊密的人:“尋真,我的父親呢?”

父親啊,必定是一個溫柔的人吧,才能專注與她的畫像,才能如此專注的注視著她。

尋真:“老爺工作很忙,但是每年小姐生日的時候都會過來陪小姐,老爺很疼小姐,隻是到處工作不好帶著小姐。”

她的在油畫上慢慢的拂過,如同清風落在裙擺的褶皺之間,輕柔平和。

嬌嬌很多事情她不了解,為何她會成為她,為何無法排斥她,為何如此心疼她。

她隻知道看了畫像,她再也無法用一種隔閡的心態去看待現在身邊的人,不管原先的嬌嬌去了哪裏,她會在這裏成為嬌嬌。

有的時候我們很難明白自己到底做了什麼決定,將要引來什麼。

她淡淡一笑:“那我應該很快就能見到父親了。”

帶著濡慕與敬仰。

麵對一個常年不開口說話的女兒,即使無法帶在身邊親自照顧,他視乎也重未放棄也未去遺忘。

父親有著偉大的心性。(大霧)

尋真確認了下開口:“還有半年左右,小姐的生日是七月初九。”

七月初九,嬌嬌我們雖然年齡不一樣但是生日是同一天呢,是巧合還是注定。

她收回手抬頭微笑的看著冰冷的凝視這外麵的畫像裏的她。

向西爵這名字聽起來似乎有些熟悉呢,真是奇怪的感覺。

當然當之後她見到向西爵的時候她才真的明白為何那名字聽起來有種熟悉的感覺,當然是後話了。

……

穿著歐式的連衣裙,坐在歐式的小茶廳,看看那雪白的線條,那半圓柱式的小陽台,那潔淨到看起來幾乎不存在的大塊玻璃,那玻璃內桃紅色的歐式掛簾,自然還要配上那看起來簡單其實華麗的歐式小茶幾和宮廷式的高背椅。

一整套的綠色帶銀色花紋的茶具,那非常事宜的紅色配著馬克龍夾心餅幹,這看起來是多麼有歐洲大小姐午後下午茶的氣氛啊,整體華麗,細節完美,任何一個華麗控的女人都難以再挑出什麼毛病。

但是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這上麵放著的報紙,那一個個方塊字是多麼不合時宜而又親切啊。

2013年3月18日,多麼有愛的日期啊,雖然眼一睜一閉兩個來月過去了不是什麼值得慶幸的事情。但是以為自己死定了,眼一睜發現兩個月過去了,似乎也就沒什麼了。

隻是兩個月過去了,大概也看不到自己死的新聞了,雖然看到自己死亡不是什麼歡脫的事情,她還是有點希望知道自己的後續是怎麼處理的。

如此不體麵的死去,若說沒有一點怨恨,那就是不是她鄭妮現在的向嬌嬌的,那是瑪麗蘇。

隨意的翻著報紙,指尖染上點點墨跡而不知,就這麼看來應該還是同個世界啊,這也算值得慶幸的事情啊。

翻到後麵,手指劃過熟悉的名字,阿嬌你訂婚了,原來今天是你訂婚了,可惜我們相隔甚遠,我終是看不到了,希望等你結婚的時候能夠看到你穿婚紗的樣子。

手指不停的磨砂著那個名字:你覺得現在幸福嗎?幸福嗎?他是否讓你感覺甜蜜。